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沒有冒出來,寧昭昭也可以躲開,再說了他們都在,自是不會讓宋天沐欺負寧昭昭,但是他怎麼也沒想到宋以衡會這麼突然地衝出來。

“昭昭,你沒事吧?”寧飛衡擔憂道。

想起方才的險境,若是寧昭昭今日受到半點傷害,怕是他們在場所有人的小命都要保不住。

寧昭昭搖頭道:“三哥,我沒事,你別擔心。”

“我能不擔心嗎?你現在......”他回頭怒目瞪著宋天沐,“宋天沐,你敢打我寧飛衡的妹妹!”

“打又如何!”宋天沐冷哼一聲,還想說什麼。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句通報:“皇上駕到!”

眾人臉色乍變,皇上怎麼會突然來此?

所有人急忙跪下迎接皇上的到來你一道明黃色的身影緩緩踏進孫府。

寧昭昭也想跟著眾人一起下跪行禮,隻是她剛準備彎下腰去,她的眼前就出現一雙五爪龍紋戰靴。

她微微揚起腦袋,正好看到男人微彎下身子,一雙有力的大掌將她扶起來。

男人沉穩的聲音關懷問道:“沒事吧?”

寧昭昭茫然了一下,搖搖頭道:“無礙。”

孫太醫原本在一旁隔岸觀火,看到蕭玦來了之後連忙跪在地上,行禮後道:“皇上聖駕突然移步寒舍,叫臣惶恐,臣有失遠迎,還望皇上恕罪。”

“孫太醫,你這府上挺熱鬧。”

“皇上說笑了。”

孫太醫當即命人搬了張椅子過來,蕭玦沒有理會他的話,扶著寧昭昭坐下後,方才冷眼掃了下低頭的眾人。

沉默了一會,男人冷冽的聲音緩緩道:“行了,都起來吧。”

眾人吐出一口濁氣,待到起身之後,大家方才看到寧昭昭不知何時坐在了椅子上,。

而本該坐在椅子上的蕭玦身姿如鬆地卻站在她的身側,緊緊將她護在一旁。

察覺到眾人怪異的視線後,寧昭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方才拒絕過,隻不過對上男人不悅的眼神後,她便放棄了掙紮。

這其中當屬宋天沐的表情最為怪異驚恐,他原本以為寧昭昭早已失寵,否則怎麼會無聲無息消失那麼久,就連蕭玦登基之後,也沒有給她任何一個名份。

可如今再看,似乎一切都與他想的不一樣。

想到方才他對寧昭昭的無禮,此時宋天沐心中的惶恐多過好奇,他想裝傻充愣躲過去,可有人卻不想給他這個機會。

男人眸色卷起寒光,掃向不遠處的宋天沐,漫不經心地開口:“宋大人方才說了寧家什麼,孤來得晚沒有聽清,不妨再說一遍。”

看似尋常的問話,宋天沐卻感覺到一股濃鬱的殺意襲上頭頂,他心頭顫了顫,惶惶然開口:“微臣不敢妄議寧家,寧家......寧家......”

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宋天沐頂著巨大的壓力求饒:“皇上饒命,微臣知錯了。”

蕭玦冷嗤一聲,“那你倒是說說,錯在何處?”

宋天沐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求饒:“微臣不敢誣陷寧家是攀龍附鳳之輩,寧家鐵骨錚錚,是微臣小人之心構陷忠骨之臣的後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