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思瑤秀眉輕擰,一縷莫名的煩躁爬上了眉頭。
“讓他進來。”
話音剛落,門外的葉瀾就被一把推開,挺拔清雋的身影奪門而入,蕭楚精致的五官如霜似雪,臉上的表情卻接近瘋魔。
深邃的眼眸泛著血色,像是要徹底失去理智。
葉瀾哪裏見過這樣的王子,當初蕭楚從京都回來再次被灌藥的時候,也沒這般駭人。
擔心主子安危,他伸手要攔,卻看見陸思瑤示意他退下。
蕭楚盯著陸思瑤,聲音低沉喑啞:“陸思瑤,把人交出來。”
陸思瑤頭疼得厲害,她揉了揉眉心:“我不知道她在哪。”
她比誰都想知道薑可染在哪,可是等在出口的她,連個人影都沒見到。
蕭楚唇角勾起一絲殘忍的笑:“你以為我不敢動你陸家?”
看著他,陸思瑤麵色異常平靜。
“她不在我地方,我也想知道她在哪裏。”
聽到這,蕭楚的黑眸騰得燃燒起一絲暗紅色的幽火。
他用盡最後一絲耐性開口:“傅聿辭,他人在哪。”
今天莊園起火的情景就和幾年前洛初婚禮被劫如出一轍。
除了傅聿辭和陸思瑤裏應外合,蕭楚想不到世界上還有誰,能在皇室婚禮那天一把火燒了皇家莊園。
陸思瑤語氣斬釘截鐵:“不關他的事。”
“是嗎。”蕭楚眸光森寒,氣極反笑:“以前我還真不知道葉家易容術這樣逼真,這麼一個人每天在我眼皮子底下,我都沒有注意。”
蕭楚知道這事是遲早的事情,畢竟火災後,不僅是薑可染,就連她的主治醫師也不見了。
陸思瑤也不反駁:“與其在這裏詰問我,不如去問問夏聽晚。”
蕭楚微眯雙眸:“什麼意思。”
陸思瑤挑眉:“你覺得傅聿辭會喪心病狂到用這種極端的方法嗎?”
這可是不小的火災。
他絕不可能拿薑可染的生命來冒險。
不知道蕭楚聽沒聽進去,陸思瑤站起來,看著他眼神諱莫如深:“我隻能告訴你,火災這事清清也知道,她也想逃離這裏。”
蕭楚聞言皺眉,眼底爬上一層痛苦之色,他不想相信。
但心裏也隱隱有預感,清清要離開他。
蕭楚看著陸思瑤,眸色沉下去:“就算夏聽晚和清清計劃好了,夏家也不敢放火燒莊園。”
“所以。”陸思瑤一頓,眸色轉冷:“夏聽晚背後有人幫忙,還是個了不起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