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可染沒有反抗,倒是聽話舉起雙手,讓人綁了起來。

女人很是滿意,她慢慢笑起來:“失憶了就是不一樣,虧得父親還擔心這擔心那的。”

薑可染的眼睛也被蒙了起來,一片黑暗裏,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人丟上了車。

女人和手下也緊接著上了車。

薑可染聽見女人不耐煩的聲音:“給蘇影打電話沒有?”

蘇影?

“已經告訴過她了,薑可染在我們手上。”

“她怎麼說?”

“她顯然著急了。讓我們不要動她,隻要我們開條件,她都會答應。”

女人眼底驟然迸發出惡狠狠的光芒:“不愧是我的好母親,為了這個女人,讓她拿整個蘇家去換都值得!”

她咬了咬牙,眼底凝著壓抑的恨意:“我在她身邊這麼久,她對我竟然連一點點感情都沒有!”

她猙獰的臉上顯出一絲古怪的笑意,說罷就要去拿手下的刀。

手下趕緊道:“不可啊小姐,蘇影特意說了要完好無損。”

女人這才憤憤鬆了手:“也罷,等我和父親拿到蘇家,你和蘇影都給我下地獄吧!”

薑可染蜷縮在車角,手上的繩索趁著他們不注意已經解開了。

雖然什麼都看不見,但她也能察覺到女人如寒針似的目光。

手下有點擔憂:“小姐,照理說顧聽肆那邊應該也收到消息了...可是怎麼...”

女人隻知道大計得逞,毫不在意:“管他做什麼,我要的是蘇家,他不來插手最好!”

手下悻悻:“是。”

女人向後一靠,慢慢笑起來:“電話給我,我要給父親打個電話。”

薑可染聽著她撥通了電話,那頭中年男人的聲音傳過來。

“怎麼了,予詩。是不是蘇影那出了什麼事?”

女人抑製不住的興奮:“父親!你猜我綁架了誰?”

男人一頓,話語也變得嚴肅:“什麼意思?誰?”

女人並未察覺:“薑可染啊!她現在在我的手上!父親,我已經找人通知了蘇影,很快蘇家就是我們的了!我們苦心蟄伏這麼多年...”

“慢著!”男人打斷她:“你怎麼綁架啊她的,顧聽肆呢?”

女人微愣:“我去他公司搞了手腳,聽說公司有事,他就丟下薑可染走了。”

電話那頭男人沉思片刻,語氣也變得凝重:“你沒動她吧。”

女人不明所以:“還沒。”

“那就行。”男人冷聲開口:“就現在,你把她放了,然後趕緊回M國。”

女人以為自己聽錯了,她叫起來:“你說什麼呢父親!我抓的是薑可染啊!”

“住嘴!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