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海明同誌!怎麼?想睡懶覺了。可別忘了你還得學唱革命歌曲。”
“小梅子同誌!你革命工作的熱情真是沒得說。隻可惜用錯了地方。這姓肖的真是笨得象條牛……”
“王國勝!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請你放尊重一點。”
肖海明看著王國勝紅一下綠一下變幻著的臉色,心裏老大不痛快的與郭雪梅走出了營房。
“王國勝這人真叫討厭!心術不正。”才走出沒幾步,郭雪梅還是憤憤的罵了起來。
麵對著郭雪梅的誘導,肖海明臉紅筋漲蠕動著嘴唇。
“唱!唱出來就好了。不要想什麼,思想放鬆,精神放鬆,啥子也不要去想。”
郭雪梅這樣的話,肖海明聽得多了。可就是心裏想唱出來卻唱不出來,隻能是幹著急。
“我郭雪梅就是不信!難道你真是王國勝說的那種笨得象……”
“革命軍人個個要牢記……”
沒等郭雪梅把話說完,聽到王國勝這三字,肖海明心裏憋得發慌,卯足勁吼了出來。不用說肖海明自個兒大吃一驚,就是郭雪梅也是呆呆的看著他。
“唱出來了!唱出來了!”
讓肖海明更為吃驚的是,郭雪梅高興得就象是個得到糖果的女孩子,蹦跳起來不說,還緊緊的抱住了他肖海明。
在部隊首長,“人民慰問團”領導熱情洋溢的講話後,好不容易晚會正式開始了。
首先是合唱《沒有**就沒有新中國》,雄壯嘹亮的歌聲久久激蕩在塢家壩的綿綿群山之中。
緊接著是舞蹈《黃河頌》,在山裏人從沒見過的留聲機播放中,經擴音機放大後,高亢的樂曲在人們好奇眼神中,衝向了塢家壩寂靜的夜空。
每一場表演結束,塢家壩的人們就會歡呼雀躍的鼓起雷鳴般的掌聲。
這時,肖海明清晰的聽到擴音機裏傳來報幕員圓潤的聲音:“下一個節目,獨唱!《五月的鮮花》,表演者,韋曉天。”
要不是報幕員說清表演者是韋曉天,肖海明還真認不出站在台中央那個挽著一個高髻,穿著一襲淡紅色旗袍,化著淡妝,光彩奪目的女人就是韋曉天。
韋曉天的歌聲是圓潤甜美的,宛若明媚陽光下林中的百靈鳥在潺潺清泉旁婉囀歡歌。
韋曉天的歌聲才落定,場上頓時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喝彩叫好聲。肖海明聽到有人高聲叫道:“再唱一首要不要?”頓時就聽人們歡快的叫喊道:“要!”同時,肖海明還聽到不遠處傳來一句話:“肖排長這龜兒豔福不淺,有這麼一個漂亮的老婆。是我有這麼一個漂亮的媳婦,就是讓我去死也願意。”
肖海明扭著頭四麵看了看,發現說這話的是錢家寶。肖海明聽了這話就像三伏大熱天喝了一碗冰水是透頂透心的舒暢,心中不由得的升起了一股自豪感和得意勁。自個兒在心中美滋滋的笑道:“嘿!嘿!不是吹牛的,我的老婆那可是一等一的美人,這就是我肖海明的福氣。”
就在接待會剛結束,郭雪梅就嘰嘰喳喳的出現在了韋曉天的身旁。
在肖海明吱吱唔唔忙著向心愛的韋曉天韋小妹補充解釋介紹著郭雪梅的同時,在郭雪梅忙前忙後“韋姐長韋姐短”的前提下,韋曉天很快就認同了郭雪梅這個妹子,這讓肖海明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肖海明此刻想起來就想笑。
現在,擺在肖海明麵前最難做的事是在這獨立的單間房屋裏,他與韋曉天怎樣渡過這甜蜜而又沉寂的夜晚。從青春的衝動上,更多的是從情感上,從渴望上,肖海明何嚐不想緊緊擁抱著韋曉天到天明。然而肖海明明白,做為一名革命軍人要有革命軍人做事的原則,從他心裏認為,至少目前畢竟與韋曉天沒有任何正式的法律認可文書。最重要的是他不願讓自己背上橫七八豎的傷痕傷到韋小妹韋曉天的心,更不願因為自己的一時衝動留給自己心愛意愛的人兒任何一點傷害。
然而肖海明的想法錯了。
肖海明和韋曉天的第一天夜晚,是沉浸在溫柔的親密交流,相互和衣而眠中渡過的。盡管韋曉天用充滿青春氣息的身體纏綿著他,盡管韋曉天用心聲說明了“肖海明同誌是我丈夫”的前後由來,盡管韋曉天傾注激情一個勁的親吻著他。然而,肖海明終究克製住自己一陣陣的激動和衝動。
起床號響起時,肖海明動作麻溜的著好了外裝。韋曉天始終睜著大眼睛痛苦而又困惑的看著肖海明,肖海明彎下腰在韋曉天粉紅的臉上親了一口,韋曉天用嫩如雙耦的手臂摟住肖海明的脖子輕聲的嗔怪道:“海明哥!李連長和徐指導員不是吩咐過,從今天起你不用出早操了嗎?”
