蝗篇 戰鬥——光榮的曆程 四(2 / 3)

肖海明聽到劉閻羅在叫他,立刻在心中告誡自己,不論發生任何事必須沉住氣,決不能在最後關頭穿幫,把全盤計劃給搞砸了,影響剿匪的全局布署。

“白眼狼向劉大爺報到!聽候劉大爺差譴。”肖海明跑步到了劉閻羅麵前,哈著腰說道。

劉閻羅那雙大水泡此時如死魚眼般一動不動的盯著肖海明,大氣不吭小氣不出的過了片刻,抬起肥膩的手臂朝肖海明揮了揮。就在肖海明轉身走出三四步時,就聽鬼一般的尖叫聲:“肖海明!”

肖海明全身穩如泰山,臉部表情絲毫沒變,腳步仍然沒有停下來。

“我就說!大哥!根本沒那回事。說白眼狼是共軍偵察員,錘子完全是胡扯。老子可以判定,那龜兒子冒充是共軍就可說明來路不明,形跡可疑。弟兄們誰見過這種縮頭烏龜的共軍?”花麵狐狸話中有話的說道。

“軍師!我看不見得吧?白眼狼是不是共軍偵察員,龜兒子的總得查查看。你說是吧?!”劉閻羅的說話聲就像一條蠕動的毒蛇。

“就是嘛!是紅是黑總要分辯個清楚,那能象有的人不問青紅皂白就妄下結論,還是劉大爺英明。哼!別忘了,在老鷹山劉大爺才是真正的龍頭老大。”山鳳凰搖頭甩屁股,走到劉閻羅身旁指桑罵槐得意洋洋的說道。

劉閻羅在山鳳凰肥胖的大屁股上扭了一把,然後是哈哈大笑,這笑聲是空洞無力,如同是從地獄裏飄蕩出來的。

“敢問劉大爺!俗話說捉奸成雙,拿賊拿髒。憑啥說我白眼狼是錘子的共軍偵察員?”肖海明瞅準空檔說道。

“哈!你龜兒子是死到臨頭還嘴硬,給老子把白眼狼這龜兒的槍下囉。”劉閻羅就是劉閻羅,說出來的話就像地獄裏閻羅王說出來的話。

“劉大爺!小的鬥膽的說一句,自打算投靠劉大爺您,就不把生死放在心裏頭。隻不過有一點老子還是不明白,砍頭不過碗大的一個疤,要死也要死的個明明白白,老子不願做不明不白的大頭鬼。”肖海明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反抗是極為不明智的,所以在下他的槍時,他表現出非常的順從。但肖海明也明白,在這種情況下決不能有半點鬆懈的口氣。

其實,有兩人神經的弦比肖海明還要繃的緊。一個是花麵狐狸,因為他知道,如果白眼狼真是共軍的密探,那麼白眼狼喪命的時候就是他花麵狐狸玩完的時候。另一個當然是楊桂芳,如果沒有解放軍,更多的是沒有了她對肖海明的精神向往,她活著就沒一絲一毫的人生留念。

劉閻羅向山鳳凰翹起食指示意了一下,肖海明隻見山鳳凰像發瘋的母狗一樣狂吠道:“王國勝!你給老娘看清認準了。要是有半點差次,老娘可繞不了你!”

王國勝走了過來劈頭蓋臉就給肖海明兩耳光,正想開口說話,腮邦子上就挨了肖海明重重的兩拳。肖海明這兩拳打的王國勝是雙手緊捂雙臉,嘴角直流鮮血。緊接著王國勝隻聽到肖海明怒吼道:“龜兒子!從那個婊子褲襠裏鑽出的雜毛兒,敢對老子下手,老子日你家先人板板。”

“肖海明!你錘子燒成灰老子也曉得你,你龜兒狂個毬啥子!”王國勝嘴裏噴著血沫子聲嘶力竭驚叫起來,但肖海明看得出王國勝的內心在發虛。

“日你媽喲!肖海明是你老漢還是你家先人,錘子才是肖海明!?”肖海明嘴裏說道,這裏就揮起右手狠狠的照王國勝的臉部就是一拳。王國勝頭一偏,肖海明這一拳重重的擊在了他的左眼上,打的王國勝是眼冒金花,腦子發瞢。

