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天盡也不好說什麼。
細細琢磨起這不鏽鋼印,希望找出些破綻。
“盡哥哥?”
“怎麼了小琪兒。”
“這‘不鏽鋼’我好像以前聽我宮裏的表哥說過。”
“哦,小琪琪你這進宮的親戚倒是挺多啊。”雙芷在一旁打趣道。
“雙芷,先聽她怎麼說。”
“哦~。”
“我表哥以前是負責給宮裏的達官貴人做糕點零嘴的,因為他手巧,偶爾也會被召去給太子做點心,有次無意間聽見傳菜的太監們議論,太子寢宮裏的一處牆上突然多了扇沒見過的怪門,門麵像是被整塊鐵包裹,隻是鐵易生鏽,而這門卻不會。而且這門能反照出人影,就像鏡子一般清晰。就如同那神兵利器一般,劍身可以倒映出揮舞的那人長相。太監們聽太子偶爾提起,這門就叫什麼不鏽鋼。”
宋曉琪一口氣又說了大段內容,不好意思地問餘天盡要杯水喝。
餘天盡找來個幹淨茶杯,茶壺一傾,將半滿的杯子遞去過
宋曉琪接過茶杯。抿起小嘴,咕嘟咕嘟喝了起來。
“好!”
“咳咳,怎麼了盡哥哥?!”
“小琪兒,我說你可真是一員福將。我終於明白,這印子有什麼用了。雙芷,小琪兒。收拾收拾回平萊!”
“那我呢那我呢!”趙文仲指著自己說道。
“太子自然有太子要做的事,你先留在這兒,自然會有人來找你。”
“可是...”
“放心,全天下對您而言可就隻剩下這個地方最安全,安心待著吧。”
說著,餘天盡就帶著其餘兩人走出門外,也不顧趙文仲那欲哭無淚的表情。
而在瓊星閣外,先前喂馬料的夥計已然將馬牽還給餘天盡一行人。
少年跨馬先上,本想拉宋曉琪一把。
回頭一看,這妮子已經貼著自己的背,向自己眨巴著閃閃發光的雙眸。連餘天盡自己都沒在意到。
好啊,果然是自小生在酒樓,見多識廣,這騎馬的功夫一般女子可施展不出來。細細一看,小妮子的姿色也是非凡啊,這瓊星閣掌櫃真是好福氣。
“盡哥哥,咱們不等等雙芷姐嘛。”
宋曉琪下樓時走在前頭,沒注意到走在最後頭的雙芷,便向餘天盡詢問此事。
餘天盡自然知道是自己收回雙芷,她現在酒足飯飽之後可在寶典裏好好休息呢。隨意胡扯個理由便打發過去。
“哦,原來是這樣啊。”
“小琪兒,坐穩了,我們這就回平萊。”
“嗯。”少女用手環繞過餘天盡的腰間,將頭輕輕貼在他的背上。
“對了,小琪兒。你父親那兒沒說什麼嗎?”
“嗯,他可不敢管我去哪裏。”
“行。”
駕!駿馬帶著兩人很快消失在鬧街之中。
而掌櫃這時也火急火燎地踏出門外,向那牽馬的夥計跑來。
“喂那邊那個,你有沒有看見個姓宋的小姑娘,大概長這般模樣。”
掌櫃又比劃了一番想找的那人長相。
夥計想了一下,那不就是剛才坐馬後的那少女嘛。
“你說什麼?!她跟那小師爺跑了。”
”對啊,宋老爺。她不是您的女兒嘛。還說您可管不了她,轉頭就和那小子走了。“
”放肆!文鈺公主那是為了隱藏身份,豈是你我能打諢的!她可是先皇最疼愛的女兒,不想活了?!“
夥計知道自己言失,嚇得臉色慘白,趕忙跪在地上求饒。
”罷了,這次你我也算是逃過一劫,好好長長記性。對了,以後給趙公子的馬也喂最好的草料,一日三頓千萬別忘了。你我的富貴可就全指望那位,記住沒有?“
一日之內,高縣令的人和那天下最厲害的公主先後拜見上二層的那人,怎麼可能還有假。自己居然還懷疑過趙文仲的身份,真是年紀大了,疑心病害人啊!
一身冷汗之後,瓊星閣掌櫃又趕忙回到酒樓,可不能再怠慢了。
至於文鈺公主趙曉琪,此刻正享受著與少年的重逢之喜。雖然他好像還沒認出自己,氣質也和上次來的時候大不一樣,但她確信這就是本人。
現在能有理由留在他身邊,她就已然十分知足。
至於後麵的事,有她陪著,盡哥哥一定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