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國勝聽到劉閻羅的話心裏知道這無凝是對他判了死刑,而且是死的很慘,頓時嚇得屎滾尿流,喊叫的力氣全沒有了。
“弟兄們!把白眼狼這三位弟兄鬆綁了,包紮好傷口。讓三位弟兄看著老子們是咋個收拾王國勝這龜兒子的。吔!弟兄夥來看看,王國勝這龜兒子是嚇出一褲襠的屎尿來了。”花麵狐狸說完用腳踹了踹王國勝,然後尖聲叫道:“弟兄們!給老子拿桶冷水來。王國勝這兒子竟敢在老子麵前裝死,老子要他龜兒先坐土飛機,再吃板刀麵。”
第一個撲到肖海明身旁的是楊桂芳。肖海明吃勁的睜著雙眼看到,楊桂芳是在用嘴拚命地撕咬捆綁著的繩索,淚水像是斷了絲線的珠子紛紛從眼眶中滾落出來。
花麵狐狸朝王國勝的臉潑了一瓢冷水,王國勝頓時清醒過來,麵如西瓜皮,恐懼的睜大著雙眼。
“哈!弟兄們!老子們先看看王國勝這龜兒子的**,到底是牛**還是驢**,咋個就有那毬本事把老母狗都給日得個服服帖帖。”花麵狐狸吼道,還用眼睛在土匪中掃了掃,看到山鳳凰獨自一人怪模燥樣的正準備尾隨著劉閻羅走開。
“方聯絡官!你不是最痛恨共軍的偵察員嗎?哈!共軍的偵察員在這兒擺著你不幫著想法子咋個整治這龜兒子,卻縮到後麵幹啥子?”花麵狐狸話音剛落,土匪們頓時就起哄吼叫起來。
山鳳凰現在可以說處在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的兩難境地。真是啞巴被狗日,有苦說不出。被花麵狐狸這一說,隻好像一隻鬥敗了母狗,夾著尾巴磨磨蹭蹭的到了前麵。
肖海明隻見王國勝被剝光了全身,被重新捆綁了起來,直條條的趟在地上,兩眼直亂翻,嘴裏還在有氣無力的嘟嚷著。
“嘿!弟兄夥們看清楚囉,老子咋個看王國勝這龜兒子的**也不怎麼樣,說實話還沒老子的**雄壯,老子就是搞不懂這龜兒用啥子辦法把老母狗給日趴了,不過這龜兒子的那兩個蛋蛋到是像對牛卵子。”一個小土匪高聲吼道。頓時土匪們暴發出哄笑聲。隻聽土匪群中有土匪喊道:“你龜兒子別誇口,說不準你狗日的**隻是一條小蛐蟮(蚯蚓),有沒有那個**膽量掏出來?給弟兄夥們見識見識啥。”
“有啥子**敢不敢的。”剛才說話的那個小土匪還別說真的解開褲子,把陰徑掏了出來,得意得說道:“弟兄們給老子看仔細囉!老子可沒說白話喲。”小土匪邊說邊還故意的轉身朝著山鳳凰,還做著一些極為下流的動作。小土匪淫穢的表演若得土匪們轟然叫好。
“嗬!你龜兒子,就憑這條**不用說日趴老母狗,就是老母牛也得給你日死幾條。嗨!有的騷母狗可不識你龜兒這條寶哦。弟兄們!給老子把王國勝這條丟人現眼的**給飛了。”花麵狐狸興奮的吼道。
楊桂芳始終陪伴在肖海明身旁,眼光始終沒有離開過肖海明。肖海明看到董得貴和瞿成永的傷口象他一樣給土匪敷上一些雜七雜八的草藥,正用一種仇視和幸災樂禍的眼神盯著王國勝。肖海明同時也被花麵狐狸這些土匪們殘忍手段所震驚,身上的巨痛隨之減勁了許多。因為肖海明聽到綿竹彈起的尖嘯聲和王國勝的慘叫聲幾乎同時響起,隨即看到王國勝的生殖器被連根彈飛到了空中,王國勝的下身頓時血流如注昏死過去。
在土匪們暴發出歡呼聲的同時,肖海明看到山鳳凰臉上擠露出了笑容,隻是笑的模樣兒比哭難看得多了。
“龜兒子!真他媽的是軟蛋,弟兄們!提糞水來。”花麵狐狸開心的叫道。
