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呂布硬用武力逼他的,隻是行了三天,才走出幾百裏的路程。呂布真的是忍無可忍了,“高順,我命令你立馬給我加速!”高順臉色煞白,心驚膽顫道:“公……公子,我……我看……還是走路吧,”好不容易說完了一句話,高順狠狠的喘了幾口氣。
呂布也沒有說話,畫戟用力一拍黃馬的屁股,黃馬嘶鳴一聲,四蹄立馬加速。高順緊閉雙眼,哇哇大叫。手卻是緊緊的抓住馬韁,雙腿也是夾緊黃馬,生怕是鬆一點自己就翹了。呂布哈哈大笑,駕馬跟了上來,呂福的事情他已經懶得管了,不是他無情,而是血靈芝實在是找不到,呂布不是那種找不到就要死要活,而且還哭哭啼啼的。
人活百歲,終有一死,呂布並不認為呂福死了他就要哭個死去活來。君不見老子的老婆翹了,人家老子依舊是那麼的淡定。呂布雖說不是老子,卻也知道死本來就是不可避免的,在說了他又不是沒有努力過,隻是失敗了而已。
那麼他又何必要自找煩惱,畢竟他在怎麼哭都不能讓呂福醒過來。
兩人跑了一段路,高順也沒有那麼害怕了,有好幾次他差一點掉了下去,都被呂布用手扶住了。這也給了高順很大的勇氣,反正怎麼樣呂布都不會讓他摔下去,他又何必要害怕?反而坐在馬上欣賞四周的美景。
涼風吹過,樹葉沙沙直響,前麵是一片古林,濃密的樹林,露出一條寬兩丈的土路,兩邊是綿綿的樹木,長達四十裏,除非繞過樹林,不然除這一條路外,沒有可以容得下馬匹奔馳的。
樹林很靜,地上的樹影就像是一個個張牙舞爪的怪物,等待著獵物進嘴。呂布一把刹住黑馬,同時也拉住了高順的馬韁,兩匹馬就那麼的停在樹林前。呂布上下打量了一下樹林,嘿嘿冷笑,“高順,你留在這裏,我進去看看,”說著呂布緩緩的駕馬進去,手持方天畫戟,麵容冷峻。
踏,踏,黑馬的馬蹄敲打的地上,不安的搖了搖馬頭,連黑馬都感覺到了一股不尋常的氣氛。呂布的身影漸漸的消失在森林中,最後被一片陰暗所吞噬。高順眼睛四下的看了一下,翻身下馬,找了一棵大樹,四肢並用的爬了上去,然後很是安心的靠在了樹枝上,他才不擔心呂布的安全,在他的心裏呂布是無人能敵的,囂張如張宇都被呂布三兩下製服了,他對呂布是十分的崇拜,唯一值得擔心的是他自己的安全。
呂布驅使著黑馬,緩緩的走在林間的道路上,眼睛四處查看,絕不放過一個漏洞。他在要進樹林的時候,感覺到了不對勁,一個樹林怎麼會沒有鳥叫聲,那就隻有一個解釋,那就是林裏有人,而且是對他不利的。
其實他早就知道,二叔和三叔都不會讓他安全的活著離開,他死了就少一個競爭對手,隻是他沒有想到,那兩位叔叔對他還是不錯的,至少他們對他還是挺看重的,不然怎麼會知道他能從天山上活下來?
“籲,”呂布勒住了黑馬,將畫戟放在黑馬的左側,從右側拿起了五石強弓,弓身是烏黑色的,箭筒裏麵抽出一根箭。呂布的眼睛閃過一絲銳光,弓拉滿月,箭若流星。
噗,箭直接穿透了不遠處的一棵大樹,箭射穿了大樹,流出的卻是血,殷紅的血,原來那裏竟然站在一個人,一般人很難發覺,在路過的時候,就會被那人取了性命。隻是呂布武功終究高強,感覺到了那人對他的殺氣,要不是殺氣提醒了呂布,呂布也不知道那裏竟然會有一個人。
讓呂布驚訝的是,那人竟然會將自己塗抹成和樹一樣的顏色,讓人無法分辨。最可怕的是,那人臨死的時候都沒有發出一聲慘叫。無疑是訓練有素的人,這樣的人在呂家都很少見,看來就是呂家最神秘的死士。
每一個世家都握有黑暗的力量,這就是死士,他們從來不將自己的生命放在眼裏,他們對世家是絕對的忠誠,沒有感情,沒有弱點,有的隻是鋼鐵一般的心,他們就像是機器,除了服從外沒有別的想法,隻是訓練死士也非常的消耗財力,呂家也一共就訓練了十個,隻是不知道來了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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