“有劉大爺在此!白眼狼!你太放肆了。弟兄們!把這小子拿去坐‘土飛機’。”山鳳凰凶狠的說道。

“慢!大哥!不是說要分出個紅道白道。現在誰也說不清到底誰是共軍的偵察員,就這樣草率決定,給老子的難免讓弟兄們心寒。在這多事之秋,用人之際,還望大哥三思。”花麵狐狸話中是一石三鳥,口氣咄咄逼人。

劉閻羅緊咬雙唇,閉著雙眼,陰沉著臉,看似一副事不關己養神的態勢。

“我說軍師!你怎麼處處護著這小子?這臭小子在女色麵前紋絲不動,你說在弟兄們中那有這樣的人?”山鳳凰被花麵狐狸的話逼得把自家老底都翻了出來。

花麵狐狸看到劉閻羅皺了皺眉頭,不失時機的立刻說道:“嗬!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人不要臉鬼都害怕。龜兒子的不撒泡尿照照自個兒是啥**模樣?錘子的比豬八戒他媽還難看!不就是長著一對大奶子和夾著一個臭**,就以為不得了了。不是翹著個屁股擺在老子麵前扭過來扭過去,格老子的!開始老子還不是一樣不為所動,難道老子也是共軍偵察員嘍?我呸!龜兒子的,老子想到起就想嘔吐。”花麵狐狸尖酸刻薄的一番話,惹得眾土匪忍不住是嘻嘻哈哈笑成一片。

肖海明沒敢有半點鬆懈,一直靜靜的觀察著所有一切蜘絲螞跡的變化。肖海明隻見王國勝湊到山鳳凰耳根旁嘀咕了幾句,山鳳凰的臉色立即就像七月天山林中,陰暗處枯枝腐葉堆上綻開著的一朵“麻母雞(一種冠子上長滿麻片的劇毒野生菌)”。

肖海明見山鳳凰恨不得嘴對嘴,對劉閻羅不知說了些什麼?但見劉閻羅那雙似閉非閉的雙眼猶如地獄之門死沉沉的打開了。

“龜兒子!給老子綁了,老子倒是要看看今天是個啥毬說法!”劉閻羅大聲吼道。

沒等肖海明反映過來是啥會事,就見到王國勝在前,山鳳凰帶著六個心腹土匪撲向董得貴和瞿成永。肖海明始終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劉大爺!東北虎和金竹標可是我帶上來的弟兄夥!千萬不能由著那瘋狗到處亂咬,要不然弟兄們心裏不服。”肖海明雖然心急火燎,卻異常鎮定的說道。

“是啥!大哥!白眼狼的事還沒下文,單憑一個說不清道不明,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日媽的王國勝胡亂說一通,以老弟來看是有些不綏。”花麵狐狸軟中帶硬的說道。

花麵狐狸話音才落,土匪中就聽噓聲四起。

“在老鷹山老子還是龍頭老大!別以為老子今天是虎落平陽,給老子的有誰不服站出來?龜兒子!家有家規,國有國法。犯上作亂按山寨寨規當何處罰?弟兄夥們心中應該清楚明白。”劉閻羅的一通吼叫,花麵狐狸頓時沒了聲氣,土匪們是鴉雀無聲,噤若寒蟬。因為土匪們知道“犯上作亂”的罪名按寨規是要被割一百零八刀,活活給剮死的。

花麵狐狸心裏頭罵道:“我呸!狗日的雜毛龜兒子,老子瞎了眼怎麼千挑萬選會跟著你狗日的糊塗錘子,弟兄夥們就要完**蛋了。”花麵狐狸非常不滿劉閻羅的做法,但又無可奈何,心裏盤算著以其在這種雜毛龜兒子手下不明不白的等死,不如找個機會叫上白眼狼腳底抹油一走百了。可現在隻能是用眼睛惡狠狠的瞪著劉閻羅。