肖海明見到一個小土匪按花麵狐狸的指示,舀了一瓢糞水澆到了王國勝的下身,頓時聽到王國勝殺豬般的的叫喊聲。緊接著隻見另一個小土匪把竹筒插進王國勝的嘴裏,竹筒的另一端插著喇叭樣的筍殼。旁邊另外一個小土匪提起裝著糞水的木桶朝著筍殼慢慢的倒了下去,王國勝的嘴裏和臉下部馬上溢出了糞便水,整個人沒有了一點氣息。肖海明頓感心頭一陣翻江倒海似的惡心。
“龜兒子的!這熊樣鬧得老子沒功夫給錘子的吃板刀麵了。弟兄們!便宜了這雜碎,讓王國勝這狗日的坐土飛機回老家去耍,到地獄裏去強奸老母狗去。”花麵狐狸凶狠的喊道。
肖海明隻見兩個小土地匪如中魔似的跳躍起來。一個小土匪爬上綿竹,把綿竹漸漸壓彎。另一個小土匪用勁抓住綿竹稍,把綿竹稍端的麻線栓在了地樁上,然後掏出牛角尖刀,一隻手的中指插進王國勝的肛門,另一隻手用牛角尖刀旋脫了王國勝的肛門,用另一根麻線栓在了王國勝的肛門上,打了一個手勢向花麵狐狸示意一切準備好了。
肖海明隻聽花麵狐狸尖細的嗓子高聲喊道:“弟兄們!送王國勝這龜兒子回老家囉。”
與花麵狐狸話音同時響起的是綿竹的尖嘯聲和土匪們如過大年三十般的狂囂聲。
肖海明見到王國勝的腸子被全給彈了出來,又被扯斷和身體分離。腸子就向一條在空中飛舞著的蛇一樣,上下翻騰,把血、脂和汙穢弄的四處飛濺。
肖海明、董得貴和瞿成永被土匪們攙扶著關進了一間屋子裏。花麵狐狸臨走時說了一句話:“老弟!你放心,明天老哥我就想辦法把你弄出去。”而楊桂芳臨走時是啥也沒說,隻是淚水漣漣,緊緊的握住肖海明的手硬咽了好長時間。
肖海明、董得貴和瞿成永在傍晚時,吃到了土匪送來的一大缽燉野豬肉。送飯的小土匪還特意說,這是二爺花麵狐狸特別按排的。雖說仨人非常的饑餓,但瞿成永吃了一塊,很快又嘔吐了出來。說實在的,肖海明想到王國勝的死樣時,那怕是在極度饑餓狀態下,麵對著這麼一缽香噴噴的燉野豬肉仍感受到腸胃的痙攣和惡心,更談不上有半點的食欲了。
但肖海明心裏清楚,越是這個時候越要多吃食物,隻有這樣才能保住體質,恢複體力。
“吃!格老子的,死尚且不怕還怕吃點燉野豬肉?身體是本錢,沒本錢了啥事也幹不了!”肖海明說完一口氣吃了三大塊燉野豬肉。
說實話,肖海明吃第一塊野豬肉時,就是憋著一口氣硬咽下去的,結果是才咽下去又一股腦的給衝到了嗓子眼。好在又給他活生生的強壓了下去,雖說是為此臉紅筋脹,眼裏流出了淚水,但畢竟開了一個好頭。
肖海明、董得貴和瞿成永不僅吃完了燉野豬肉,就是湯也喝得個缽兒底朝天。
就在董得貴和瞿成永昏昏沉沉的時候。肖海明赤裸著上身獨自個坐在地麵上的幹茅草上想,按時間推算錢家寶此時帶著李連長、徐指導員和戰友們快到了。想到這,肖海明又想到了家中多年不見的母親、山大叔、韋叔叔和李連長、徐指導員、郭雪梅,更多想到的是心愛的韋曉天韋小妹。此時,肖海明透過圓木牆壁的縫隙,看到天空的星星逐漸的淡去時,他知道天快亮了。
突然,一陣激烈的爆炸聲、槍聲和高亢的衝鋒號聲震碎了老鷹山死一般的沉寂,刹那間整個的土匪窩就像炸了窩的馬蜂,鬼哭狼嚎聲是此起彼伏。肖海明透過圓木牆壁的縫隙隻見外麵是火光衝天,在火光中見到土匪紛紛倒下的同時,還有的土匪哭喪著吼叫道:“共軍攻上山來了!弟兄們快跳命吧。”
董得貴、瞿成永跳將起來,幾乎同時向肖海明問道:“出啥事了?”
