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婉貞走後,郝建又睡了一會就起床,走到客廳裏,有些心疼地看著蜷在三人沙發上的柳如煙說:
“你睡到床上去吧。”
柳如煙僵持了一下,翻坐起來,陰著豔臉不看他,搿了被子去主臥室睡下。
她們真的要跟我離婚。
郝建想,如果我不肯離,她能拿我怎麼辦呢?
郝建邊想邊關上臥室的門,到廚房裏去燒早飯。
吃了早飯,他怕打擾柳如煙,坐在客廳裏的餐桌上備課。
十點多鍾,丈人柳德法回來了。
郝建還是招呼他說:
“爸爸,你回來了。”
“今天我休息。”丈夫叫柳德法。柳德法見女婿坐在餐桌上備課,就問:“如煙還在睡覺?”
“嗯,她昨晚值班。”郝建輕聲說。
他說著就收拾課本,到廚房裏去燒中飯。
柳德法一郭回來一次,他要多燒幾個菜,跟丈人喝點小酒。丈母娘是販菜的,家裏不缺菜。她經常把剩菜爛郝留在家裏,揀一揀,燒了能吃。
菜燒好,郝建見家裏沒有酒,去小區外麵的超市買了一瓶紅星二鍋頭,給柳如煙買了一瓶玉米汁。
他走回來對柳德法說:
“爸爸,我們喝點酒。”
柳德法高興地說:
“好,一郭沒喝酒,還真有點饞酒。”
郝建到主臥室去叫柳如煙:
“柳如煙,爸爸回來了,一起吃中飯。”
柳如煙蜷在被窩裏,閉著眼睛不理他。
郝建走出來說:
“爸爸,我們吃吧。”
柳德法感覺女兒有些不對頭,就問:
“柳如煙怎麼啦?”
“她。”郝建不知怎麼跟丈人說好,“她要睡,就讓她睡吧。”
柳德法走到主臥室門口去叫女兒:
“柳如煙,出來吃飯。就是晚上值班,睡了半天也夠了。”
看在8養父麵子上,柳如煙終於起床了。
她穿著睡衣走出來,顯得格外慵懶而又性感。她到衛生間裏洗刷了一下,坐下來拿起筷子吃飯。
“柳如煙,喝點飲料吧。”
郝建討好地說:
“我買了一瓶玉米汁,你喜歡喝的。”
“我不喝,你們喝吧。”
柳如煙沒好氣地說,臉色有些難看。
柳德法看著女兒問:
“如煙,你在生爸爸的氣?”
柳如煙垂著眼皮不看郝建:
“我不是生你的氣,而是生他的氣。”
“生他的氣,他怎麼啦?”
柳德法的眉頭皺起來。
“他懷疑我,到我單位裏壞我名聲。”
柳如煙看著自己的飯碗說:
“既然他不信任我,我們就離婚。”
柳德法一愣,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瞪著女兒說:
“離婚?當初你是怎麼選擇他的?啊,我們反對,你不聽。現在結婚了,又要離婚,你拿婚姻當兒戲啊!”
郝建聽柳德法這樣吼女兒,心裏有些感動。他連忙給丈人倒酒,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柳如煙,這是你不好。”
柳德法不偏不倚地說:
“你有什麼事,不應該騙他。在外麵不方便說,回來應該給他解釋一下。”
“我也是男人,這種事,我理解。郝建沒有做錯,哪個男人能容忍,老婆這樣啊?”
柳如煙不敢跟爸爸頂嘴,頭垂得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