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我”,初雨的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流了下來,聽到她的哽咽,何晚給她擦了眼淚,然後給江總發了信息。
“沒事,我們現在守著她,巧思一定會沒事的”,何晚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也在減弱,她心裏也沒底。
幾人就這樣坐到了下午,中午的飯菜也沒吃幾口,已經涼了。
“雨,你在這先守著,張巧思的哥哥馬上就到,我有事出去一下”,何晚盯著對話框裏的三行字,匆匆交代完,跑了出去。
高跟鞋的噠噠聲在喧雜的醫院裏格外清脆,似是生命的倒數,震耳欲聾,聲聲入心。
“喂,新城南路,你去那裏等著”,一個陌生的男子聲音低沉,沒有多餘的字。
何晚迅速驅車趕到目的地,在路旁停了車,這裏前麵便是一大片森林,當時也不知道市長發什麼瘋,擱c市的西北角整了這麼大一片樹林,剛建完沒多久便開始鬧鬼,這市長也退的莫名其妙,而且還是c市第一位女市長,聽說還是未婚,五十歲左右。
直到新的市長上位,壓住了這件事。
……
“行動”,隨著隊長一聲令下,特戰隊員迅速占領位點,對敵人進行包圍。
遠處不時傳來槍響聲,何晚也點了一根煙壓壓驚。
突然一大片烏鴉盤旋在他們上方,視線迅速被剝奪。
“各隊員注意,結對行動,絕不能落單,切記萬分小心”,方隊發出了警示。
但奇怪的是烏鴉隻聚集在空中,沒有發出一點聲音,整個森裏都靜的可怕。
突然一聲槍響,伴隨著慘叫,手電筒照著一個女人,衣衫襤褸,肌膚已經幹枯,蓬亂的頭發遮住麵部,但是行動卻很靈活。
風輕輕吹過,她的口中噙著一塊生肉,滲著血,是從一個隊員身上硬生生拽下的。
子彈穿過那女子的胸膛,她卻沒有倒下,長指甲上沾著的血還在滴下,但她也沒有再動,看來是被控製了,但能控製她的因素是什麼。
隻見那女子將口中的生肉剝去外邊的殘布,放在手心。
兩個隊員迅速跑開,其中一個袖口處被咬掉一塊,白骨裸露,在眾人的注視下,那女子露出了一雙血紅的眼睛,有血從她的眼眶中流出。
“你不是他”,那女子的聲音幽靈而空森,回蕩在整片森林之中。
“還給你”,那人把一塊血淋淋的東西放在手心,遞向了那個隊員。
“我不要了”,那隊員躲在他們隊長身後,又氣又疼的。
下一秒,他們周圍的黑暗被一個個紅點照亮,此刻特戰隊員就像是獵物般。
“隊長,求救信號發不出去”,另一個隊員彙報著情況。
“全體警戒,找到突破口,殺出去”,隊長暗暗下了命令,隊員也都向方隊這邊靠攏。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周圍不斷響起著不同的女聲,而這聲音聽起來就像是八十歲老太太發出的,但單從她們的頭發就可以看出這些女人,年紀都不大。
“放肆,我看誰敢動”,那個女人的聲音突然嚴肅,響徹整個森林,引起上方的烏鴉一陣騷動。
頓時一片寂靜。
......
何晚這邊還在等待下一步指示,就看到一輛helloketty從眼前經過,越看越眼熟,腦海間靈光乍現,是小雨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