最後需要講的是,改革從“追求利益”到“權利保障”的轉型,並不意味著否認利益在社會展中的根本性作用。***其實權利保障是追求利益在更高層麵的實現,或者說“權利”就是一種利益,隻不過這種利益內涵更為豐富、更為全麵。
這也就是為什麼,盡管中國社會的改革在轉型,但中國社會的改革依然是一脈相承。
二、凝聚共識構建科學改革觀
中國的改革沒有係統成型的理論建構,並不是什麼不好意思的事。因為當時中國社會狀況不容我們坐而論道,設計好了藍圖再去施工。作為曆史唯物主義者,我們倒認為這正反映了中國**人順應曆史潮流,反映人民呼聲,大公無私、勇往直前的品格。
可是如果從1978年算起,當代中國的改革已經進行30多年了。
30多年的改革,我們有為之驕傲的巨大成就,無論是在經濟還是社會政治層麵,中國都出現了翻天覆地的變化;30多年的改革,我們也有需要引起警覺的問題,挑戰叢生,矛盾凸現,中國社會已經進入了深水區。
當水深到再也摸不著石頭的時候,理論構建就必須提到議事日程了。
這就要準確認識當代中國改革展呈現出來的階段性特征,深刻把握經濟社會改革展的規律,堅持科學改革,確立科學改革觀。
科學的改革觀應該包含什麼樣的內涵,回答什麼樣的問題,我們可以進一步探討。但以下幾個方麵是不容忽略的,這些問題也是不能回避的。
(一)改革的價值指向要科學,改革必須為人民改革
這些年來,籠罩在改革身上的光環一個比一個耀眼。在這一係列耀眼的光環中,改革被推上了神壇,被片麵地、抽象地神話了。改革在一定程度上變成了為改革而改革。我們很多同誌想當然地認為改革可以解決一切問題,一切工作都要為改革讓路。我們已經不習慣和不願意進一步問一句:改革又是為了什麼?結果改革成了宏偉的廣場、成了四處冒煙的小煤窯,在一些官員為這樣的改革展政績而升官,一些老板為這樣的項目而暴富的時候,大量的普通群眾尤其是農民有病沒地方去看病、也看不起病;想上學考上了也不能去上因為無法支付高額的學費。我們以廣東大興礦難為例,當一些官員搖身變為不法煤窯的股東,當老板可以動輒拿出三億元這麼一個天文數字來擺平一切的時候,我們突然現這背後是有著一百多條甚至更多礦工生命以及他們家庭在毀滅、在流血。如果不是因為礦難暴露,這還不知會成為多麼“輝煌”的展成就、多麼“絢麗”的展成績,讓多少官員青雲直上,讓多少老板富可敵國。
改革展中如果連人民群眾最基本的生存權利都不能保證,這樣的改革還有什麼意義?這樣的改革又是為誰在改革?
因此,改革本身並不是目的,改革本身也不能成為目的。改革者本人更不能因為自己是改革者而享受不被改革的豁免權。我們的改革隻有一個指向,就是為了人民的利益而改革;我們的改革者隻有一個使命,就是遵循人民的意願而改革。在這裏,人民群眾絕對不是一個抽象的政治概念,而是實實在在的十三億全體中國人民。所以鄧小平反複強調中國的改革是“要解決十億人的貧困問題,十億人的展問題”,其著眼點始終是最大多數,絕對不是個別的群體、個別的集團和少數人。
為人民改革,我們一定要把人民“擁護不擁護”“讚成不讚成”“高興不高興”“答應不答應”作為我們改革的出點和歸宿。讓人民群眾不僅成為改革展的推動者、承擔者,更要成為改革展成果的擁有者、享有者,充分擁有和享有他們應該得到的和可以得到的利益。鄧小平那著名的判斷和衡量我們各項工作成敗得失的“三個有利於”標準最終還是落腳於“是否有利於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這樣的價值指向,**多次強調的“使展的成果惠及全體人民”也是同樣的指向。
為人民改革,還要“隨時聽取群眾的呼聲,了解群眾的緒”。鄧小平曾明確提出:“群眾對生活方麵的議論是相當多的,不要以為都是講怪話”“群眾有氣就要出,我們的辦法就是使群眾有出氣的地方,有說話的地方”。這些論述,在當前改革展的關鍵時期,尤其有著重要的指導意義。群眾為什麼會有議論,群眾為什麼會有氣,當我們真正找到了根源,並且真誠去解決的時候,也就抓住了改革展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