肖海明掩飾住內心的激動,平靜的說道:“咱們的部隊打上來了。同誌們!做好戰鬥準備。”肖海明話音才落,就見瞿成永摔在了地麵上的茅草堆上。
肖海明從圓木牆壁的縫隙中看到,一個拿著一把斧頭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火光之中,很快就聽牆外傳來楊桂芳的聲音:“肖哥!我來把鎖砸開。”
肖海明靜靜的聽著楊桂芳砸鎖的聲音,一下、二下、第三下時,肖海明聽到鎖被砸開的同時聽到了一聲沉悶的槍聲。幾乎同時,肖海明聽到了“哢嚓”一聲,肖海明和董得貴幾乎同時合力拉開了門。肖海明看到揚桂芳趟在了血泊之中,在揚桂芳的旁邊還站著花麵狐狸。
“給!老弟,拿著槍。給老子的,老子看得清清楚楚是山鳳凰那條老母狗幹的。”花麵狐狸把盒子槍遞給了肖海明,肖海明看到火光中不遠處一個醜陋的身型,象母豬跳牆頭般笨拙的左躲右閃逃跑著。肖海明立即扳開槍機,一揚手就是一棱子彈射了出去,隨即聽一聲慘叫,隻見那身影踉蹌了幾步,一頭栽到了地麵。
“好槍法!老弟!快跟老哥一起逃下山。”花麵狐狸急切的說道。
“不許動!動一動老子立即斃了你龜兒子。董得貴!把花麵狐狸的槍繳了。”肖海明用槍頂住了花麵狐狸的頭大聲說道。
花麵狐狸被突然襲來的變故驚呆住了,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這一切,還氣腦的吼道:“老弟!你龜兒子是不是丟了心上人,傷痛痛得失心了。老子是你大哥!現在錘子不是開玩笑的時候,逃命要緊啥。”
“呸!狗日的才是你兄弟,花麵狐狸!老子叫肖海明,是人民解放軍。”
肖海明話音才落,花麵狐狸幾乎癱坐在地上。董得貴三下五除二就把花麵狐狸捆了個結結實實,然後把槍和人交給了瞿成永。肖海明對瞿成永說道:“這龜兒子不老實就一槍嘣了。”
就在肖海明抱起楊桂芳時,肖海明聽到花麵狐狸長歎一聲說道:“唉!長年家打雁到給雛雁啄了眼,白活了。”
肖海明看到揚桂芳是奄奄一息,心中不免湧上酸楚,禁不住大聲喊道:“楊妹子!你可別嚇哥喲,哥可不許你就這樣離開,哥還有許多話要跟你說啥。”
楊桂芳微微睜開眼睛,由於失血過多,原來黑紅的臉變得灰白。看到自個兒趟在肖海明的懷中,臉上露出的一絲甜美、幸福的笑容。楊桂芳嘴角往外直流鮮血,氣息微弱斷斷續續的說道:“肖哥!我不…行了,但我能死…在你的……懷中,我非常知足…了。肖…哥!我最後再唱支山歌…給你…聽吧!
七月…初七…是巧七,
牛…郎…織女鵲相…會。
妹是…織女哥牛…郎,
為…何…還隔……十萬裏。
肖…哥!能不……能……對我說聲……你愛我,親……我……一下……吧!”
