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生存(1 / 2)

生存,這是一個殘酷的詞彙,在不同的人看來,有著不同的意義。但總結起來,無非是三個字,活下去!人類跟野獸做大的區別在於,人類,懂得利用身邊的工具,比如火,而野獸則隻會遠遠躲開。男孩沒有名字,在那個實驗室裏,像他這樣的孩子,有的隻是I、II、III這類無趣的編號,男孩的編號,是V。

四周都是數不盡的荒野森林,V的手裏,隻有一根臨時從地上撿起來的枯木頭棒子,要說生存,確實是有些為難。但好在暫時還沒有發現什麼大型的野獸,暫時是安全的,接下來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填飽肚子。

對於在荒野裏生存,他是沒有什麼經驗的,雖然相對於同齡的孩子來說,他是比較成熟且懂事,但說到底還是孩子,相關的知識有限,一時間也是有些茫然失措,待到過了好長時間,V都沒有什麼作為,隻是四下走動,卻又不敢離開太遠,圍繞在火堆旁邊,整整一天沒有吃東西了,加之被追趕消耗了大量的體能,是以V原本單薄的身體更顯得虛弱,周圍的樹木大多是高大的喬木,沒有野果一類可以裹腹的食物。忍著腹中空空所帶來的饑餓感,蜷縮在火堆旁,稚嫩的小臉透著虛弱的蒼白。但那雙眸子,依舊明亮清澈。

V的心裏有些茫然,麵對未知的叢林,他的心裏充斥著惶然,有些恐懼。隻有眼前的這堆篝火,跳動的火舌,能給他一絲脆弱的安全感。他明白,他必須做點什麼。必須生存下去!

再次打量了四周,V發現了一些低矮的植株,以及一些草叢下的菌菇,小心翼翼的將菌菇摘下,又用手撥開土層,挖出了低矮植株的塊狀根莖,一並拿到火堆旁,用木條串起烘烤。扭曲的根莖在火焰的灼烤下發出“茲茲”的響聲,有水氣不停地升騰,待到烤的差不多了,放在嘴前輕輕吹了吹,到差不多的溫度,去掉表麵的碳皮,露出裏麵略有些發黃的根肉,一股腦地塞進嘴裏,頓時,隻覺得一股難言的氣味爆裂般充斥著整個口腔,胃也禁不住的抽搐。用手拚命地捂住嘴,明亮的眸子泛起一層霧花。

滿眼的綠色液體,不時泛起的水花和玻璃外麵來來往往衣著白色衛生服的人員。隨即,一聲爆炸,眼前的畫麵支離破碎,到處是火光和人們驚恐的尖叫,四散逃跑的人們,以及血腥的殺戮。

揉了揉有些沉重的眼皮,似乎還沒有從夢境中脫離出來,頭發被汗液粘成一股股,看上去頗為狼狽。但當他回過神來,發現眼前多了些東西,一隻野兔,仍不見那男子的身影。看著眼前的食物,V感覺有些無從下手,對於他這個年紀,對於血腥是有一種相當懼怕的,更遑論讓他親手殺掉眼前的山雞和野兔。但一想到昨天的樹根,V禁不住一哆嗦,朝眼前的事物看了一眼,又馬上轉過頭去,心中激烈的掙紮。終於還是無法下手。

略有些戀戀不舍地看了一眼,接著便去撿了些枯柴枝,經過一晚的燃燒,之前的柴草早已耗盡,隻剩下一點點火星,必須趕快將火重新燃起來。弄好之後,V又開始了他的尋找食物大作戰,朝著林子茂密的方向前進,沿途做好標記。這次運氣還算不錯,發現了一處小溪,並且采摘了一些野果,雖然有些酸澀,但相比樹根,V覺得已經是極好的了。用衣服將野果裝好,又摘了幾片較大的葉子,用來盛放溪水,做完這一切,便照著做好的記號回去。一路上,V的心情有些興奮,不由自主的哼起了小調,盡管在實驗室裏沒有聽過什麼像樣的曲子,但他還是饒有興致。

臨近回到那個不算家的臨時居所,V的小心髒“噗噗”直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腳步,空氣中隱約彌漫著淡淡的腥甜氣息,這讓V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遠遠地,V看到在他的火堆旁,似乎有一個纖小的身影,正在啃食著什麼,這讓他心裏一沉,丟下野果和睡,抽出腰間的木棒,朝著火堆狂奔過去,

那是一隻貓豹,體型大約有成年的貓大小,但卻要壯實的多,並且有著鋒利的牙齒和爪子。感覺到有人過來,立刻擺出一副戒備的樣子,呲牙咧嘴,看著手拿木棒的V,一時間沒有輕舉妄動,但也沒有立馬逃竄的意思。似乎是對眼前的食物有些不舍,又有些覺得V沒有太大威脅。

看到被啃咬不堪的野兔,V心裏覺得很委屈,然後憤怒。舉起棒子便朝貓豹打過去,趕了一天的路,身體早就乏力,加之貓豹靈活異常,這一棒很輕易的便被躲了過去。似乎是明白了眼前的人不會有威脅,那隻貓豹朝V嘶吼幾聲,便又走向野兔的殘骸,叼起來,飛快的跑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