“李連長、徐指導員說過這話了嗎?曉妹!出操哥成習慣了,出完操我就回來陪你,好嗎?”肖海明說的是心裏話,如今不讓他出操他會整天像掉了魂似的。
肖海明像往常一樣,幾乎是第一個人來到操場。不過今天在操練時,他發覺戰士們幾乎用一種既羨慕又異樣的眼光看著他,弄得他渾身不自在。麵對戰友們神神秘秘的樣子,肖海明還真搞不懂這是為何?就在出完操時,錢家寶笑嬉嬉的問道:“肖排長!啥時候有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媳婦也不跟咱戰士們說說。肖排長!你倆是啥時候結的婚?”
原來如此!可肖海明麵對錢家寶的問話和戰士們好奇的眼光,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是好,隻好吱唔著。恰好這時,通訊員跑來告訴他,李連長和徐指導員有事找他。
就在肖海明往連隊部走去時,碰到了郭雪梅。隻見郭雪梅臉上是一副笑容可掬,而眼中卻是一種不自在的眼神。郭雪梅問肖海明道:“肖排長!上什麼地方去?該複查身體了,這可是第三天了。”
“對不起!郭護士,連長和指導員叫我到連隊去,還不知是啥事情。”肖海明機械的回答道。
“那我先去找韋姐聊天等著你好了。”郭雪梅說完就一溜煙的跑了。
“韋姐?還不知是誰比誰大呢。”肖海明邊走邊想著。
“肖海明同誌!根據上級命令,部隊十一月一日完成休整,十一月三日開赴雲南。今天是十月二十四日,算起來還有九天的時間。肖海明同誌!真有你的,媳婦拿著結婚證明大老遠跑來,你硬是不吱唔一聲。要不是慰問團的領導說明情況,你小子還在把我跟徐指導蒙在鼓裏。我跟徐指導員商量了,馬上給你辦好結婚手續,今晚就給你小子舉行婚禮,我同徐指導就是你與韋曉天同誌婚禮的見證人。這兩天你就好好的陪著你那漂亮的小媳婦,什麼事都不要瞎操心了。哦!對了,還有一件要告訴你,待慰問回去後,緊接著派你回家走一趟,到時我會讓通訊員跟你一塊騎馬回去。唉!聽說你的家鄉離這兒來回大概得四五天的路程,是不是這樣?”聽完李連長的問話,肖海明高興的回答道:“報告連長!報告指導員!是這麼一回事。”
肖海明興致勃勃的向住處緊走去,他要把這一消息在第一時間裏告訴給韋小妹韋曉天。沒想還沒到住房就聽到從開著房門的房裏傳來一陣陣開心的笑聲,笑聲中還可聽到“姐”呀“妹”呀的叫喚聲。
肖海明站在門外用力咳了一聲,就聽郭雪梅說道:“韋姐!你的肖哥回來了。”
肖海明從心裏頭是一萬個不情願讓郭雪梅當著韋曉天的麵為他複查傷勢,但郭雪梅倔強的性格他是領教過的,這讓他處在了兩難的尷尬境地。盡管肖海明說了許多令郭雪梅大為不解的搪塞下,但在韋曉天一句“肖哥!郭妹子也是對工作負責為你好,就讓郭妹子給你複查一下吧。”肖海明不得不做出最終讓郭雪梅為他檢查傷勢的結論。因為肖海明心裏清楚,如果不順從說不定還會惹出一些令自己更難堪的事來。郭雪梅簡單的看了看傷勢恢複情況後,邊轉身邊對韋曉天說道:“韋姐!沒多大礙事了。”