“來人呀!給老子把東北虎拉去坐‘土飛機’,金竹標拉去吃‘板刀麵’。至於白眼狼麼!給老子的賞他一頓‘倒掛麵’。王國勝這龜兒子的確是來得毬稀哩糊塗,格老子的就讓他錘子嚐嚐‘百家飯’的滋味。老子今天心情好得很,倒要看看究盡那個王八蛋是共軍偵察員,倒要看看是老子的辦法硬還是龜兒子些的嘴硬,老子可不想讓一顆老鼠屎搞壞一鍋湯。”劉閻羅陰沉沉而又凶惡的命令聲,猶如手持屠刀的屠夫赴向了羊群。

“土飛機”是啥會事?就是把人捆綁得像棕子一樣叫人動彈不得。然後把粗壯的竹子壓彎成弓狀,削掉稍頭,在稍頭上栓上兩根三尺來長的麻線。一根與打入地麵的木樁連接,一根與人體敏感脆弱的部位連接。隻要砍斷與木樁相連接的麻線,另一根麻線就會在瞬間把栓著的人體部位撕扯彈飛。最慘的是拴著用刀子旋脫了的肛門,人還站在地麵不動,五髒六腑就被竹子彈扯到了空中。

“板刀麵”是啥東西?就是把人淩空吊在樹上,雙腳捆綁起來吊上一坨大石頭,然後用刀從大腿部開始,就像屠夫剮牛馬一樣往上割下一條條的肉來,直到血流盡而死。

“倒掛麵”就是把人掉起來,扒光衣服,用蒺剌條抽打,倒勾狀的蒺剌可把身體上的肌膚撕成細條扯了下來。抽打部位血肉模糊,讓人痛不欲生。

至於“百家飯”就是把人的衣服褲子扒光後,捆吊起來。然後讓土匪們像豺狼一樣用嘴任意撕咬,直至把人折磨的半死不活時,再用栓著石塊的鐵勾子勾住舌頭,再往嘴裏插上竹筒灌大糞,直至兩眼白翻一命嗚呼。

這些殘忍,慘無人性的狠毒損招陰式都是花麵狐狸給劉閻羅想出來的,而上麵的那些僅僅隻是狠毒損招陰式中的一小部份。為此,花麵狐狸曾得意洋洋的向肖海明吹噓了大半天。

劉閻羅的話音剛落,王國勝開始時還以為自個的耳朵發病聽錯了,直看到兩個土匪幸災樂禍的向他撲過來時,頓時就像掉進了冰窟窿,渾身篩糠似的抖個不停。彈指間王國勝赴到了劉閻羅腳下,不住的磕頭,不住的求饒。看到劉閻羅悠閑的微閉雙目沒事似的,王國勝又轉向山鳳凰。王國勝看到山鳳凰把那張醜臉扭朝了天上,知道沒啥希望了。但他仍然沒有放棄撈到一線挽救的希望,聲嘶力竭的叫道:“方聯絡官!看在我對你的忠誠,看在昨夜我給你的滿足,對你的一夜情份上,求你在劉大爺麵前美言幾句饒了我這次。今後不論你要我幹啥,赴湯蹈火小的在所不辭。”

王國勝滿以為這番話足以打動山鳳凰,山鳳凰肯定會拚盡全力救他一把。沒想到王國勝的這番話引得土匪哄然大笑,在笑聲中有的土匪還大聲叫道:“王國勝!你龜兒子好功夫哦,老母牛你狗日的都可以日死好幾條嘍。”“王國勝!你龜兒子能幹啥?隻有強奸老母豬的本事啥。呸!‘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老子看你錘子是撲在老母豬身上在所不辭喲。”

“別說了!王國勝!老娘告訴你,沒有下一次了。”山鳳凰氣得整個臉部就像山上被大火燒過後的枯樹樁,又像一頭發瘋的老母豬,嘴裏邊吼邊抬起腳凶狠的照著王國勝的麵部踹了一腳,王國勝頓時如剛捅宰了的豬一樣,鼻裏嘴裏流出了鮮血還在歇斯底裏的叫喊著。

王國勝還想說什麼,但那兩個土匪再沒給他機會了。隻見兩個土匪動作凶狠麻溜的把他捆了個結實,其中一個不知從那兒摸出一塊又髒又臭的破布來,捏著一團塞進了王國勝嘴裏頭,嘴裏還罵道:“龜兒子!還想跟老子們搶食?老子叫你龜兒子混說亂講,你錘子給老子閉著你那張烏鴉嘴。”

