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九霄雷吟驚天變(1 / 3)

凡人武功再高,也不足以借力使力到虛空飛行的地步,傳說中左腳尖點右腳背再右腳尖點左腳背就能起飛的輕功,即使是兩隻腳都踩腫也練不成的。趙無名身子能騰空,所依據的是氣,功法來源正是逍遙派的逍遙禦風術。

天山童姥故有名言:我是天上的神仙,沒人有膽和我在天上打。如今的村姑就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天山童姥,不但能淩空虛度,帶個人都不嫌麻煩。

荊棘每次在趙無名懷裏時,都會像跌進海水裏,給全身注入一股溫暖。對方身上淡淡的香味對她來說就是足以上癮的毒藥,一旦沾上就一輩子戒不掉了。

兩人在一片山穀中斜斜下墜,落地時荊棘整個人還在趙無名懷裏,她不情願下來,攀著肩問到,“你怎麼不說話?或是,認不出我來了,要親過才確定?”

趙無名卻是待她雙足點地就立即撒手,冷言冷語道,“你讓我如何說?臉上帶著一張畫皮,每次見時都變個樣子,我要到你婚禮上才能把你接出來,不太過分一點嗎?”

荊棘當即將十指攪在一處,分辯道,“就知道要惹你生氣,我實在是抱著僥幸心理才什麼都不告訴你,可婚禮是假的,我也沒穿新娘禮服不是嗎?隻要你不後悔愛上我,以後什麼都不瞞你了。”

趙無名哀憐的道,“唉,既已被你騙到手,還談什麼反悔。隻是下回,別再這樣考我眼力,萬一親錯了,豈不讓別人占去便宜。”她此話說完,即把雙唇覆上,顯出一般小女兒情態。

荊棘樂道,“是嗎?我看誰敢占便宜。”展顏一笑便湊上嘴去,隔著手背就親吻起來,還張嘴將趙無名的手指含住,舌頭在指腹間輕輕舔動,不時發出甜蜜的吮吸聲。

趙無名忍住第一時間本能的抗拒,稍一偏頭,隻留一隻手讓她吻著,而後空著的左臂一伸,摟在荊棘腰間。可以看到荊棘的臉頰緋紅,雙目緊閉,不住地感受著指尖的滑嫩,趙無名再不抽手,隔著指部的關節就將舌頭探到她口裏。

兩條滑舌似在海葵縫隙間追逐的浮遊生物,尖端一經觸碰,兩個生物的主體就“轟轟”燃燒起來,血管裏的血液似在一瞬間蒸發殆盡。

“啪嗒啪嗒!”兩具潔白美好的身體倒在花叢中,管不上四周圍的枝枝椏椏,一聲聲淺唱低吟的樂章譜起。

荊棘異樣得感覺全身腳軟手軟,幾個呼吸之後就已是不能招架,順從的被隨意擺弄著。隻有胸前在起伏不定,柔到極致的線條一次一次的弓起再收回。

而脖頸以下,有力的指節在解著扣紐,似乎越心急越難解開,衣領被牽扯了幾下仍是不得要領,

“不是那裏,扣子不是這樣解。”荊棘弱不成聲的提醒道。

“好麻煩的地方,你自己能穿得上嗎?”趙無名抱怨剛一出口,就觸電般收回雙手,包括身上的和身下的,紅著臉說,“你太主動了,我不是要解你扣子。”

“啊?”橫躺在地的荊棘指了指七零八亂還印著指痕的衣襟,委屈道,“都解掉一半了,你讓我再穿回去啊?”

趙無名將自身打理整理得一幹二淨,扭腰站起身來解釋,“想必是自己崩開的,你這套衣服質量不好。”

已是半開放狀態的荊棘怎敢爬起來,捏住她的腳踝,柔聲道,“好吧,是我衣服太脆。可我這個人,你是不是確定沒認錯了呢?”

趙無名居高臨下的道,“認錯也沒關係,這樣的你,忽然就想欺負一下。”她半蹲下來,輕輕將荊棘的發髻打散,抱起腦袋悄聲道,“這片山穀,我事先布置了陣法,外人闖不進來。”

“那你要?”

“我要什麼,你不清楚嗎?我親愛的明王大人。”村姑的笑,依舊很冷很冷。冷到荊棘以為不用自己的滿身溫度把她包裹住就會凍死兩個人。

長安大興宮中,李淵正盛情款待師妃暄,而後還親自相陪到住處,“師仙子以為這地方如何,是否尚能住宿?沒想到仙子這幾日一直就住小女寢宮,孤王不知,如有怠慢,還請一定相告,莫要把不適記在心裏。”

師妃暄回以一個極為官方的微笑,淡然道,“唐王不必客氣,妃暄是清修的尼姑,住哪裏都一樣。此次下山來時,師尊就做下一應囑咐,其中就有一條:對唐公李淵要如師長般尊敬,切不能有半分違例之處,而且,要在您的兒子中選定一個未來天下的掌權者。”

李淵哈哈笑道,“嗬,多虧梵齋主還能不忘當年與李某的一麵之緣,不斷的資以我慈航靜齋的人力和聲望,李某才能有今時今日的地位。請師仙子回去後代問梵齋主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