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玉環對這些人的目的心存疑惑,夏爾那狠辣的一刀好像沒有激起對方的凶性與怒氣,即使對方很想揍眼前的這個黑人,但他們也將想法隱藏在心裏。
看起來,對方好像不是來找麻煩的。
所以,他走了過去。
“你們是來找我的?”楊玉環微笑著伸出手。
“楊玉環?”打手問了一句。
楊玉環點點頭,雙方握了握手。
“我們家少爺想和你談談。”打手直接說明了自己來的目的。
“你們家少爺是誰?”楊玉環反問道,他與什麼少爺根本沒有什麼交情,隻有與高瞻的交惡。
“秦風。”打手麵無表情的說道。
“時間,地點。”楊玉環覺得和眼前這個看起來很木訥的人說些繞彎子的話似乎沒有什麼作用。
秦家?楊玉環沒有什麼印象。事實上楊玉環這個在北京長大的人對什麼五大家根本沒有很麼實質性的了解。他也不是那些下定決心準備進入這些家族打工的人,所以他也用不著翻報紙翻書籍上網查他們的資料。那些有意義嗎?楊玉環覺得那是在浪費時間。
隻是現在看來,自己似乎有些落後了。
“還沒有定好。”打手說道,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嘿嘿嘿!”夏爾斜著眼睛看著打手,“你們家少爺難道是個唯心主意的白癡,還是你這個笨蛋耳朵丟了一隻讓幾個重要的詞語搞笑的被風吹走了?”
“還是,你們把我們三個包含了非洲,美洲和亞洲的人當成了白癡?”他語氣很不善,手中的刀轉的飛快。
“少爺沒有說具體的時間地點。”打手對夏爾的話沒有任何表示,“他隻說到時候會去找你。”
楊玉環走到夏爾身前,示意他不要動手。
“你們家秦少爺,很厲害?”楊玉環表情玩味,任誰得到這麼一個沒頭沒腦的傻*逼消息心裏都不會好受。
打手沒有說話,帶著人轉身離開了酒吧。
“真是晦氣!”夏爾抱怨了一句,隨後走進舞池,接著他的熱舞。
楊玉環和克拉克回到座位。
從打手的幾句話可以知道秦家少爺不是自信心膨脹過度的貴公子就是實力超群的有才人。楊玉環的看法偏向後者,打手給人的感覺並不簡單,順便連他身後的主人也添上了一層神秘感。
“在想什麼?”克拉克問道。
“沒什麼。”楊玉環感覺有些頭大,不過克拉克後麵的話讓他有種崩潰的感覺。
“CY的任務下來了,目標是屠家。”
“為了錢?”楊玉環心中有些不舒服,雖然在加入的時候就知道了這個瘋狂又現實的宗旨。
“不是。”克拉克壓低了帽簷,“是要取出一樣東西。”
“嘿!”夏爾在舞池中大叫一聲。黑人的生活以快樂為最終追求,剛才發生的事讓他的快樂心情被無情的澆滅了,為了找回好心情,舞池中央的幾個女生被他狠狠地蹂躪了一番。
“我會想你們的。”黑人在走出舞池時念念不舍地說了一句。
“我該回去了。”楊玉環起身,他明天還要考試,雖然良好的休息有時候與考出好成績並不能畫上等號,但家中的楊頂天可不同意他徹夜不歸。
“小子!”夏爾走下來,“你最好把那個什麼狗屁的秦少爺好好教訓一頓。”顯然他還在為剛才的事生氣。
楊玉環苦笑,向門走去。
隻是他剛轉過頭,克拉克便拉住了他的手。
“我們真正的麻煩來了。”白人說道。
楊玉環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正隨意靠在酒吧門口喝著紅酒的應老板。
這個能讓打手束手無策低聲下氣的胖冬瓜,讓楊玉環不得不凝神戒備。
“你還不能走。”應老板微笑著走過來,“這個黑人讓酒吧中彌漫了血腥的氣息,這不是一個好現象,很容易影響我的生意。”
“你覺得讓一個拿著刀的外國遊客在你這個不入流的酒吧跳舞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夏爾的臉色變得平靜下來,這個人顯然不是在給自己開玩笑,夏爾不得不認真對待。
“沒錯。”應老板點點頭,“我想這個不入流的酒吧如果加入了黑人的元素,會變得入流的。”
“我對我朋友剛才的事說一聲抱歉。”楊玉環放低了姿態,他不想惹事。
“嗯,楊玉環。”應老板饒有興趣的看著楊玉環,“很遺憾。”
“咻!”夏爾迅速抽出刀,對著應老板的頭削了過去。兩人之間隻有不到一米的距離,這段距離被夏爾的手臂彌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