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不及跟他說你丫表搶我台詞啊,他就又說了句氣的我隻想就地打滾的話,“我想起你和歐陽克之前有情,一時糊塗。。。”我顧不上麵前那藤箱裏的小盒子大多是瓷的,一掄肩膀把楊康從我身上悠下去,說,“老子和姓歐陽的清清白白。。。”說到這兒覺得還是底氣不夠足,趕快轉移論點,“老子覺得你們兩個天天眉來眼去大有貓膩。”
楊康回手還是摟了我,我把麵前的小藤箱推遠一些,把自己臉上的眼淚擦了擦,說,“那還做不做?”
楊康愣了下說,“現在?”我回身一把推倒他,隻說,“很快的。”大家都是男人,存心出火還不快,我突然明白尹誌平強奸小龍女的心情了,他肯定也像我一樣,日理萬機連個打手槍的時間都沒有,自己把自己逼得跟公園下午四點半的狼似的。
我撲在楊康身上便扒他衣服,如果他這個時候能喊個“不要啊”一類的再忸怩一下我就更入戲了,隻可惜他雖然被我騎著卻也在忙著扒我衣服,我有點小感慨,你說咋就不能排個溫馨點的初H,非要這麼猴急搞得跟奸夫淫婦一樣呢,不過這很快就不是重點了,重點是他扒我衣服比我扒他的快。
等他扒的差不多到達那個有衣勝沒衣,想摸哪就摸哪的境界的時候,我還沒把他褲子扯下來呢,楊康果然領會到了我說要“很快”的指導思想,直奔主題上來就直奔我的下身,輕輕捏弄兩下就硬了,我趴在他胸口,隻覺得手腳酸軟隻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扭著身子把自己往他手上送,反被他另一隻手卡在大腿根上動不了。
我氣的在他身上亂咬,他倒是橫了心就是不讓我動,手上忽快忽慢,時不時在頭上按一下,我舒服的眯了眼,忍不住輕輕哼出聲來,楊康聽我出聲,這才抽了一直壓在我腿上的手上來捂我的嘴,我一下子恢複行動能力就自發自動的在他身上蹭起來,沒幾下便射了他一手。
我整個人便像一跟一直在被拉的皮筋突然那人放手了一樣,徹底鬆懈下來了,趴在他身上不想動,心想這最古老的減壓方法果然百試百靈,卻覺得一個硬硬的東西直頂著在我大腿上,心裏不好意思起來,連忙跟楊康說,“我幫你。”也懶得動,便就近把手往他褲子裏伸。
他卻拉了我的手,說,“光這樣不行,等我找點東西。”便要起來,我伸手在他衣服裏亂摸,也不下去,他隻好翻了半身,側著往前探了下夠到那小藤箱,我還貼在他身上,看他從裏麵隨便挑了一個淡青碎紋的小盒,單手剔開蓋子,在鼻子下聞了聞,說,“就這個吧。”
我伸手去拿,心想還是你花樣多,打手槍要有個潤滑是好一些,卻見他從地上我剛剛翻出來的東西裏抓了個汗巾擦擦手,便把那一小盒東西都刮出來倒在手上,我還再愣,他已經一個翻身壓在我身上,便扳我的腿。
我這一下清醒了,忙推他,說,“不行,我用手幫你吧。”楊康也不說話,隻是親我,一之隻手順著我膝蓋往下滑,我咬咬牙,“用嘴也行。”他還是不理我,另一隻手已經把那來曆不明的膏狀物往我後麵送。
我彈了一下想掙紮,卻比他用身子壓了一支腿,一隻手捏了另一隻的腳腕,整個人在我兩腿之間,超出我雙手可以拍打到的範圍內,當然我也可以運氣渾身內力一掌拍出,發個小型衝擊波把他推出去,不過有這必要麼?既然說要和別人在一起,總是有這一遭的,雖然我沒想到是我來遭,但是畢竟是有準備過的,慌亂那都是暫時的。
於是我動之以理,“現在不行,外麵亂成這樣,搞不好今天晚上便要火拚跳船,還是找比較能保存體力的方法吧。”楊康這時離我比較遠,那顆珠子又剛剛被我們不知道撲騰到哪去了,完全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隻聽他說,“怎麼會?都挺好的啊。”
我聽了第一反應是,怎麼會,就是女的破處也是要小有影響的啊,何況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男的?第二反應是,“都”?哪個“都”啊?我正不知道要不要跳起來跟他較真下你都“都”了還敢跟老子叫歐陽克的事,便感覺到一堆涼涼的東西在我後麵。
我“啊”了一聲便僵硬了,按說這檔子事在理論上絕對是行的通的,通過腸道刺激前列腺,而前列腺壓製精囊,據隔壁男科的小護士說,前列腺炎例行檢查的時候,兩根手指一進去,十個裏邊八個要硬,還有兩個的小雞雞能給你吐點啥出來,說這話事那小姑娘麵色慘烈,總結到她也算一夜之間閱雞無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