“弟兄們!睜大眼睛看清楚了,老子東北虎跟著黨國南征北戰好多個年頭。跟著陳鍋頭也闖蕩過了幾個山頭,是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死?算個毬!老子是條堂堂的漢子。劉大爺聽信小人讒言不想信俺,俺今天隻是覺得冤哪!”董得貴說完,自個兒大踏步的走向被劉閻羅稱著坐“土飛機”的地方。

董得貴洪亮的聲音和無畏的氣慨,把劉閻羅這幫小土匪給震住了。土匪紛紛交頭接耳的議論,直誇董得貴是條難得的好漢。

盡管瞿成永是被土匪推搡著吊綁起來的,但仍然沒有皺一下眉頭。

倒吊著的肖海明這時見到劉閻羅慢悠悠的從豹皮靠椅上站起了身,扭扭身尖細著嗓子陰森說道:“格老子!東北虎這龜兒子就先‘飛’上一隻耳朵。”

劉閻羅不是沒有自己的想法和用意。

一來是自虎頭山老窩被共軍端了後,山鳳凰在他耳邊就一直鼓吹,說什麼花麵狐狸心懷不滿,長有反骨。出生土匪世家的劉閻羅,從小就生活在賊鬼弄精的日子中,就是深夜睡覺還得睜著一隻眼。在這樣的環境中造就了劉閻羅的神經嗅覺就象一條狗,警覺就象一隻狐狸,多疑善變、陰險狡詐,本性就同豺狼一樣凶惡殘忍和暴戾的性格。對於花麵狐狸,表麵上劉閻羅非常的器重,其實在老奸巨猾的劉閻羅心中,花麵狐狸隻不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自猴子箐一戰損兵折將後,劉閻羅就深感到花麵狐狸是心懷不滿,長了一些反骨。別的不說,就老鷹山地圖一事,他劉閻羅雖說是轉彎抹角的直對花麵狐狸提到過,花麵狐狸這老狐狸硬是口口聲聲堅稱沒啥地圖。其實,劉閻羅心裏麵明白,花麵狐狸說的話都是些裝腔作勢哄鬼的話。尤其是白眼狼一夥上山後,花麵狐狸大有拉幫結夥另立山頭之勢。他劉閻羅不得不防,同時王國勝這事兒對他劉閻羅說是幫了一個天大的忙。他可就此時機殺雞儆猴給花麵狐狸看,讓花麵狐狸知道誰是真正的老大,誰想對他劉閻羅取而代之絕對沒有好下場。

二來白眼狼一夥的上山,劉閻羅的賊心裏還是覺得有些蹊蹺。尤其是山鳳凰添油加醋說的那些話,使得劉閻羅疑心更重了,隻是苦於沒有證據。

三來是眼目前。眼目前自稱解放軍的王國勝怎麼是個軟不拉嘰的膿胞蛋,與他劉閻羅過去見到過的完全是天上地下兩碼事。而說自己是土匪的白眼狼一夥,表現得卻偏偏象共軍一樣。他劉閻羅並不是不想信在他的隊伍裏沒有硬漢子。可眼目前他劉閻羅隻得用花麵狐狸教的那些手段來驗證了。

整個的土匪群中,刹時變得像是一群死了的蒼蠅一般。

“嗖!”隻聽一聲尖嘯,綿竹彈飛了起來。土匪群中出現了一陣騷動,因為土匪們不僅看到綿竹頂端的麻線上,一隻人耳朵在上下飛舞,左右搖擺。東北虎身板子晃了一下,右邊的耳朵不見了,隻見鮮血順著脖子如注下流。

肖海明是心如刀絞,恨不得跟劉閻羅拚個你死我活。心裏有點後悔自動接受了繳械,對自己的判斷是否正確產生了懷疑。但想到自己還有一張牌可利用,那就是花麵狐狸,不到萬不得一是不能輕易打出這張牌,因為這可能將導致全盤圍剿計劃失敗。

“金竹標暫且吃上一板刀麵。”劉閻羅那鬼一樣的說話聲剛落,就聽一聲慘叫,一塊血淋淋人肉被拋到了劉閻羅腳前。劉閻羅用眼角瞟了一下,緊接著漫不經心的用腳踩了踩,接著說道:“白眼狼這龜兒子就先吃三十下倒掛麵。”

