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種性格使他喜歡“靜”,所以,他來到這條偏僻的小道,可是,他千想萬想沒有想到他會在這裏碰到兩個人,兩個和他素不相識但卻極和他有關係的人,一個人就是曾經奪走他的功勞的陳周,而另一個便是曾經被他所救而如今卻依然蒙在穀裏的何玉玲,這也許就是別人說“這個世界真小”的例子吧。

肖吉看到前方有兩個身影晃動,就走近一瞧,而那兩個人也同時注意到有人正在看他們。六目相對,肖吉一眼便認出了眼前的兩個人,但那兩個人卻沒有認出肖吉。

肖吉好不容易地說出幾個字:“陳周?何玉玲?你……你們在這裏幹嘛?”

當肖吉說出自己的名字時,陳周與何玉玲都愣了愣,隨即何玉玲馬上套上自己的外套,一臉羞澀,低著頭,一旁的陳周更是欲哭無淚啊,好機會就在眼前白白溜走了,但他沒有因為這個而大動肝火,對方既然知道自己和何玉玲的名字,就說明對方肯定是自己學校的,如果在這裏搞出什麼事,傳到學校就不好了,名聲與性欲孰輕孰重他還是分的清的。

他馬上很鎮定得說:“我……我們在這裏討……討論學校的事。”陳周恨自己為什麼說出隻有傻子相信謊言,不過,當看到肖吉一臉相信的表情告訴他,站在眼前的人的確是個“傻子”。

他又說:“何……何玉玲,我現在送你回家。”一說完,他就拉著何玉玲快步離開了。在他離開的時候,轉身看了一眼肖吉,眉頭微微抖動了一下,隨即又轉了回去,離開了,消失在黑夜中。

肖吉還沒有搞清楚狀況,事情就這麼快的結束了,他自己也是一頭霧水,他不明白眼前的人為何要“逃跑”,他心裏也是知道陳周和何玉玲的關係,可是他總覺的事情還沒有完……

自從肖吉上次發動了一次異能後,他便深深地迷戀上這種奇怪的東西,他極近瘋狂地要求狂教他異能術,所以狂就教了他幾個最基本的異能,可是事情往往和想象中的不一樣。狂在施教的過程中深有體會:“肖吉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奇——笨。”狂雖然這麼說,但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肖吉幾乎花了半個月才學會了“隔空取物”這個異能,但是他的水平隻能在“學會”上,他無法使這個異能運用自如,比方說,肖吉要拿對麵書桌上的茶杯,他發動了異能,其結果有兩種,一種是他拿錯成了茶杯旁的書,第二種可能是,他拿了茶杯,但是杯底朝上,杯口朝下……

唯一使狂感到欣慰的是肖吉的努力。肖吉很努力,他學異能已經到廢寢忘食的地步了,但是外行人就是外行人,沒有天賦就是沒有天賦,不管他再怎麼努力也是彌補不了這一點。狂始終不明白為什麼肖勝天要選肖吉當作繼承人。即使這樣,肖吉從來沒有灰心喪氣過,他知道笨小孩總有被人認可的一天。

不知不覺地從鬼發族事件到如今已有一個月了。陳周還是學校的風雲人物,身邊老是簇擁著美女與帥哥,而與他相反,肖吉則是學校再普通不過的學生,他每天還是在自己班的小圈子裏混啊混啊,上學,放學,肖吉在兩點之間做著機械的往複運動。

這天傍晚,肖吉因為化學考試開了個大紅燈,回家後還要家長簽名(什麼年代的事了)。心裏悶的慌,就決定到公園裏散散步。與此同時,在公園的一個角落裏,一男一女靠坐在躺椅上,竊竊私語。

男的說:“你好狠心啊,我昨天晚上狂發短信,你就沒回我啊,害我擔心你一個晚上。”

“老公,實在不好意思,我昨天沒開機,所以……你說吧,你讓我怎麼賠禮道歉啊,”那女的嬌嫩地說。

“恩——,”男的若有所思,然後點了點自己的嘴,閉上了眼睛,說:“那你自己就看著辦吧。”

那女的臉一下子變的通紅,說道:“這裏是在公園啊,不好吧。下次到我家我再讓你好好親我,行了吧。”

男的稍稍皺起了眉頭,說:“哎呦,這裏偏僻得很了,而且又是傍晚,沒人的,你就放心吧。難不成你不想道歉嗎?”

那女的看自己扭不過男的,隻好說:“好,好,好,我這就道歉。”剛說完,男的就感到兩片濕潤的嘴唇緊緊帖住了自己的雙唇,而自己的脖子也被一雙遷細的雙手纏住了,他順勢摟住了那女子的小蠻腰,越摟越緊,然後用整個身子把那女的壓倒在躺椅上,他自己則鬆開了嘴唇,一條舌頭如蛇出洞般吐了出來,任意地在女方的嘴裏尋找著“獵物”,不久,兩人的舌頭便糾纏在一起,互相吸吮著,感受著對方唾液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