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忠臣患難(求票求收藏)(1 / 2)

卻說那雒城屯兵數萬,自劉璋使其義弟吳懿引軍前來拒敵張魯以來,雒城儲糧已所剩不多,再加之張魯與華祥兩路大軍兵臨城下有月餘,雒城被圍困,成都糧草自綿竹運出,遲遲不到。這日,管糧的軍需官來報張任道:“都督,雒城儲糧,隻夠五日之用,如若成都再不使人送糧至,必影響軍心士氣啊。”

張任問道:“華祥已退軍六十裏,張魯又在北上,現雒城無敵軍來攻,成都為何不送糧至?”

那軍需官道:“末將不得而知。”

張任心想,現在兵糧未至,隻以一搏了,以約好了梓潼黃權為利,立命雷銅守城,自與高沛引兵三萬出城,直向西充進軍。不多時,張任兵臨城下,一舉攻下西充,引軍又急奔巴西而來,張魯一時招架不住,使人報之攻擊梓潼的楊任、閻圃,楊任退兵回援。

梓潼守將黃權等人見張魯的楊任軍退卻,欲引兵出城追擊,卻被正趕來龐義攔阻道:“黃將軍一旦出城追擊,雒城華祥引軍來攻,如何退之?”

黃權不悅道:“雒城乃都督把守,何來華祥之軍?”

黃權剛一說完,探兵回報道:“報將軍,南下有兵正向梓潼奔來。”

“有多少兵馬?”

“尚不知情,估計是逃兵。”

“再探,隨時回報。”

“是。”

其實華祥第二次退兵之後,當夜立返回三十裏,得聞張任出攻張魯,立飛速行軍,直奔雒城。華祥叫道:“城上將士,快快開門投降,你等都督也投我華雲龍。”

吳蘭東門,甘寧北門,嚴顏南門,華祥西門,皆放此言,川兵不知是真是假,軍中議論紛紛。不久,四門圍攻雒城而打,不出半日,攻破雒城。雒城守將雷銅從東門殺出,被吳蘭截住,雷銅引軍來戰,被吳蘭殺退,他又避開,向北而走,又被甘寧截住,戰不到五回合,雷銅又向南衝來,被嚴顏截擋,左右衝殺,損兵折將眾多。此時西邊華祥挺槍衝來,雷銅不得脫,被華祥一槍挑刺於馬下,落馬而死,川軍見此大驚失色,皆丟盔棄甲,倒戈而降。得了雒城,華祥出榜安民,犒賞三軍,撫恤將士,不論自家軍還是新降川兵。

那雒城逃兵來到梓潼和綿竹,比言都督張任引軍出城攻取張魯,未想已降華祥,至使雒城失守,雷銅戰死。梓潼黃權聽後,對引軍出城追擊張魯猶豫不決。

卻說張任引軍攻打巴西,卻久久不見黃權、吳班引軍來援,卻引來了張魯之將楊任引軍而回攻戰了西充,張任見後路被截斷,立不再對巴西進攻,退向雒城而來,在半路途中聞雒城失守,雷銅戰死之訊,張任大失所望。也正是此時,有兵急急來報,吼叫道:“都督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何事如何驚慌?”張任迫切地問道。

那兵上氣不接下氣,稍息片刻,道:“有從綿竹關上來人,說都督皆獻了城池,降了華祥了。主公命人傳令各大小關隘城池皆防犯都督,不使都督入關進城。”

張任一聽,頓時大怒,道:“原來不與我雒城發糧,原因就在此。”

高沛道:“此一定是那華祥的離間計。”

張任歎息道:“主公耳軟,易信他人言,何況今張魯、華祥兩路軍兵臨城下呢?”

高沛問道:“都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張任道:“我們可不能上離間計之當,引軍前去梓潼吧,黃權將軍乃與我相交深厚,我想隻有他才不相信我們降了華祥。”

高沛從其言,引軍向梓潼而來。張任率軍餘下的傷殘部兩萬前來投黃權,城守將士報之黃權,黃權雖不相信張任會降華祥,然有吳班、龐義相阻,加之主公劉璋有言有令在先,所以不敢輕易開城門放張任入城。在城樓之上,吳班道:“張任降將,你獻了雒城,難道還想引軍來賺取梓潼麼?我與你曾是同僚,不忍相戰,你快快引兵退去。”

張任在城下道:“吳將軍何出此言?那乃華祥之離間計,難道將軍還看不出來麼?”

吳班嚷叫道:“既然如此,都督應在雒城駐守,以防華祥,為何引軍來此城下?”

張任無奈地道:“我出兵雒城與將軍相約共攻張魯,我已取得西充、兵臨巴西城下,那張魯使楊任回兵相救,將軍可出城追擊,你我兩軍齊心可奪回巴西。然我圍城巴西數日,不見將軍來援,楊任引軍到,我孤軍奮戰,怎可不敗。雒城空虛日久,被華祥率軍攻破,現無回路,於是前來投梓潼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