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想著,寧遠抬起手,控製著石衣往下墜。
嗯,徐立感覺石衣越來越重,一直重逾千斤,就是這麼來的。
石衣的重量忽然一下變大,徐立神情恍惚了一下。
腳下一個踉蹌,就已經摔倒在地。
寧遠收回手,看著趴在地上的徐立,微微點頭,“呦,受不了了,來來來,喝杯水休息一下,沒事兒的啊,完不成訓練也沒事兒的,你也不是處刑人嘛。”
趴在地上的徐立沒反應。
寧遠樂嗬嗬的笑了一聲,拿起杠鈴開始耍了起來。
一邊耍,一邊說道:“但是我就不行啦,我的訓練才剛開始呢。”
聽到寧遠的話,已經很疲憊,想著要不要休息一下的徐立,一咬牙,又爬了起來,回到跑步機上,接著跑。
見狀,寧遠樂嗬嗬的笑著,鼓勵了他一句,順便又操控了一下石衣。
終於,三十公裏的路程,徐立幾乎是手腳並用的爬完了全程。
爬完了三十公裏,他整個人癱在地上,幾乎無法動彈。
而寧遠……寧遠早已經結束訓練,甚至都吃完午飯。
看著跑完全程,趴在地上沒有動靜的徐立,寧遠趕忙上去一腳踹他腳心上。
“別趴著,趕緊動起來,不然人就廢了,動不起來就調動你的力量。”
話音剛落,寧遠就感覺到徐立身上升起一股暴虐的氣息。
隨後,他的身體骨骼發出一陣清脆的劈啪聲,肌肉紋理一陣扭曲,鼓起一條條小蛇,整個人似乎都大了一圈。
低吼一聲,徐立一下子從地上跳起。
此刻,他眼中泛著紅,整個人看上去也有些混亂,似乎不太清醒。
四處張望一下,他看到寧遠,頓時怒吼一聲,向著寧遠衝了過來。
寧遠挑挑眉,伸手虛按。
石衣陡然發力,直接將徐立束縛,使得他手腳難以動彈。
“冷靜,冷靜,控製好自己的脾氣,暴怒是你的力量,不要被它奴役。”
寧遠一邊說著,手中的力量又一次加強。
纏縛徐立身體的石衣再次加強,勒住徐立的肌肉皮膚,令他感受到痛苦。
徐立嘶吼、掙紮。
寧遠一邊勸他冷靜思考,一邊又在說著風涼話,激怒他。
如此折騰一個多小時。
寧遠收手, 看著呼吸急促的徐立,問道:“冷靜下來了?”
“冷,冷靜,冷靜個屁……沒勁兒了……”
“欸,這就對了,你特麼都{暴怒}途徑了,你說話那麼文縐縐的幹啥?”
徐立:“……所以,你折騰我半天,就是想看我爆粗?”
“那倒不是,就是單純的折騰你……”
寧遠居高臨下的看著徐立,一臉老實的回答。
徐立:“……”
此時,他身上的暴虐氣息已經褪去,臉上的暴怒與瘋狂全都消失不見,隻剩下深深的疲憊。
徐立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看著嬉皮笑臉的寧遠,有些憤恨的問道:
“你都不累嗎?!”
“不累啊,我每天都這麼訓練的,今天的訓練量還少了,都能算休息了。”
“……牲口啊。”
“行了,身體恢複了就趕緊起來,一上午了才跑了個步,還有一堆訓練項目沒做就癱了,簡直費拉不堪。”
徐立:“……”
微微一咬牙,徐立撐著身體站了起來。
不就是訓練嘛,他就不信自己折騰不下來!
剛起身,他就看到寧遠手裏耍著一個四百斤的杠鈴,一臉和善的說道:“下一個項目,負重下蹲,開始吧!”
徐立又躺了。
累了,該死的,毀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