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昭昭一時沒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轉頭再看蕭玦時,寧昭昭隻覺得他的臉色比沈雲策的臉色還要難看許多。
蕭玦在她腰間不滿地掐了一下,沈雲策看不到這邊的動靜,隻看到寧昭昭疼得表情微動。
沈雲策還以為她讚同自己的話,備受鼓舞,又開始喋喋不休地給她洗腦。
“他是北嶺之主,小爺如今也是牧州王,你若嫁給小爺,也是牧州的王妃。”
“你跟他在一起唯唯諾諾,大氣不敢出一聲,你跟小爺在一起,可以隨意罵小爺,小爺都縱著你。”
“你想要什麼小爺都給你,保證你是唯一的牧州王妃。”
“而且小爺比他年輕多了。”
......
寧昭昭聽著沈雲策的話,隻覺心都要跳出來了,一直拿七皇叔的年齡說事,沈雲策是真不怕死。
蕭玦自己都聽不下去了,睨了他一眼,幽幽道:“沈和光已死,現在牧州是你在做主,牧州的附近可有不少的小國想要作亂,你可知道?”
“自然是知曉。”被他打斷話,沈雲策眼神不滿地看著他:“定北王說這話的意思,是在懷疑小爺對天曆的忠心,還是擔心以小爺的能力守不住牧州?”
“確實是信不過你的能力。”蕭玦輕嗬一聲,直言相會:“你的父親沈意有這個能力,至於你嘛......”
他看向沈雲策,嗤笑道:“本王目前還沒有看出來你作戰沙場的能力,不過撬牆角的能力,本王倒是看出來了。”
沈雲策:......
都說定北王沉默寡言,可他看來,定北王不僅話多,嘴巴也比他毒多了。
他心中暗罵了一句,老東西。
罵完之後,沈雲策覺得心情好受一些。
沈意征戰沙場多年,這些年一直將牧州守得很好,他對待感情是不堪,可也不能掩蓋他對天曆做出的貢獻。
而沈雲策作為一個剛剛上位的新王,確實還沒有讓人看到他的能力。
沈雲策猜想蕭玦肯定也是這一層意思在,不就是認為他的能力不及他的父親沈意嗎?
沈雲策像是被激起了鬥誌一樣,信誓旦旦道:“定北王放心,牧州有小爺守著,自然是不會有事,倒是你離開北嶺這麼久,難道就不怕北疆的人突然襲擊北嶺?”
蕭玦漠然道:“北疆求和,皇上早就答應此事,兩國之間互相達成共識,未來三年都不會發起戰爭,牧州王難道不知道此事?”
原本天曆皇帝是不打算求和,但是在文武百官的上奏下,他無奈選擇與北疆休戰三年。
沈雲策被他噎了一下,“就算是兩國之間答應了休戰,可天下未定,難保對方不會突然變卦。”
“看來牧州王沒有本王想象得那麼不穩重。”蕭玦看了他一眼,眼神裏意味不明。
沈雲策輕哼一聲:“小爺看定北王還是莫要回上京成什麼婚了,直接改道回北嶺吧,反正牧州離北嶺也不遠,至於寧小娘子就留在牧州,小爺自會照顧好她。”
寧昭昭不知兩人怎麼好端端地又吵起來了,不過說到沈意,她腦海中倒是想起來一個人。
她不經意間點了一句:“先牧州王的側妃與一個人長得有幾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