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輕飄飄的承諾,換走最大的底牌的秘密,如果她是陳方,也絕對不會答應。

甚至還要大罵幾句出氣。

雖然但是,她還是得得到這個情報,不然此時此刻受的苦豈不是都白受了?

“那……”

淵皇再次艱難開口:“你……你到底要怎樣才願意把關於這種詭秘手段的信息告訴本皇?本皇可以用一些條件來換。”

“嗯,我這個人,喜歡等價交換。”

陳方說道:“關於這種手段的消息,是我最大的秘密,所以你想要得到它,也得拿你的秘密來換。”

“你想知道什麼秘密?”

淵皇瞬間警惕起來:“有些秘密,我是死也不會透露的。”

“不要擔心。”陳方輕輕搖頭,“我想要知道的秘密很簡單,真的很簡單,而且對你來說應該算不上太過機密的事情,所以你不用太擔心。”

然而,陳方越是這麼說,淵皇就越是想得多。

因為陳方現在在她眼裏,已經是一個非常陰險卑鄙的人了。

陳方這樣說,好像是她淵皇隻需要用一些無關緊要的信息,就能換到他陳方最大的秘密。

這種便宜事,怎麼可能?

陳方一定會設下陷阱,讓她無意間透露出深淵裏真正的機密。

如果陳方探知到那些機密,再反手告訴聖君。

結合淵皇對聖君實力的認知,那她這次針對聖界和聖君的計劃,就沒什麼成功的可能性了。

甚至,她的深淵會因此而遭受一場巨大的災難。

所以淵皇深知,自己得小心。

“我不相信世間有這樣的便宜事,算了,我不想知道你的秘密了。”

淵皇最終搖了搖頭。

這樣的反應讓陳方有些意外。

同樣是少女模樣,淵皇無論是在忍耐力還是自製力上,都甩開聖千月那個小妞十八萬條街。

也不枉她活了這麼幾千年。

陳方不禁對眼前這個黑裙少女刮目相看。

但是,他仍然還有辦法。

因為他的獨家技術,還沒有手段盡出。

既然現在的程度,已經被淵皇忍了下來,那就再上點強度吧。

陳方這樣想著,兩隻手突然用力。

“撕拉——”

布料被撕開的聲音響起。

“啊!”

淵皇一聲驚叫,突然感覺有涼風掠過。

這倒不算事,但是關鍵是陳方那一雙詭異的雙手,現在沒有了布料的阻擋。

淵皇更加緊張起來。

“別怕呀,你不想跟我交換秘密,沒有事。”

陳方淡然道:“我會繼續讓你體驗那種舒服的感覺。”

話音剛落,陳方猛然用力。

說是猛然用力,並不是用大力,而是一種不大的很微妙的力。

對淵皇來說,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比剛才的詭異感受更加清晰,更加強烈的感受。

這種感受讓她有些恐慌。

因為最開始的時候,她以為陳方的手段雖然有些詭異,但是大概也就這樣,她未必不能強行抵擋。即便沒有出全力,也就比那強一點點。

但是現在,陳方在加大力度之後,瞬間就比剛才強烈了數倍。

這讓淵皇瞬間無法知道陳方的極限。

這樣一來,她就更無法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撐得住,以後要是在戰場上遇到這種手段,她能不能擋得住。

要是聖君掌握了這種手段,她會不會直接慘敗。

而陳方卻是一臉淡然,靜靜地,悄悄地,增大了手上的強度。

“陳……陳方,我願意跟你交換秘密……”

淵皇最終決定同意和陳方做這個交易。

不僅是因為陳方突然增加強度,讓她措手不及有些驚慌,也因為她突然想到一件事。

既然陳方看起來並不了解深淵內部的情況,那麼她即便在告訴陳方的“秘密”裏摻假,陳方也不可能知道。

至於陳方如果想騙她,那就難了。

以她頂尖玄帝的境界水平,陳方如果想在關於這種詭異手段的事情上騙她,勢必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很多拙劣的謊言,以她淵皇的境界高度,一眼就能拆穿。

“我感覺你並沒有什麼誠意,”陳方卻搖搖頭,“你要是在告訴我的秘密裏摻假,我也聽不出來,所以我還是不跟你交換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