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跟小丫頭的來往越來越多,我漸漸發現,小丫頭不是老實人,卻也並不奸詐,還有,她對小石頭,還挺真心。

其實隨著時間的推移,對顧大剛的愧疚已經從那孽子身上轉移到了小石頭身上。

誰讓那孽子跟顧大剛一點都不像呢,反倒是小石頭,不論是樣貌還是品行都像了個十成十。

我總說我年輕的時候長得也很英俊,看小石頭就知道了,可這話是有些虧心的,小石頭像的不是我,是顧大剛啊。

說遠了,還是繼續說小草那丫頭吧。

她居然是老杜的徒弟,我還以為老杜經曆了被徒弟背叛那件事之後,再也不會想收弟子了呢,這小丫頭天賦到底是有多驚人?

沒過多久,我就見到她了。

她靠著老杜傳給她的一手出神入化的針灸和對醫方藥方絕對的敏銳度,將整個大院的老頭子們征服了個七七八八。

就連最講究門當戶對的老陸頭都對她動了心思。

我開始心急起來。

因為我發現我家那個開竅晚的臭小子對小草這丫頭並不是無意的,他隻是還沒有意識到罷了。

還沒等我想出怎麼幫他的時候,他把小草一起帶到部隊去了。

很好,這樣對喜歡的小姑娘,這臭小子要後悔的。

但我沒有等到臭小子後悔的消息,卻等到了小草被赫連雄抓走的消息。

小草是老杜現在唯一承認的弟子,且醫學天賦極高,赫連雄那當年一站留下的惡疾,也不知道小草能不能治好。

我們這些人,盼著赫連雄生,卻更盼著他不得好死。

他一死,國內局勢勢必大亂,我們需要的,是他活到我們徹底瓦解他的勢力之後。

好在小草夠聰明,我讓人給她的暗示,她很快就琢磨透了,並開始拖住赫連雄。

治病確實是在治病,隻不過在拖延治好的進度罷了。

赫連雄想痊愈想了那麼多年,我們就安排他在死亡之前痊愈好了,也算是組織的仁慈了。

一切都正常進行,唯獨那臭小子犯了軸,非要混進去找小草,等我發現的時候,臭小子已經被赫連雄帶走了。

真是胡鬧,赫連雄身邊是什麼地方,他都敢隨便亂闖,他的身份,被赫連雄知道了就隻有死路一條。

誰知他們的合作和默契真的讓我大吃一驚,那麼短的時間,他們居然獲得了赫連雄的初步信任,還為陸荇爭取到一個回家跟老杜商量赫連雄病情的機會。

我趁機聯係老杜,將情況與他說明,讓他幫忙傳話,老杜對我雖然還是冷眼加嘲諷,可我知道,他對我從來都沒有恨的,作為老同誌,我們都很了解對方。

老杜對我,從來都隻有管不住顧大剛兒子的恨鐵不成鋼,還有我因為顧大剛的死亡愧疚了這麼多年的無可奈何。

他從來就不曾責怪過我,也讓我覺得我對別人的虧欠越來越深。

虧欠顧大剛,虧欠老杜,甚至虧欠小石頭。

我盡可能地為他們鋪路,把所有線人、臥底交到了小石頭和小草手上,期待著他們能做出讓我感到驕傲的結果。

當他們聯手毀了赫連雄一個又一個勢力之後,激動人心的時刻終於來了,就剩一個西北,西北不重要,這麼多年,如果不是為了盡量不挑起跟赫連雄之間的戰鬥,西北那邊我早就給他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