讓郭雪梅想不到的是,原以為韋曉天聽到這樣的話一定會開心,然後她就可順勢告別把時間空間留給這對有情人,但卻看到韋曉天兩眼淚汪汪的不停抽泣著。不知就裏的郭雪梅猜想一定是肖海明欺負的韋曉天,因為剛才談話時韋曉天告訴郭雪梅,整晚不知為啥肖海明碰都不碰她一下。
“肖排長!是不是欺負了咱韋姐?是不是升了一點綠豆芝麻官就要當‘陳式美’了?咱韋姐好不容易有個機會大老遠的跑來看你,要是你欺負了韋姐我郭雪梅可不答應。”郭雪梅連珠炮似的責問,搞得肖海明是哭笑不得,不由得在心裏頭抱怨道:“龜兒子的!這是哪跟哪呀。”
事情終於弄明白了,肖海明的頭已經給兩個女人攪的暈乎乎的。韋曉天是破涕而笑,郭雪梅呢是出了門還回過頭來笑著對肖海明說道:“肖排長!一寸光陰一寸金,你可要憐香惜玉,好好對待咱韋姐。婚禮的事,妹子一定好好唱支歌,為肖哥為韋姐祝福。”
婚禮舉辦得簡約而隆重,祥和而歡樂。
下午四時左右,婚禮就開始了。肖海明與平常不同,不同在穿上了一套新軍裝,那還是徐指導新自送來的。韋曉天梳著發髻,身著表演時的旗袍,不同的是臉著了淡裝,更顯嬌嫩嫵媚,這是郭雪梅的功勞。
倆人與平常最大的不同是,肖海明的左胸前持的不是軍功章,而是“新郎”的胸花。韋曉天掛著的不是大紅花,而是“新娘”的胸花。胸花還是慰問團送來的呢。
平時不善於言辭的瞿成永,老喜鵲般“嘰嘰喳喳”穿梭在人群中。就象結婚的不是肖海明,而是他瞿成永。
李連長同徐指導就更沒得說的了。用李連長的話來說,他與徐指導就倚老賣老,暫且當一次肖海明與韋曉天的長輩。徐指導同李連長倆,一會叫肖海明同韋曉天喝同心交懷酒,一會兒又是什麼吃同心糖花樣節目……
婚禮的壓軸大戲,當數是郭雪梅的祝福歌兒了。
一曲《莫斯科郊外的晚上》,郭雪梅唱醉了所有的人。
現在,韋曉天挽著肖海明的手膀,兩人形影相隨的走在小河溝旁的小路上。清澈見底的小河水靜靜的流趟著,千百年悄無聲息的養育著塢家壩的人民,滋潤著塢家壩肥沃的土地,肖海明的心頭不由得悄悄的掠過了楊桂芳那如同這小河水一樣的身影。
塢家壩深秋的晚景是美麗的。一抹如血的殘陽映紅了幾縷晚霞,染透了綿綿的山巒。山巒上空飛舞盤旋著白鷺等一些鳥兒,在紅亮的晚霞中閃動著鳥兒們婀娜美妙的舞姿。
太陽還沒落山,婚禮就結束了。在韋曉天的提議下,倆人沒有忙著入洞房。
深秋的晚風挾裹著一股涼颼颼的寒意。韋曉天緊緊的摟著肖海明腰部,頭緊緊的靠在肖海明的臂膀上。
不知不覺中,夜幕就像一塊巨大的綴滿鑽石的黑色天鵝絨毯子,鋪滿了整個的天空。
韋曉天對肖海明說了許許多的話,有歡樂、有憂愁,有思念、有哀怨,有驕傲、有悲痛。
肖海明對韋曉天說了許許多多的事,說到李連長,說道徐指導員,說到郭雪梅,也說到了揚桂芳。說到劉閻羅、花麵狐狸、山鳳凰,也說到了王國勝。
在靜靜往回走的時候,肖海明感覺到韋曉天的呼吸愈來愈急促,心跳愈來愈快,在這寂靜的夜晚,韋曉天的呼吸聲和心跳聲聽起來是那麼的強烈和震憾。
韋曉天突然雙手緊緊的箍住肖海明腰,臉深深的埋在肖海明的胸膛,嘴裏喃喃的說道:“肖哥!你知道明早我就要走了,今晚我就把我的一切全給了你!”
