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 / 3)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找柔月溝通,昨晚想了許久,總感到她在生我的氣,要不然她是不可能對我那個態度。象是以前兩人之間偶爾鬧鬧矛盾,也沒妨礙過我們之間的感情。

柔月見了我仍然不冷不熱,我說:“柔月,你怎麼了?昨晚和今早怎麼都不開心?

柔月說:“開心是否,由我自己決定,沒礙著你吧?“

我說:“你怎麼能這樣呢?是不是在生我的氣?“

柔月說:“我這樣怎麼了?你看不慣可以走了,我沒勉強你。“

我說:“是不是我做了什麼令你不滿意的事?“

“是的,你說的太對了,沒想到你還有自知之明。”柔月在心中說道,不過口上卻沒有這麼說,為了麵子,為了維護昨晚的形象,她仍舊挖苦地說:“你做事有你的權利和自由,我哪管得著你?”

我說:“我知道你在跟我慪氣,可你也要說出個原因嘛?”

柔月說:“哼,跟你慪氣,你以為你是誰?有那個必要嗎?”她不經意說出這句話,連自己都感到有點後悔。

這句話大大傷了我的心,我惱怒地衝出門外,低頭看了一眼腕上的表,迅速地去上班了。

看著開賢匆匆離去的背影,柔月怔住了,天哪,我什麼要把他氣走,看到他那難過情形,我心裏也不好過,我明明是想和他和好嘛,為什麼又鬧僵了?唉,還是找海燕聊聊好了。

開賢一連幾天沒有回家了,不知是真的任務緊張,還是另有原因,柔月十分後悔,早知道那天早晨就不故意氣他,隻怪自己一時任性。現在去找他,太沒麵子,看來隻有讓海燕想辦法幫忙了。

“海燕,你說怎麼辦呢?”

海燕一跟指頭抵著柔月額頭說:“你呀,就知道把事情搞砸。”

柔月拉著海燕的衣服說:“海燕,求求你了,幫幫我。”

海燕說:“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現在唯一的方法就是扯下麵子跟人家道歉,如果你早聽我的話,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嗎?”

柔月說:“我什麼時候找他說呢?”

海燕說:“你明天直接到他辦公室找他,走花店買束鮮花送給他。”

柔月說:“好吧,現在隻有這樣了。”

那個獲救的女孩是某某科技大學的學生,名叫田欣。意外獲得第二次生命,她倍感珍惜,對救命恩人開賢感激不盡,她特意買了束鮮花前來拜訪。

“請問你是火開賢警察嗎?”田欣微笑地問。

我正在上班,便風趣地回答:“有事嗎?鄙人正是。”

“先生還認識我嗎?你可是我的大恩人。”看來我風趣的回話驅走了她緊張的心理。

我讓她坐了下來,想了好一會兒才說:“你是在東湖公園的那個女孩。”

田欣說:“對,沒想到你還記得我,我今天特地來感謝你的。”

我說:“這是我們警察應該做的,你不用專程跑來謝我。”

田欣說:“意外獲得第二次生命使我倍感珍惜,今後等著我走的路還很長,不管再遇到多大的困難和挫折,我相信自己一定能夠勇敢地麵對。”

我說:“人活在世上,就應該這樣,生活是不會永遠風平浪靜的,每個人隻有真正經曆了生活的沉浮才能懂得人生的真諦,沒有波折的生活是不完美的生活。”

田欣說:“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聽了你的話真的讓我大開眼界。以前我一味地以為愛情是偉大,不含絲毫雜質,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失去了愛情會怎麼樣。直到那天,他向我提出分手,說有一個比我漂亮有才華的女孩已成了他女朋友,我當時不敢相信,也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沒偶愛情的生活就象生存一樣,萬分悲痛的我感到無地自容,所以萌發出自殺的念頭。”

我說:“長痛不如短痛,現在分手總比將來分手容易。他向你提出分手並不是一件令你多麼難堪的事,愛情的結束總有一個先提出分手。這個世界不止一種愛,有愛就有希望,有希望就應該有新的追求。”

田欣說:“可是那時我沒有想那麼多,也許是我懂的太少了。”

我有時候話說多了就控製不住自己。“愛情是偉大,但你要看到愛情的另一個方麵,它隻是人感情的重要組成部分,我們不能把自己所擁有的一切都托付給愛情,不過,一個人要是沒有愛情,或是對愛不忠,他也不會活得快樂。

田欣突然哭了,她哽咽著說:“我對這個世界的認識太膚淺,被他們的表麵現象所迷惑,從來沒有去思考它們的實質,現在我將從零開始,一步一個腳印地學習和生活。

我微笑地說:“這就對了。”

“人們都說茉莉是生命的象征,今天我特意從花店買了一束送給你,請你收下。”田欣站了起來,雙手將花捧到我的麵前。

我起身接過了花,在她肩上輕拍兩下,感慨良深地說:“日後麵對困難不要回避,這是我對你最大的希望,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是你自己。”

田欣嬌妮地把頭靠在我的胸前,叫我不知所措。

柔月買了一束百合花,興衝衝地來到開賢辦公室,竟看到開賢和一個陌生的女孩親昵地站在一起,剛才的興奮全被此時的情景所抹殺。她將花甩在門口,頭也不回地走了。她氣得全身發抖,憤怒地衝到馬路上,剛剛那一幕一直敲擊著她的大腦,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幾乎沒注意到一輛出租車“卡”地停在她麵前。

“去哪裏?小姐?”柔月鑽進車內,砰的一聲關上門。

“去哪裏?”她反問自己,仿佛剛剛做了一場大夢,迷惑不解,她努力整理著自己的思緒。

“噢……是的,把我送到朋友海燕家裏。”她感到整個腦袋燒得簡直爆炸了。

司機緩慢而平靜地調整了自己的聲音,對思維失常的柔月說:“可是,小姐,你得給我你朋友的地址,我把它給忘了。”

我把田欣送到了門口,發現地上有一束百合花,我疑惑地問:“這花是誰的?剛才有誰來過嗎?”

田欣說:“我不知道,沒看見誰。”

“會是誰呢?”我自言自語地說,“一定是柔月。”

田欣見我臉上顯出焦急的神情,便對我說:“你有急事,我就先告辭了,日後我再來拜訪。“

柔月急切地需要向海燕傾訴。出租車正在慢慢行駛去海燕家的馬路上。她難以控製住身體的顫抖,上下牙齒交打著,在眼睛上方,她感到隱隱的痛,從未有過的痛。她腦子裏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