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借著那顆質量一般的夜明珠的一點光盯著他看,眼睛黑沉沉的,如果我這個時候美女作家附身的話,現在屏幕下麵就要出旁白“那雙漂亮的眼睛啊,隻是裏麵木有我”,但是我不是,我認為這個是因為那個珠子不夠亮,還不足以產生倒影。
我歎了口氣,說,“想啊,最近壓力挺大的也,隻是你想麼?”
楊康聽了我的話愣在當地,半響又笑起來,說,“想得很,隻恨沒空近你的身。”
他斜著眼睛笑,眼皮微垂,像包氏王妃以前,溫婉嫵媚,他笑起來便是這個鬼樣子,老不吉利了。我伸手輕輕在他眼皮上碰了碰,便自己湊上了上去吻在他嘴上,我沒有他那種逗我玩的好心情,既然要做,就趕快完事,怎麼簡捷怎麼來,我咬著他的下唇輕輕舔著,一支手摟了他後腰,一隻手便往他衣服裏探。
果然漢人的對襟長衫比他上次穿的金人那種套頭的好對付多了,不帶轉彎的便碰到他身上,這輩子練過暗器手上觸覺靈敏的多了,隻覺得手上質感便和剛剛那絲被差不多,隻又多了些溫度,少了些單薄,我順著他臉頰聞到他脖子,覺得說不出的好聞,又輕輕咬他的腮骨,鼻子碰到他的耳朵,倒和身上不一樣,燙的厲害。
我笑起來,兩隻手都伸到他衣服裏,貼著身摟了他,楊康身材不錯,每天看著便知道,雖然和郭靖寬肩厚膀的比起是瘦了些,但是骨架端正,常年練武隻練的腿長腰細,我順著他柔韌的腰身一點一點的摸索,感覺皮膚底下細長的肌腱,覺得心裏也熱起來,在他耳垂上舔了一下手便要往下移,卻被他一把推開。
我後背撞在那裝了女兒家小玩意的實木箱子上,他這一推力道倒大,好在箱子貼牆放著也沒弄出什麼動靜,我撞得生痛,看著他笑起來,我也不知道我怎麼就笑起來了,卻是好像一時間知道了什麼,覺得可樂的緊。怕笑出聲隻有用手捂著嘴,隻覺得手上還有他身上的味道,像是暴雨過後桃花島的草地。
楊康一把拉開我的手,咬在我嘴上,整個人壓在我身上,那箱子沿咯在我肩胛骨下麵,比被他咬的嘴疼的還厲害,我一掌拍向他,運了真氣,壓著嗓子說,“滾開。”這一掌以掌代劍,叫“定陽針”,全套劍法隻這一招,將就的就是穩,準,沉。
楊康也知道這一掌的厲害,側身避過,伸手又拿我手腕,我心中一怒,還TM這一招,反手便揮,使到中間卻心裏一酸,手上慢了下又被他拿住,我被他掐了脈門,也不知道要緊,隻是看著他,說,“楊康你心裏打得什麼主意,我也不想知道,你要是對我沒意思,看在我以前對你不錯的份上,說個明白話,也不枉相識一場。”
楊康怔怔的看著我,我又笑起來,也不用手捂,張了嘴發不出聲音,我從來哭笑都沒有聲音,以前女朋友和我煲電話粥說了點生死相許的煽情傻話,兩個人都哭,偏我一點聲音沒有,她倒生氣了,不知道這個是不是也為她後來劈我的腿添磚加瓦了。
我笑了一陣抽了手回頭繼續翻那一箱東西,楊康也沒拉我,原來捏著我手腕的手尷尬的懸在半空,我翻著又笑起來,你說我這都大變活人跑宋朝來了,怎麼就還沒長進呢?是人都知道你女朋友找了別人出雙入對了,隻有你還死撐著不信,隻是一心一意的對人家好,非要等別人受不了你了躲不了你了,擺明了跟你說其實你是個好人隻是你給我的不想要我要的你給不了大家以後還是朋友,才知道一廂情願討人嫌了。
我從大箱子裏刨出個小藤箱,紫金緞子合著藤條編得精致,我掂了掂還有些沉,拿出來放在一邊,蹲下打開,確是些胭脂水粉,各色各款的小盒子裝了,我隻好一盒一盒打開來聞有沒有異味,卻被楊康從後麵一把抱住。
我僵在那裏手上還不停的弄那些小盒子,楊康臉埋在我脖子上,悶悶的說,“我是真的喜歡你,喜歡你好久了。”
我聽了這話居然眼前一熱,兩道寬麵條淚就下來了,我咬咬牙,這感情反應怎麼跟劇情發展對不上啊,於是我很脫線的問,“那你推我幹麼?”按說這個次元的問題我是問不出口的,我這個人一向很豪邁,隻要大方向對了,小細節上我一般都是“今天天氣,哈哈哈”就過去了的,但是當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就問了,我現在還覺得是作者搞得黑幕,或者是被楊康氣傻了。
楊康樓的用力,我肩膀上剛才咯到的地方更痛了,隻聽他說,“你天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什麼都瞞我,便是剛剛也是隨隨便便就說出那種話,我還以為。。。”他還沒說完我就氣的翻白眼了,這不都是你的毛病麼?怎麼都安到我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