“啪!”一聲蒺剌的抽打聲,肖海明頓感撕心裂肺般巨痛,但肖海明仍然咬緊了牙關沒吭氣。倒吊著的他看到,楊桂芳緊咬嘴唇,使勁擠在了土匪群前麵,流著淚雙手攥得緊緊的。還有就是看到花麵狐狸緊張得背著手,腰差不多彎成了一個大蝦仔,兩隻小眼睛像兩隻受驚嚇的小老鼠在王國勝的身上跳來竄去。

果然,就在三十下快抽完時,就在肖海明脊背血肉模糊,鮮血順著頭發滴在地麵時。就在肖海明快要昏厥時花麵狐狸看到王國勝像條長尾巴蛆一樣拚命的蠕動著,嘴裏嗚嗚的哼著。花麵狐狸立即嗅到了感覺,平常走路像烏龜爬似的,現在是一個箭步就竄到了王國勝麵前,一把扯出王國勝嘴裏的破布團。隻聽王國勝聲嘶竭力拚命的叫道:“劉大爺!饒我一條狗命。我全招!我是共軍的偵察員。”緊接著是鼻涕眼淚一大把的嚎啕大哭起來。

不用說土匪們把目光齊刷刷的集中到了王國勝身上,就是劉閻羅也睜圓了眼睛瞪著王國勝。尤其是山鳳凰,從她那雙眼球往上白翻,看似白果一樣的眼神就知道她是怎樣的心情。一個“堂堂”的“國軍”聯絡官竟然跟共軍的一個偵察員睡在了一起,尤其是跟王國勝一唱一合的“栽贓陷害”東北虎、白眼狼和金竹標。王國勝突然的翻悔,實出山鳳凰的意料,這一打擊讓正得意著她如五雷轟頂一般。想到王國勝如此這一般,必然使她成為眾矢之的。山鳳凰感到脊背發涼,腦瓜子皮直發麻,她想不明白,王國勝這狗雜種怎麼會是這樣的呢?他這樣做倒底為的是什麼?

王國勝被眼前的這一切給嚇傻了,求生的強烈願望使他做出了好死不如賴活的選擇。在他看來,隻要能活著就此什麼都強。於是,他大腦發熱的做出自認為換個角度,說不定可以換來一縷絕處逢生希望的聰明辦法。

花麵狐狸就是花麵狐狸,就像一條咬住骨頭的餓狗一樣,抓住機會朝王國勝凶狠的吼道:“王國勝!你龜兒子說實話,是誰讓你瞎嚼胡講陷害人的,說實話可饒你龜兒子一條狗命,若有半句假話,嘿嘿!你龜兒子會死得很難看的。”

花麵狐狸話音剛落就聽山鳳凰一聲叫起來:“吔!我說軍師,你不問共軍派他上山的任務和目的是什麼樣?卻問一些東扯西拉的事,你這是啥意思嘛?”

花麵狐狸從山鳳凰的說話聲中,明顯的感到山鳳凰說話底氣的不足,甚至可以說是明顯的心慌意亂。

“哈!給老子的,我說方聯絡官,你不是‘仔細’審查了一個晚上?你還有啥不知道不清楚的。哦喲喲!別他媽在弟兄們麵前裝豬扮象。王國勝這龜兒子上山的任務和目的這不是禿頭上的虱子明擺著的事,就是白癡傻瓜也瞧得出來。不像有些人,我日他媽喲!做賊心虛,裝憨裝楞的。俗話說得好!明槍易躲,家賊難防哦。”花麵狐狸是得勢不饒人,含沙射影陰陽怪氣的說道。

花麵狐狸的話是把山鳳凰給逼到了絕路,縱然山鳳凰渾身是嘴,再能說會道,隻怕是越說越黑,就是跳進黃河恐怕也洗不清了。

“給老子都別說了!在困難的時候,龜兒子的都給老子君臣團結起來。我看你倆個是狗咬狗的,隻會搞窩裏鬥。給老子的,好了!白眼狼、東北虎和金竹標就給老子關押起來,至於王國勝這龜兒就交給軍師處理了。給老子的!老子累了。”劉閻羅眯起眼看了看快掛在正頂上的太陽,搖晃著身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