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胳膊肘往外拐的笨昭昭。(1 / 2)

“草民夏鎮,參見太後,參見定北王。”

“你是何人?”對於壽安宮內突然出現的外男,太後先是一驚,隨後暴怒吩咐道:“來人,將這人拖出杖斃!”

很快,從劉嬤嬤帶著人進來,眼看夏鎮就要被帶走,蕭玦不急不躁阻止道:“母後莫急。”

聞言,太後神情困惑地看了他一眼,“這人是你帶過來的?”

“是。”

太後又急又氣:“你!簡直胡鬧!”

“母後就不好奇夏鎮與齊小姐之間的事情?”

太後本想將人逐出去,聽到這話,手頓了一下,一言不發。

蕭玦睨了那男子一眼,冷道:“告訴太後,你與齊小姐之間的事情。”

“是。”夏鎮抬頭對著太後解釋道:“草民與齊小姐是兩情相悅,求太後成全。”

冷不丁一句話冒出來,這下不僅太後和齊彤兩人瞳孔震驚,就連一旁的寧昭昭心中都無比震撼。

這人膽子也太大了一些,上來便說自己與齊府嫡長女有私情。

齊彤是太後的族親,若夏鎮說的不是實情,恐怕死一百遍也不夠消滅太後的怒火。

她轉念一想,即便夏鎮說的是事實,恐怕今日太後也不會輕易放他離開壽安宮。

這樣一想,寧昭昭搖搖頭,歎了口氣,看向夏鎮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個將死之人。

太慘了,實在是太慘了。

蕭玦聽到身旁傳來一道低低的歎氣聲,側頭瞪了眼寧昭昭,語氣半帶無奈,半帶警告道:“好好喝你的茶。”

心思還挺多,都管到陌生男人身上了,再讓她見上夏鎮兩麵,是不是都要跟夏鎮聊星星談月亮了?

若真是這樣,就算是太後不殺夏鎮,他也留不得夏鎮。

夏鎮:......

被他一瞪,寧昭昭又咕嚕咕嚕地將杯底灌完,隨後招招手讓身後的宮女再再再一次續杯。

那宮女剛往青瓷雕花茶杯中續好茶水,寧昭昭便聽到齊彤憤怒的聲音響起在宮殿內。

“你胡說什麼。”齊彤回頭看了夏鎮一眼,眼中既慌張又憤怒:“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休要胡言亂語!”

“彤兒,我是夏鎮啊,你難道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嗎?”夏鎮看向齊彤,一臉深情款款說道:“你口口聲聲說要嫁我為妻,怎麼能對別人動心呢?”

“放肆!”太後手臂微微顫動,努力克製住自己的情緒,“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麼?膽敢汙蔑齊府小姐,哀家現在就可以賜你死罪。”

“回太後,草民並不是隨意汙蔑齊小姐。”夏鎮聲音忽然抬高了幾分,“草民有齊小姐贈與的定情信物為證。”

齊彤已經被氣得胸口劇烈起伏,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太後為臣女做主,臣女根本就認識他,他這是汙蔑,栽贓!”

什麼定情信物,什麼兩情相悅,統統都是瞎扯,她壓根就沒見過這個人。

夏鎮懷中取出物件,傷心道:“彤兒,你給我的東西,我可是一直帶在身上,怎麼能說不認識我。”

看到男子手中的那條淡粉色的肚兜後,她一眼就認出了那是自己的肚兜,上麵還繡著一對鴛鴦和自己的小名。

不可能,她分明就不認識這個男子,為何他身上會有自己的貼身內物?

齊彤的臉色變得煞白,身子跌跪在地上,無助地流淚。

看到齊彤的反應,太後顯然也明白了那名男子手中拿的就是齊彤的貼身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