肖海明咋聽到這話時,感到全身的毛孔頓時賁脹開來。但看到韋曉天兩眼中充滿著激動的淚水,肖海明被韋曉天的真誠、善良、純潔樸實所感動。他麵對這樣一個聖潔的女人,一個純真的要求他還能說什麼呢?
在馬燈桔紅色的光芒中,韋曉天潔白細膩的肌膚仍閃著緞子般的光澤。肖海明在這兩人的世界中,感到幸福和沉醉。他看到韋曉天披著一頭宛若在清晨山林中,一道從石崖上飛瀉而下瀑布般的秀發。通紅的臉上閃動著好似一泓清泉的眸子。豐滿豎挺的Ru房就像兩隻迎著朝霞在溪水邊歡快跳躍的小鹿。兩腿之間的那處,不再是在紗廠時看到的隻是長著稀疏,說黑不黑,說黃不黃絨毛的女娃子,而是像肥沃丘陵上長著茂密青草的婷婷少女。看到韋曉天如此美妙的胴體,就讓肖海明想到了美麗的香裏村。同時也讓肖海明血脈賁脹,整個人就像聽到了衝鋒號一樣,既激動又亢奮。
這一晚,肖海明是幸福的。盡管自己顯的是那麼的笨拙,但他仍然體會到了,自個兒一時宛若拚命在攀登著懸崖峭壁,一時又如從懸崖巔跌落於雲端。一會猶如掙紮在洶湧滾滾的江濤之中,一會兒又好似筋疲力盡的躺在了柔軟的沙灘上。這是他一生中的第一次美妙感覺,這種感覺是用語言難於描繪的。韋曉天讓他領會到了什麼是一個完整的男人,什麼是做男人的滋味,什麼是男人的含義。
韋曉天小心翼翼把一快灑了些血漬,潔白的棉布工工整整的折成方塊狀,裝在了行李箱中。然後上床用兩條腿緊緊纏在肖海明身上,悄悄說道:“肖哥!我把身體完整的交給了你,你可千萬別像郭妹子說的當陳式美,做對不起妹子我的事。”韋曉天說完兩手緊緊摟住了肖海明的脖子,兩隻彈性十足的Ru房緊緊貼在了肖海明的胸膛。
“曉妹!哥這生這世心中就有你一人,如果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叫我天打……”肖海明聽了韋曉天的話,心中一急就要賭咒發誓,話沒說完就給韋曉天用手給堵了回去。
“誰要你發誓了!郭妹子說你發熱昏迷時,嘴裏還不斷的叫著我。”韋曉天說到這,在肖海明的臉上“吧唧”的親了一下。
肖海明看得出韋小妹的心裏是甜甜蜜蜜的。肖海明問道:“早上郭護士跟你吹些啥事,嘻嘻哈哈的。看把你倆樂得個不得了,郭護士沒胡說八道吧?”
“看你把人家郭妹子想成什麼人了!我到覺得郭妹子這人心直口快,心眼不壞。告訴你,郭妹子跟我說,你這人對愛情忠貞不移,但象個大呆瓜一樣。叫我抓緊時間,主動要求,不要錯過機會。”韋曉天毫無遮攔說道。
“海明哥!當郭妹了給你檢查傷口時,看到哥背上的傷痕妹子是絞心的痛。哥呀!我韋曉天從今天起,生是哥的人,死是哥的鬼。”
肖海明見韋曉天韋妹子說這話時,眼淚咕嚕嚕的滾了出來。
肖海明聽了韋曉天的話後,感受到韋小妹是他心靈世界中最純樸,最可愛的人。想到這裏,肖海明胯下陰徑又情不自禁昂首挺拔起來。可能是韋曉天感覺到了,隨即用綿實,細膩的左手輕輕捏著他的陰徑上下套動,嘴裏還說道:“早上郭妹子跟我說,她第一次見到你這東西時,看到它又粗又長又硬像根大木棒時,還嚇了她一跳……”
韋曉天還想說什麼,但那柔軟的小嘴也被肖海明灼熱的舌頭堵塞的滿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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