肖海明再已控製不住自己,熱淚從眼眶中湧了出來,滴落在了楊桂芳的臉上。肖海明把嘴湊到楊桂芳的耳旁硬咽的說道:“楊妹子!肖哥愛你。”然後在楊桂芳蒼白的臉上輕輕的吻了一下。
揚桂芳雙眼圓睜著,臉上始終保持著滿足的笑容。肖海明輕輕的把她抱進屋裏平放在幹草上,心情極度複雜的闔上楊桂芳的雙目,然後提著槍吼了一句:“活捉劉閻羅這老龜兒子。”
肖海明和董得貴才衝出門就聽到四處是解放軍震天動地的衝殺叫喊聲。肖海明見到一個抬著歪把子機槍的土匪邊跑邊朝他們喊道:“龜兒子的不得了哇!弟兄們快逃啊!共軍殺上來了。”說是慢,那時快,肖海明揚手就是一槍,隻見那個土匪一個踉蹌,倒栽蔥似的栽到了地麵。董得貴眼明手快一個箭步跳了過去,抓起機槍朝迎麵逃過來的土匪“噠噠噠”的是一陣掃射。
土匪們像秋天的落葉紛紛到下,一時給搞瞢了,變得是暈頭轉向不知所措。肖海明和董得貴大聲吼道:“繳槍不殺!我們是人民解放軍。”
土匪被這突然襲來叫喊聲嚇得紛紛跪在地上,把槍拋在一旁高舉雙手。刹那,到處是衝上來的解放軍。肖海明看到,衝在最前麵的是李連長和徐指導員。
“報告!偵察班班長肖海明,偵察員董得貴向連長、指導員報告。請指示!”
李連長一抱摟住肖海明說道:“幹得漂亮!幹得準,幹得狠,幹得幹淨利索。”
“唉喲!”沒等李連長講完,肖海明痛的叫出了聲。
李連長才發現雙手有一種粘糊糊的感覺,立即轉到肖海明的身背後一看,嘴唇劇烈的抖著,沉默了十來秒鍾,突然吼道:“劉閻羅這狗日的!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這次絕不能讓這個王八蛋跑掉了。”
“請連長放心!劉閻羅這條毒蛇,龜兒子的跑不了,現在重要的是抓緊時間。”肖海明充滿自信心地說道。
緊接著李連長和徐指導員做了簡要布置。李連長率著偵察班的戰士,由肖海明帶路,直撲劉閻羅住處。徐指導員負責布置部隊清剿殘匪、打掃戰場和看押降匪,由董得貴和錢家寶領隊。
彈指間,肖海明就帶領著李連長和偵察班戰士把劉閻羅的住處圍的個鐵桶似的。李連長端著卡賓槍,迎麵一腳把門踹開,迅捷閃到門側。一個戰士持槍就要往裏衝,被李連長動如閃電一把給拽了回來。肖海明隻見李連長打了一手勢,命令一名戰士脫下了衣服,隨即用槍管挑著衣服伸向了門口。見沒啥動靜閃電般的躍進了屋裏,緊接著肖海明和三名戰士一個箭步跟著跳了進去。
李連長和其他三名戰士看到屋裏空空如已,並不見劉閻羅的蹤影。就在大家感到迷惑不解時,肖海明比了一個手勢,李連長和其他三名戰士迅速閃到了兩邊。肖海明按楊桂芳的描述,很快找到了密門,然後突然發力猛然間拉開了密門,幾乎同時吼道:“繳槍不殺!”話音才落就聽到“呯呯”從密門後的山洞裏傳來兩記甕悶的槍聲,子彈尖嘯著“啪啪”的射進對麵的圓木牆中。
“狗日的!用火熏烤這王八蛋,看看是劉閻羅這臭皮饢頑固,還是咱們的辦法厲害。”李連長恨恨的說道。
李連長和戰士們將著屋裏的幹茅草和著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捆成團,然後點著火從側麵扔了進去,隨即把密門重新關子起來。
刹時,就聽密門後的山洞裏傳來了劇烈的咳嗽聲。沒多時,就聽裏麵傳來劉閻羅的叫喊聲:“咳咳咳!日媽喲!龜兒子……咳咳……老子投降,老子投降了,咳咳……求求共軍大爺打開門……咳咳。”
“再熏悶會兒這狗日的王八蛋!”李連長憤恨的說道。
過了片刻工夫,山洞裏沒了動靜。李連長命令一名戰士打開門,隻見一股濃煙滾滾撲了出來。待濃煙剛散去,李連長、肖海明和另外三名戰士衝了進去。肖海明隻見這山洞跟楊桂芳描述的差不離,劉閻羅被煙霧熏悶過去了,緊靠在密門側麵。怪不得李連長、肖海明和其他三名戰士,一時在這狹窄的山洞裏沒摸找到劉閻羅。李連長還奇怪的罵道:“呸!劉閻羅這老混蛋縮到那兒去了,難道變成老鼠鑽到地下不成?”
