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在嗎?”
見沒人回應他繼續往前走。實在膽戰心驚。
“徵少爺——”有人在外呼喊宮遠徵。
他才往門口走去。
男人的手慢慢往上官淺衣衫裏伸,上官淺連忙抓住他的手。
搖搖頭:“別在這兒,回去。”
九
折騰到半夜,上官淺無力地趴在宮尚角肩膀上,把玩著他的頭發。
“你這幾日就好好呆在角宮,就不要去外麵走動了。”
上官淺疑惑:“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他沉默片刻後,說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你會走嗎?”
上官淺開口想答:“我——”
她還沒說完,宮尚角就側頭看著她:“淺淺,你逃不掉的。”他說這話時,神情竟有些妖冶。她一直覺得宮尚角隻是深不可測,讓人琢磨不透,從沒有覺得他亦正亦邪,她好像沒有見過這樣的他。
“我沒想逃。在公子身邊安全”她從他肩膀下移下來,脫口而出。
他突然側起身來看她,眼神危險地打量著她。
她像是受驚的兔子一樣看著他:“怎麼了?”她不解。
“在我身邊也不算安全。”
說完,就俯下身去吻她。
上官淺想......確實不算安全。
第二天一早,上官淺睡到了晌午,旁邊的人早已不見了蹤影
上官淺梳洗完畢之後,聽到侍女們都在討論宮門開啟警戒狀態,於是就上前詢問。
“你們再說宮門開啟境界狀態了,為什麼?”
侍女們支支吾吾,不肯回答,上官淺狐假虎威說自己日後是角宮的主人,東張西望之後,侍女才如實回答:
“角公子已經趕往議事廳開會了,聽說是後山地圖被盜了!”
後山地圖被盜了?雲為衫已經成功了嗎?她立刻轉身就想去羽宮,走到門口,卻被侍衛攔著不讓出。
“為何不讓出?”
“角公子吩咐,這幾日外頭亂。姑娘還是不要外出。”
兩個侍衛作揖回答道。
現在硬闖是不行了,得等到晚上。
宮尚角回來的時候,就看見上官淺正在更換熏香。
他從背後抱住他她:“在幹嘛。”
她淺笑:“我看你最近睡覺時總是皺眉,就新調製了一味藥香,有助眠的功效。”
“你今天哪兒都不要去,陪陪我好不好。”他在請求自己。
沉默半晌,上官淺答:“好。”
是夜,躺在床上的上官淺緩緩睜開眼睛,看著身旁熟睡的宮尚角,腦海裏回憶著他與自己白天說的話,猶豫片刻,還是起身換上了夜行衣。
迷香讓他昏迷三個時辰足夠了。
來到宮門這些時日,換崗巡邏的規律她早已經摸清楚,乘著兩隊人換崗之際,她縱身跳下圍牆。
卻看見早就等候在這裏的宮遠徵。
他邪魅一笑:“你果然是無鋒的人。”隨後就向上官淺攻擊過去。
上官淺拔劍抵擋,宮遠徵不是她的對手,漸漸落了下風。
她長劍向宮遠徵攻去,眼看就要刺向他,卻被一掌把劍打偏。
是宮尚角,他沒中迷香,原來一切都隻是局。讓自己故意聽到侍女的對話是局,連假裝中迷香也是局。
“你一早就知道了吧。”她放下手中之劍,束手就擒。
他眸子深沉,整個人比平時更冷了三分。
“淺淺,我說過讓你別跑。”
“角公子心機深沉,我無話可說,抓我吧。”
宮尚角上前,走近是,一道掌風猝不及防地向自己襲來。
她真的是隻狐狸,到最後了也要想方設法咬人,宮尚角想。
但她還是低估了宮尚角,她手掌被他牽製住,整個人動彈不得。
見抵擋不住,她開口:“宮尚角,我懷孕了,放我走吧。”
宮尚角和宮遠徵臉上皆露出震驚的神色,宮尚角更是怔愣了一會。也就這一會兒,她又想掙脫,宮尚角察覺後,把她打暈。
他把上官淺橫抱起來,準備往角宮走去。
“哥......她是細作。”
宮尚角停住腳步。
“她是我妻子。”然後徑直往角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