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東西雖然被楊康在手裏捂了會兒還是有些涼,他輕輕在外邊擦著一點點的往上加,我吸溜了兩下小聲說,“真要這樣麼?”楊康聽了伏下來咬我的下巴,說,“既然說了要做,便幹脆做到底,萬一今天炸船死了,也少個想念。”
我正想你這過把癮就死的想法不行,太頹廢了,便覺得身體裏一涼,一根手指帶了些膏藥已經進去了,我咬了牙,問,“你會遊泳麼?”楊康還是老毛病,伸手在我盆骨上卡了,叫我動彈不得,隻是在我脖子上一會兒咬一會兒舔,聽了愣了下,含含糊糊的說,“這幾日才學了。”
我點點頭,我以前倒是校隊的,伸手摟了他肩膀,手指碰到他的胳膊,隻覺得勻稱的肌肉藏在皮膚下麵,心裏晃蕩的厲害,說,“這一次我就讓你上了算了,下次換我。”
楊康笑出了聲,說,“對我這麼好?”便又加了一根手指,我覺得不舒服,嘴裏隻笑,“我疼你麼?感動不?”
楊康在我耳邊輕輕的笑,兩根手指慢慢把帶進來的膏藥抹在內壁上,我再幹笑不出來,這個時候也說不上疼,就是那個地方有東西實在是很奇怪又不舒服的感覺,好在那膏藥不知到底是什麼,夠滋潤又沒有油的感覺,我抱著他隻覺得他身上也是火熱,心跳的厲害,剛想再調戲他兩句,卻不知他碰到哪裏,我腰一彈,從腹下三寸開始發熱。
我臉一紅,這難道便是那小護士說的例行檢查,死命的抱了楊康,怕自己笑出聲來,楊康正放了三根手指進去,“咦”了一聲說,“怎麼還突然緊張起來,放鬆些。”
我心想這台詞真TM的夠俗,等老子搞你的時候我一定從頭說到尾,看你放不放的鬆。不一會兒楊康也發覺我不對,借著抹東西這裏按按那裏扣扣,我又開始氣短,暗自鄙視自己太長時間沒有操練,居然也裝起處男當一夜N次郎了,正想著要這麼短的時間再硬起來隻怕要難,便覺渾身膝跳反射一般彈了一下,一股燥熱從楊康手上直竄腦門,我咬在他肩膀上才沒叫出聲。
楊康也不怕痛,在我耳邊說,“是這裏麼?”我見他還要問我,倒放了心,不好找說明沒毛病,摸得出來那就是增生了,我也不用答應,他在那裏輕輕一碰我整個人都崩緊了,連被他用手壓住的那條腿也往他腰上繞,前邊硬的發痛,我還沒感慨下自己神勇無敵,便覺得身後一痛,眼前直冒金星。
楊康隻說,“疼的話咬我。”我卻鬆了嘴,隻覺得鼻子裏上不來氣,要張了嘴大口吸才好,隻覺得身體裏是被釘進個木樁,楊康不再壓著我,我卻也一下也動不了,想哭叫罵人,卻隻顧著喘氣,發不出聲音。
楊康額頭抵著我額頭,小聲說,“你別想它,放鬆些。”我隻當沒聽到,實際也是沒聽到,是他後來跟我說的,據說他當是苦口婆心提供了十來條轉移注意力好叫他自己好過些的辦法,我卻是眼睛一眯一眯的像在做夢一般不理他,我聽了一巴掌就上去了,老子要是做夢那也是做惡夢,當然他躲開了。
最後他終於想到個辦法,一邊親我在我疼得快要軟了的下身上上下胡嚕起來,等我稍微活泛了些,便慢慢退出來,這一下疼得更厲害,好在我有了之前那一下也有個準備,再後來他一下一下的我隻是想罵娘,卻也沒有再厥過去的樣子。
等到感覺再好起來也沒過多久,但是那真的就叫好起來麼?他每劃過那要命的地方我便像是被衝到頂上,隻覺得要射出來,卻又再被頂到那,不知怎麼辦才好,我難受的亂扭,楊康兩隻手擎在我胯骨上都沒有用,又想踢他又想把他往懷裏繞,兩隻手捂了嘴才止住聲音,我估計我要是能叫什麼罵人話都說出來了。
楊康也是死命咬自己嘴唇,等這一場煎熬好不容易過去,他嘴上全是血,我抱著他舔那血玩,心想怎麼都這樣了你還是見血的那一個呢?我還真冤,他靠在我身上失了半刻神,突然緊緊抱了我,說,“我想過了,郭靖腦子裏那部經書我是誌在必得,若是不成,隻怕你我都是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