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來這幹什麼,你能不能不要亂跑”,初雨越想越氣,又踢了他一下。
“好,不亂跑,給你報備,我一會要回公司,鄒柳跟著你”,江與寒在那顆腦袋上揉了一把,轉身就要走,身後的人卻拉住了他的袖口。
盯著那張小臉看了很久,這才等來一句,“你為什麼不道別”,江與寒嗤笑,真沒這習慣,以後有了。
“好,拜拜”,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初雨好想追上去踹他一腳。
他該不會把自己當傻子吧。
他才是傻子,敷衍。
初雨剛走到病房門口,就聽到一聲慘叫,特別瘮人,她連忙跑進去,醫生後腳就跟了進來。
她走近看到床上的人已經暈厥,醫生迅速趕至床邊仔細檢查著,“暫時沒事,家屬還需要密切看護,晚上也要守著,燈就不要關了,多在她耳旁說說話”。
醫生囑咐完便出去了,初雨拍著何晚的後背,她驚魂未定的樣子,讓自己也很恐慌,不自覺地想到那個女人。
何晚轉身抱住了她,“沒事啊,小雨點”,她輕聲在初雨耳畔安慰著,上次小雨點出事,自己在出差沒幫上忙,聽說她被嚇得不輕。
初雨摟緊了她的腰,看著張巧思的模樣,竟和那個女人有神似之處,眼窩凹陷,最主要的是她出去前明明還沒事,現在張巧思的嘴唇在變黑。
醫院的解藥沒有用,昨天明明和她們說體內的毒素很難辦,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有解藥了。
“晚,巧思不對勁”,初雨閉著眼睛在她的耳側喚道。
“我們先出去,這裏有伯父伯母”,何晚上前打了招呼,然後拉著初雨走了出去。
“江總和我都在想辦法,我也拜托了朋友,你不要擔心,雨”,何晚認真解釋著。
“這麼說,還沒有”,還沒有解藥,初雨的心髒像是被子彈擊中般,下意識抓緊了她的手腕。
“還有多長時間,晚”,初雨的直覺告訴她裏麵這個人很危險,會死的,既然中毒,就會有時間期限,如果沒有解藥,她遲早會毒發。
“還有30個小時”,何晚打開了手機,然後摁滅。
初雨的心髒又是一顫。
“我去找冷清閣”,現在她管不了太多,不能放過任何一條生路。
何晚抓住了他的胳膊,
“沒用的,阿雨,冷家那邊還沒有完整的解藥,張巧思是被他們注射了特製的蠱毒,現在隻能寄希望於警方那邊,他們如果能趕在這個時間段內把解藥拿回來,那巧思還有救,否則是真的沒辦法了。”
看著呆滯在原地的小雨點,這件事她遲早都會知道的,江總很會推活,自己h不會哄人,就提前溜了。
何晚抱著她沒有說話,“那伯父伯母怎麼辦”,初雨壓製著自己的哽咽,小聲問著。
是啊,怎麼辦,該怎麼開口,他們的女兒才25歲。
“還有醫院那邊”,醫生怎麼可能說謊。
“那邊還有警局,醫院有解藥,隻能壓製,不能根除,這種毒不根除就會致死,她等不了一周”,何晚耐心解釋著,眼神死盯著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