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薑可染在Y國的事情就已經鬧得沸沸揚揚,傅聿辭不清楚父親到底知道了多少。
如果讓他看見本應該殞命的自己的妻子突然出現在顧聽肆身邊,他又會怎麼做。
傅聿辭不敢深想。
這也是他願意來見顧聽肆的原因。
他原本以為顧聽肆是為了惡心報複他,才會三番五次纏著薑可染。
但如今他看明白了,他這位同父異母的弟弟喜歡她。
所以他願意放下自尊,來通知顧聽肆。
不要再讓清清犯險。
相比傅聿辭,聽見這個消息的顧聽肆輕鬆許多。
他不鹹不淡開腔:“好啊。”
話落他抬眸看見傅聿辭陰晴莫測的神情,炫耀般解釋道:“我喜歡誰,父親都隨我。”
顧聽肆的母親,顧若音。
是傅明義最愛的女人。
這麼多年傅明義把顧若音的死全部歸咎於自己,對於自己這個小兒子,也深覺虧欠。
顧聽肆要什麼,傅明義都答應,生怕自己這個小兒子不高興。
顧聽肆說的明白,言下之意是,你不用擔心父親像之前那樣趕盡殺絕。
這是我跟你最大的差距。
“不過嘛。”顧聽肆抿下唇線,聲音端的是漫不經心。
“如果讓父親知道,你要跟我搶同一個女人———那她就完了。”
傅聿辭目光微微一凝,像是想到什麼,才緩緩開口。
“好。”
就像傅聿辭知道父親叫顧聽肆回國一樣,顧聽肆也清楚傅聿辭要回S國。
到時候他和薑可染不免見麵。
雙方都是聰明人,彼此通個信。
顧聽肆保證父親不會為難薑可染。
傅聿辭保證不會和薑可染有任何牽連,免得父親疑心。
交代完正事,傅聿辭開口:“把蘇予詩交給我。”
顧聽肆隨口道:“這你放心。”
想到什麼,他又問:“蘇影呢。”
“她明天和我一起離開京都。”
顧聽肆唇邊浮起一絲淡得讓人難以察覺的清冷笑意。
這也在他計劃之中。
蘇予詩顯然是跟著蘇影來的。
蘇影當務之急是先回去處理M國的事情,免得夜長夢多,薑可染會再次陷入險境。
顧聽肆勾唇,悠閑向後靠著床,目光流轉,看向傅聿辭帶著一絲微妙的嘲諷:“你該走了。”
免得遇到不該遇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