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莫急,那些朝中大臣們的家眷我已命人看守起來,誰當皇帝對他們而言,他們都是臣下,你覺得是他們的家人重要還是換一個皇帝對他們有影響?”

文康帝氣得直接跌坐在凳子上,“你怎麼敢!你怎麼敢!”

四皇子走到五皇子和芸貴妃的麵前,將他們嘴巴裏的抹布拿掉後,幽幽道:“這還要多謝五皇兄當日替我擋了刺客的一劍,若不然這出戲我還真是沒法演下去。”

“對了,還有貴妃娘娘,我用了你的名義給父皇送的銀耳蓮子羹,想不到貴妃娘娘的名聲這般好用,父皇居然查都不查就直接將你打入冷宮,真不知該說父皇是愛你還是恨你。”

芸貴妃眼神恨恨地看著四皇子,憤怒道:“想不到是你,你區區一個宮女的賤子,居然敢陷害本宮,本宮咒你不得好死!”

五皇子臉色難看地看著四皇子,“沒想到我算計了所有的人,唯獨將你遺漏了。”

四皇子冷哼一聲:“你們母子倆又算得上是什麼好東西,別以為先皇後之死跟你們沒有關係。”

“當年先皇後好心讓你入康王府,她死後將大皇子放在你的膝下撫養, 可你又做了什麼,故意將大皇子養廢,讓他成為一個隻知道驕奢淫澀的廢物!”

“你自己的五皇子倒是萬般調教,百般嗬護,將他養得賢明在外,我的母妃是宮女,你自己又好到哪裏去!”

文康帝隻覺體內氣血翻湧,一口鮮血吐在地上。

蘇安:“皇上!”

眼下已然無法再叫太醫,全看四皇子的心意,文康帝被蘇安攙扶著虛弱地站起來,“你就不怕有援兵趕到?”

四皇子冷笑一聲:“父皇,需要我再幫你回憶一下嗎?”

“鳳將軍的寧家軍已然出征,沒有月餘時間定然無法趕回上京,至於寧陽澤和寧飛衡兩兄弟也都回了西漠,陳術將軍被你調離上京,禁軍統領是我的人,對了,最重要的一個人。”

“定北王也是被你逼你上京,如若不然,我的計劃還不可能提前這麼快完成,若是他在,我還不一定有膽量動手,眼下他在北嶺,即便是日行千裏也無法趕回來替你鎮江山。”

“父皇,說起來這一切不怪我,要怪就怪你的疑心太重,連自己的兒子都信不過,又豈能怪我要奪你的江山。”

“你放心,若是我坐上那個位置,絕對不會像你一樣看著自己的兒子鬥來鬥去,我做這一切也是為了替你早一點結束這一場禍亂,少造一些殺孽,何樂而不為呢?”

四皇子讓人將他們都拖至殿外,到了殿外文康帝才看到外麵的情景。

隻見殿外屍首無數,滿朝文武的大臣們都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四皇子提著手中的劍站在高台之上,揚聲喊道:“今日本宮反了又如何,自古以來成王敗寇,若有服從者,本宮定會加以重用,若有不從者,這就是你們的下場。”

眾人看著被四皇子一劍穿心的芸貴妃,嚇得紛紛低下頭,顫抖著身子高喊道:“臣願意跟隨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