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密的吻落在蘇糖的唇瓣和臉頰處。
她想拒絕,可無論她如何推拒,陸宴就是不鬆手。
甚至還將她桎梏得更緊了些。
就在陸宴要徹底反撲,將她完全撲倒的時候。
蘇糖將腳抵在了他的肩膀上,用行動表達了拒絕。
別說,這真的是他肩膀嗎?
肌肉好硬啊。
對於男人的身體構造蘇糖並不是很了解。
再加上她現在失明,就更沒有辦法完全掌控了。
所以她的腳到底抵在陸宴身體的哪個位置,她還真沒辦法確定。
隻是她用得力道也不大啊,怎麼還聽到了男人的悶哼聲?
鬆開對少女腰間的桎梏,陸宴翻手就握住了她的腳踝。
猛地將人向下拉。
“感受到了嗎?蘇蘇。”
“他很喜歡你呢。”
男人聲音啞得不像話。
虎口圈住少女的腳踝一次次用著力。
輕重緩急各有不同,但每一次,陸宴的喘息和呼吸都更加劇烈和灼熱。
都快要將蘇糖給燒化了。
“什、什麼喜歡?”
第一次蘇糖開始結巴了起來。
她抵住的難道不是男人的肩膀嗎?
不過他身上的溫度也太高了吧,好燙的。
好像他的肩膀還在動。
試探地收回腳,蘇糖打算就此揭過。
可陸宴還沒盡興,當然不會就這麼輕易地放過她。
何況這才多長時間啊,他有那麼快?
看著少女懵懂無辜的模樣,陸宴心底的惡意攀爬至了頂峰。
他迫切地想要將所有塗抹至少女的全身。
讓她的身上沾染著他的味道,晶瑩剔透,星星點點。
那個樣子的蘇蘇,完美地與自己在夢中的她重合在了一起。
這是他的惶惶所求,也是他終其一生所追逐的信仰。
“喜歡他嗎?蘇蘇。”
收了些力道,陸宴仔細感受著少女腳掌的溫度和觸感。
即便是隔了一層淺薄的布料,也仍舊能給他帶來無限的快慰。
似乎隻是自己沉淪還不夠,陸宴想要將這朵純白的茉莉花拉下神壇。
最好是沾染上與他相同的汙泥,再也無法回到高貴的枝頭。
看著她迷茫的神情,陸宴用指尖勾勒著她的麵容。
一點點描摹增繪,像是稀世珍寶般,傾注了他所有的溫柔。
折枝摘花,將這抹純白染上極致的黑。
直到變得與他別無二致。
難得地,陸宴心中產生了些許的罪惡感。
可這種罪惡感並不會讓他停止放肆的褻瀆,反而會愈演愈烈。
他對她太過渴望,以至於早已拋棄了道德,淪喪了意誌。
變成了一隻被瘋狂愛意支配的惡犬。
圈禁著她,占有著她,享受著她賜予的溫柔。
哪怕這一切隻是海市蜃樓,最終難逃幻滅的結局。
他也想要沉溺在這場情事中,自甘墮落,至死不悔。
男人的喘聲越來越激烈,像是在隱忍著什麼,圈禁著少女腳踝的力道也愈來愈緊。
以至於都讓蘇糖感受到了一絲的痛意。
“陸宴!”
在少女的驚呼聲,一切都重歸寂靜。
除了男人發紅的臉頰,以及額角滲出的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