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你會自己和劉家聯姻。”
顏怙樂:“那不能。……我又不缺人。”
——整的好像顏祿那後宮佳麗們都是木頭一樣。
“你不一樣……你債多不壓身;再說了,嫁給皇帝和嫁給將軍,那肯定皇帝的嫁妝多啊!”
顏祿挑眉,從前他也這麼覺得,可是現在卻有些不爽。說不上來。……大概是最近取向換了,被微生聯勾去半條魂?
“我知道了。倒是你,要死要活地把景帝弄回來,想幹什麼?”
顏怙笑:“你說雲翳?沒什麼,他長得太勾人,我還有些稀罕呢。”
顏祿冷嗤:“知道你是去抓人質,看神色我還當你是丟了媳婦兒!但也多虧了你——要不是為了保全雲翳,微生聯怎麼可能委屈求全。”他有些酸,麵目都扭曲了,“你說微生聯對景帝是個什麼心思?”
顏怙也有些笑不出來。
心裏堵了一口氣,想嘲諷、想輕輕放下,但是做不到一點。這種情緒在聽到太監說雲翳和微生聯在禦花園“私會”時達到了頂峰。
“管好你的人兒,其他的隨你玩。”顏祿拂袖,看著顏怙那和自己一樣陰沉的臉色。
*
次日一早。
雲翳從混沌中醒來,隻覺得自己做了好久一場夢,夢醒了,周身暖融融的,倒是很舒服。
他抬眼,對上一張放大的俊臉……其實不太俊了,眼底下是睡不好長出來的青黑,下巴上一點點胡茬,看著怪潦草的。
顏怙將雲翳摟在懷裏,溫香軟玉在懷本該睡得舒暢,可是這塊香玉長了手腳:大半夜突然哭著對自己又推又踹,離得遠了又哼唧著冷,非得往顏怙懷裏鑽。
顏怙生這一肚子火沒處發,大手在雲翳臀肉上揉搓出一大片紅痕。
“醒了?”顏怙自然感覺到了雲翳怔愣的目光,倦怠地打個哈欠,把手放在雲翳額頭上,“嗯,沒發熱。”
雲翳嚇了一跳,隻覺得顏怙又要來打他,蜷著身子往外躲。
顏怙見狀,不爽都快溢出來了:怎麼自己就這麼招他討厭了?白眼狼!
“過來。”
雲翳應激似的搖頭,一路躲到床角裏,被子跟著一起挪走,像是烏龜拖走自己的殼,露出了顏怙早起的真實麵目。
雲翳聲音還是嘶啞:“別過來!疼……現在……不行。”
聲音越來越弱,像是自己都知道這話說得僭越。
“老子不動你,躺下歇著吧。”顏怙率先下了床。
雲翳呆了一會兒,見婢女都進來伺候洗漱了,顏怙還不來,才略微放下心,任由女子給自己擦臉、漱口。
他莫不是轉性了?雲翳想,拿起青鹽搽牙,然後漱口、洗臉,身子還是無力,動作裏的金貴得體卻是沒變。
然後進來了吳太醫,見雲翳精神頭還不錯,反倒比雲翳還高興。他先是毫不避諱地斥責了顏怙的禽獸行徑,然後給雲翳施針,過程中還一直安撫雲翳,誇他是個“好孩子”。
雲翳也對這個愛憎分明的“山羊胡子”頗有好感,麵上第一次掛上清淺的微笑。
之後的十多天,顏怙沒再找雲翳麻煩,隻是有時過來“看望”雲翳,隻是那看望的名義裏包藏著多大的私心,雲翳可是心知肚明。
他隻能拉著吳秋江的手說:“太醫,您可不可以再替我寬限幾日?”
吳太醫也是心軟,就這樣拖了下來。
隻是紙終究包不住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