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和唐如海、葛律銘在外院等了一會,唐如海就說道:
“走,我帶你進去看看!”
幾個黑衣人仔細檢查了三人,這才放他們進去。
屋裏氣氛很是凝重,有十來個人,或坐在沙發上悶悶不語,或是焦躁的來回走個不停。
隨後白洛又意外起來,因為他看到了昨日五局的那幾個人。
拎著煙袋的精瘦老頭,紮著羊角辮白裙姑娘,一身正裝卻抓著羅盤的年輕小夥,美麗的婦人都在。
屋子另一側,就是病房,裏麵有各種機器,滴滴聲噪雜的響起。
表情不安,焦躁的來回走的兩個人,都是一身軍服,看那些星星和橄欖枝,一看就是位高權重之人。
“康將,這位是白先生,醫術非常了得。”
唐如海向一個中年漢子說道,這漢子頭發灰白,年紀在四十多的樣子。
這漢子眼眶有些紅,盯著唐如海和白洛看了一眼。
他略微點頭,審視的目光在白洛身上足足停留了兩三秒,仿佛要將白洛看透。
他向屋裏看了看,不過不等他開口,旁邊就有一個青年人不悅道:
“古會長、舒前輩、倪老爺子都在裏麵,帶這個毛頭小子來幹什麼?”
葛律銘上前一步,笑道:
“許組長,白先生醫術……”
葛律銘顯然想給白落在爭取一個出手機會,但青年人隻是不悅低喝:
“出去!”
葛律銘笑容凝固在臉上,再怎麼說他也是蘇市中心醫院的院長,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竟被人如此嗬斥。
唐如海和葛律銘都還想再說話,不過被白洛拉住:
“咱先出去等著!”
剛來到外麵,葛律銘就憤憤的長呼一口氣:
“許秋年,老爺子身邊的勤務組長,負責老爺子飲食起居、安全醫療等事情,哼,說白了,就是一個管家,大內總管,有什麼了不起的!”
白洛勸慰幾句,就向院子裏的石桌走去。
白洛取出煙,讓給兩人,葛律銘擺手,他不抽煙,倒是唐如海接過,抽了起來。
氣氛很是肅穆壓抑,幾人默默等待。
不過隻等了二十來分鍾,隻聽屋裏噪雜起來。
“爸……爸你醒醒啊!”
“太爺爺,太爺爺,快搶救我太爺爺,快啊!”
白洛三人趕緊起身,向屋內行去。
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出來,葛律銘一把拉住:
“老楊,什麼情況?”
這醫生向屋內掃了一眼,低沉道:“心肺衰竭,心跳都停了,可以準備後事了!”
人群進進出出,這次三人沒貿然入內。
不過可以看出來,那些醫護都在撤,康家的子女陸續進去,哭天喊地的哭了起來。
唐如海和葛律銘相視一眼,再次帶著白洛進去。
家眷們痛哭流涕,幾個漢子站在病床前默默抹淚。
一個頭發稀疏不過精神不錯的老頭,拉著一個老嫗,似有哀求:
“舒珍,我父親真的……真的沒希望了嗎?”
白洛盯著老嫗看了一眼,正是昨日的見到的那個。
老嫗神情疲憊,難看的笑了笑:
“康哥,節哀,老爺子大限到了,生機耗盡,回天乏力了……”
老人緊抿著嘴,快速的眨了幾下眼,眼淚卻還是流淌而下。
“辛苦了……”
老人拍了拍老嫗胳膊,顫抖著身子向病床行去。
“爸……”
老人走了兩步,忽然就跪在床前,悲痛的哭了起來。
唐如海長呼一口氣,來到老人身旁:
“康老哥,老爺子可能還有希望!”
唐如海低聲說道。
下一刻,整個屋內,落針可聞。
老人猛的站起:“真的?真的嗎?老父親還有救?”
唐如海深呼一口氣,讓出身後的白洛:
“白洛醫術高明,可以讓他一試!”
一瞬間,所有目光都落在白洛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