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被俘(2 / 2)

然後,那溫潤的唇柔滑的舌如果凍如甘甜的泉水灌滿他的味蕾。

他突然有了氣力,抱過她。她順勢與他翻倒在床上,他們緊緊地擁在一起。

她像一隻溫馴的小鹿一樣躺在他身下。

他解開了衣裙——那修長的腿再也讓人抵禦不住渴望。

一股原始的力量在體內無限地滋長。

這時,展葉溫情地吻著她。然後,輕輕地繞過她的發隙。

他看到了她的臉——

愕然了。她是珠兒——丁怡。

天呃!怎麼可能是丁怡——然後,衝動的情緒撞到了無法接受的牆壁。便冷冷地墜落下來。讓一切索然無味,僅剩下無法解釋的情景。

定格的情節就在這樣地一個無法讓主角解脫出來的畫麵。

珠兒輕輕地起身,套上潔白的睡衣。白得如天使張開了雙翼,不可令人侵犯。

“喝茶?”

床便是起先讓展葉遐想的床,他想不起來怎樣睡到床上的。看窗簾外似乎已經是夜裏了。

“毛尖?龍井?還是普洱?”

珠兒似乎也不是為了問展葉喝什麼,便自顧衝起茶來。

茶桌是一個大大的根雕,沒任何的的顏色圖層。珠兒夾出一塊小小的茶磚,放進手一般大的紫砂茶壺。

茶鍋正放在茶桌旁的小火爐上,熱氣股股地冒向屋頂,發出陣陣聲響。

在水熱的時候,展葉已經穿好了衣服。他雖然不知如何來講明白一切,可也隨著風吹葉落了,煙雨任平生了。

又能怎樣,他一個無父無母的平凡的學生,又有何可以失去,又有什麼讓人覬覦的東西呢!

他端坐在茶桌側的玻璃椅上,靠背寧神。

珠兒把開水倒進茶壺上,然後上蓋,又把沸水澆了整個壺麵。停了半響。輕搖,又停了半響。

然後,把頭道茶水倒進茶船。開始衝二道茶水。

水已倒進淺盞,清而如妍。

展葉已聞得滿溢的香氣,便手拿盞來,繞鼻轉了幾圈,放於手中隨盞沿輕滑。然後,輕送唇舌間,

“美!”展葉歎倒。仰麵一口而進,如酒飲。

珠兒仍不說話,隻是在奉茶,如對待神佛般地虔誠。一絲不苟。

在展葉看來,除了她那一般白睡衣有些不倫類外,其他的倒也頗得氛圍。雖然根雕茶桌,燒茶鍋的火爐,但一想到屋中另側的床,他便一番心亂。

亂也不敢說話,卻也無話可說。

他在等,等。

他知道丁怡這樣做一定是有所求。他突然想起在電話後,他躺在她的腿上,然後,把她翻在身下,他解開了衣裙——對,衣裙!

也便是說,在他被電話吵起來以前,她還是穿著衣服的。也便是他們之前還未發生任何關係。

展葉的嘴角悄悄上翹,輕笑起來。

在某些方麵,男人之於女人的責任,他便不再有什麼愧疚的了。

“明天有個晚會,”珠兒仍衝著茶水,像在敘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展葉也像在聽一件陣述的事件,一個不可改的事實一樣。

“明早,請假買些衣服去。晚上做我男朋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