戰士們七手八腳把劉閻羅給拎出屋外扔在了地上,此時一縷陽光穿透了老鷹山的巔峰。肖海明看到劉閻羅那副老婆娘似的臉變得像是一塊黑炭頭,眉毛被火燎得一幹二淨,眼睛被煙子熏的淚水漣漣。頭發東一撮西一片被火燎焦,手和腳是毬漆麻黑,身上的綢緞長衫被火燒出了幾個大洞,有幾處還在冒著縷縷青煙,整個的人是發出一股惡心的煙子味和焦臭味。
看到劉閻羅,肖海明刹時想到了犧牲在他毒辣殘忍手段下的同誌,想到了楊桂芳,還想到了許許多多。終於克製不住激憤心情的肖海明,忘卻了身上的傷痛,抬起腳狠狠的朝著劉閻羅的胸肋部踹去,嘴裏還罵道:“我日你家先人!劉閻羅,你這個龜兒子,老子狠不得生吞活剝了你,讓你變成一砣屎去喂狗,你這善盡天良的烏龜王八蛋。”肖海明正罵的起勁時,此時一名戰士劈頭蓋臉的朝劉閻羅身上潑了一桶冷水。肖海明隻見劉閻羅睜在著眼睛盯著肖海明,眼裏是充滿驚恐、困惑和怨恨的眼神。嘴唇蠕動著不知想說什麼?吃力的抬起右手費勁的指著肖海明。
“呸!”肖海明朝劉閻羅的臉上狠狠的啐了一口濃痰。
老鷹山一戰,徹底剿滅了劉閻羅匪幫。此次戰鬥解放軍僅以負傷六名,犧牲兩名戰士微小代價,就取得了共殲滅大大小小土匪一百二十八人,其中擊斃五十三人,俘虜七十五人,無一匪漏網的輝煌戰果。尤其是活捉劉閻羅和花麵狐狸的消息,就像一陣風很快吹遍的老鷹山,整個老鷹山頓時成了歡聲雷動。
部隊新來的衛生員在給肖海明、瞿成永和董得貴做傷口簡單處理時,肖海明向李連長和徐指導員請示,把揚桂芳與兩名犧牲了的戰士埋在一快兒,讓她與英雄共同長眠在這不朽的老鷹山之中。其次是在楊桂芳的墳頭上一定要立上一塊石頭,在石頭上一定要刻上字。
部隊集合起來了。此時,老鷹山籠罩在了金色的陽光中。楊桂芳就埋在兩名犧牲了的戰士中間,劉閻羅、花麵狐狸被捆得個五花大綁,麵如土色地跪在了三座新墳的正前麵。肖海明此時手裏捧著一束野花,靜靜的佇立在楊桂芳的墳頭,身兩旁站著李連長和徐指導員。楊桂芳墳頭塑著一塊長條形的石頭,石頭正麵上用剌刀刻刮出了深深的兩行字,一行較大的是“肖海明未婚妻揚桂芳同誌之墓”,另一行較小的是“公元一九五0年九月二十六日”。肖海明想到揚桂芳對他的摯著和真愛,禁不住眼中湧出了兩行淚水。再想到用不了多久這兒將變成野獸出沒,雜草叢生,人跡罕至的荒涼地方,心裏湧起了一股難以言說的酸楚。
肖海明把鮮花輕輕的放在了揚桂芳的墳頭上,忍住身上的巨痛深深的鞠躬。同時,李連長高聲喊道:“向英勇的烈士敬禮!鳴槍!”
頓時,群山之中久久激蕩著讓肖海明蕩氣回腸的轟鳴聲,老鷹山的上空飛舞盤旋著象肖海明思緒一樣的山鷹和鳥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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