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故事講的不錯(1 / 2)

出得醉仙樓,景航看了看頭頂高懸的太陽,估摸著大概也就是兩三點的光景,反正自己閑來無事,便索性沿著街邊溜達起來,權當是有助消化了。這延邊城因為地處邊境,所以城內駐有大量的兵丁,往往行不了兩步,就可以見到一隊甲胄披肩的士兵在來回的巡視。也正因為延邊是一座兵站,所以街道兩旁做生意的並不是很多,大都是一些小酒館和兵器鋪之類的小本生意,當然有男人的地方就一定會有女人,有男女的地方就一定會有故事,所以這青樓妓館倒是不少。

好不容易擺脫了一個失足婦女的糾纏,景航整了整有些狼狽的衣衫,聞著身上還殘留的劣質胭脂的味道,不禁灑然一笑:還真是葷素不忌,自己怎麼看也都不像是能進得這樣銷金窟的主啊!

“這位施主還請留步。”

還有些自嘲的景航聞言循聲看了過去,在確定不遠處那個一副仙風道骨的老頭是在叫自己以後,不禁愕然道:“敢問這位高僧喚住小生有何貴幹啊?”

那老道一聽,差點沒氣的岔過氣去,虧得他涵養極高,甩了甩手中的浮塵道:“這位施主玩笑了,老道乃是那三清祖師座下弟子,這高僧的名號可萬萬不敢當。”

“歐,原來是這樣啊,小生還以為如來是道家始祖哩。對了,你們的法言是阿彌陀佛吧,恩,這次肯定沒記錯。”景航笑眯眯的說道。

那老道看景航滿嘴瘋言瘋語,真個是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但想著一會還得從他身上騙些錢財,當下也隻得深深地吸了口氣,高呼一聲:“無量壽佛!”這才略微平靜的開口道:“施主果真不是常人,老道剛才觀你麵相之時還有些不敢確認。但施主方才的一句話,終使老道得以肯定,施主乃是這天上的文曲星下凡呐!”

景航聞言‘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還真是如自己所想,這老道果真是一個算命先生,可這忽悠人的話怎麼就沒一點長進呢。北京立交橋上的老神仙,十個裏邊有十一個開篇都是這句話。雖然明知道這老道是騙人的,但景航反正閑來無事,當下不禁玩心大起,裝作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問道:“道長此言當真?”

老道見景航果真上當,不禁狡黠一笑,但隨即又恢複了那副高深莫測的模樣,慢慢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道:“施主感覺老道有騙你的必要嗎,不瞞施主你說,本來這文曲星下凡之事乃是天機,不應該輕易泄露的。但老道與施主一見如故,所以老道拚著泄露天機的懲罰,也好叫施主你你知道,免得失主來日受那無妄之禍。無量壽佛!”

景航見老道士說的有板有眼,頭頭是道,當下便也全身心的投入演出:“多謝道長點化,來日小生若將出人頭地,必為道長建長生祠,受那萬家煙火供奉。隻是小生現在有一事不明,還請道長點化。”

“但說無妨。”

“道長你說小生是那文曲星下凡,可是小生為什麼到現在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呢?”

老道聞言似乎是有些窘迫,但隨即又神態自若的開口道:“施主問得好,你是文曲星下凡這事乃老道不惜花費一甲子功力推算出來的,必定不會有錯。至於施主為何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這可就牽扯到遠古時期的一段秘辛,容老道慢慢道來。”

半個時辰過去了……

一個時辰過去了……

在太陽就快要落下的時候,老道終於把這段遠古秘辛的前因後果給交代清楚了,看著聽得如癡如醉的景航,老道知道自己又成功了,當下也不待景航細想,忙又用沙啞的嗓音道:“施主這回可曾明白為何不會書寫自己的姓名了嗎?”

景航聞言暈暈乎乎的回答道:“恩清楚了,我的文曲星神力被三清道尊他二舅奶奶的七姨夫的小舅子給封印了,所以才不會寫自己的姓名。”

“孺子可教也,倒也不枉費老道的一番口舌。既然你我如此投緣,老道也不希望施主的文曲星神力被封印,所以隻要施主拿出十兩銀子,老道就算再破一甲子的功力,也定當複蘇施主的神力,不知施主意下如何?”

“道長此言當真麼?”

“質量保證,童叟無欺。”老道見景航上當,急忙拍著幹癟的胸脯信誓旦旦道。

得到了保證的景航急忙受寵若驚的把手伸進自己衣袖內掏了起來,似乎是立馬就準備拿錢的模樣,一旁的老道見此笑眯眯的說道:“施主頗具慧根啊,來日前途必定不可限量。本來老道是不準備找施主索要錢財的,那些黃白之物對我們修道之人來說本就是身外之物,可是施主要是不給的話,施主肯定會過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