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能再多說了。“爹,您要相信哥,相信您的兒子。”
“……”
“我知道您一時之間很那接受,但請您給哥一個機會。”
事到如今還能怎樣,死馬當活馬醫嘍。侯天寶對兒子沒多大希望,立即奔赴各家店鋪,了解情況,看有沒有什麼轉機。
天蒙蒙亮,風雨樓第七分樓的門快被人拍碎了。
趕來開門的夥計連連打嗬欠,“小姐,本店還沒開門。”
“現在不是開了嗎?”笑琴沒時間也沒力氣跟他羅嗦,徑直走進去。
漂亮的小姐,沒關係。夥計幹脆大開樓門,盡職伺候客人。“小姐,請問您是吃飯還是住店?”
“我找你們副樓主。”
“副樓主在休息,不便打擾。”
“膽小的東西。”笑琴站起身,推開夥計,“我自己去找他。”夥計忙攔住她,這小姐太大膽了吧!大清早的就要硬闖男人的房間,不怕看見不該看的東西,長雞眼啊。
“嘿,你……”
“大清早的,嚷什麼!”剛進門的人輕斥。
笑琴見得來人,“你不是說他在休息嗎?”
麵對她的指責,夥計聳聳肩,“副樓主要出去,沒必要跟我們這些夥計說。”
“哼。”算你有理。笑琴轉身揪住龍越的衣襟,一副惡女模樣。但身後有雙大眼,門外也站有客人,她笑著假意替他撫平衣襟。
“小姐,內堂說話。”龍越忍著不笑,她變臉實在太快了,有趣。
果然,才入得內堂,笑琴又大聲說話了。“叫侯銳劍出來。”
想說不知他在哪,但有人不讓他說。
“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每次都是這句話,今天別像再塞退她。“他是你最得力的手下,你會不知道嗎?”她就認定了他知道。
有苦難言啊,她那句話該反過來說。他這做屬下的哪會知道樓主的行蹤。“我真的不……”
笑琴哭了,淚水嘩嘩的流。“你不要再把他藏起來了,我真的真的有急事找他。”
“他有手有腳,自己會走,我怎麼藏得住他?”再說,他憑什麼藏他啊。
“我不管。”笑琴大喊,突然想到什麼,猛地揪緊龍越。“老實告訴我,他……是不是出事了?”
龍越沉思一會兒,道:“應該還好吧。”
“那你叫他出來啊。”
“我真的……”
“你還說。”笑琴氣得把茶杯砸在地上,“信不信我把你這座樓給拆了!”
“你敢!”龍越板起臉孔,假意威脅。她真要拆了,他也沒辦法,隻能阻止她的行動。
“我有什麼不敢。”這回笑琴是吼的了,茶杯,茶壺,花瓶……能丟能扔的,全毀在她手上。“你風雨樓厲害,大不了把我給殺了。”
“反正找不到我哥,我遲早會沒命。沒餓死街頭,也會被仇家殺死……哥,你真的不要家,不要爹娘,不要笑琴嗎……我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但不管怎樣,你別不要我們啊……”
看她情緒越來越激動,龍越無奈之下,隻好點了她的暈穴。
因為染了風寒,發著低燒,笑琴直到第三天傍晚才醒來。不過,令她欣慰的是,想見的人就在旁邊。
“哥。”眼淚又不聽話地流出來,“你沒事就好。”
“傻丫頭。”侯宮鍔輕輕替她拭去淚水,“不許哭了。哥的好妹妹永遠都是笑著的。”
笑琴扯出一抹安心的笑。“哥,咱回家吧?你答應過我會多點回家的,可是加起來,你都半年沒回家了。”笑琴抱怨著。
“我知道你心裏的女人出事了。你很難過,但你不能放棄生活,放棄我們的家啊。她也一定不希望你如此折磨自己。”
“好,咱回家。”是倦鳥歸巢嗎?不,不是。沒有她的地方,哪裏都無所謂。之所以不回家,是對家特別反感,因為他沒能和她組建一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