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1 / 1)

我每天看著葉茜抱著那些厚重的書,心裏很心疼很心疼的想去替她抱著,可是每次我們見麵的時候都已經快到校園,因為離家太近的地方,爸媽從玻璃窗上望的到,即使那種可能的概率很小很小。

在我家門口對麵的對麵有一條小巷,小巷口處有一塊不大不小的石頭,我不知道為什麼沒有人把它搬走,我也沒必要知道,我隻知道它對我和葉茜來說它還是有用的。

我跟葉茜說:“以後我們就在這塊石頭旁等對方吧!”

葉茜滿心歡喜的說:“這太好了!”

於是從那天之後,我和葉茜就每天都在那個巷口放著的那塊石頭旁等待對方的出現,而實際上,每天都是葉茜在那裏等我,我從來都是夢眼迷離的跚跚來遲。

那個夏天的雨一遍一遍的下,下的天昏地暗。而這樣多雨的天氣一直延綿到了隨即而來的秋天,大概是因為雨水太多的原因吧,我深深的感覺那個秋天的陰雨天裏特別的冷,初秋的天氣已經可以毫無顧慮的穿上初冬的衣服,且根本不用滿頭大汗。

我每天除了瘋狂的看書,做試卷還是看書,做試卷。那個時候的試卷就像晚春裏調謝飄零的花瓣,落個不停,然後我習慣的從中抓住一張,埋頭狂做,正確與否不得而知。

我曾對葉茜說過,隻要有一天我有足夠多的錢了,多的可以讓我的孫子的孫子都衣裳無憂的時候,我就留下遺言,讓自我之後到我孫子的孫子都不要再讀書了。可是這終就隻是一個遠大而宏偉到無法實現的夢。而對於我來講,無論如何都是要將學習進行到低的。

不知是學習太忙,還是時間太趕了,美好與不美好的時間都一起不翼而飛了。

我和毅源,文遠沒有了太多見麵的機會,總感覺有很多想給他們說的話都沒時間去說,有很多事想和他們一起去分擔也沒有空閑。我的腦袋裏被淨化的隻剩葉茜和學習了。

九月北方的天氣是變幻莫測,不可揣摸的。風總是沒有絲毫暗示的吹的好冷,好悲寂。物候學裏提到的那些鳥全都像從人間蒸發了一樣,一夜之間消聲匿跡,音信全無。

我不情願的在早上多穿了一件外套,中午天氣卻鬼怪的熱的要死。我流著汗水像個吃了黃蓮的啞吧。我幹脆換上了盛夏的行頭,而晚上我就躺在床上,抱著被子,吃著感冒要了。

等第二天毅源和文遠來我家找我的時候,我正呻吟不止。想想他們真的好久沒有來過我家了,大概又想念我媽媽的菜肴了吧!

我看到毅源還是睡眼迷離,我問他是怎麼回事,他隻是說沒休息好。

文遠衝著被感冒搞的一臉憔悴的我說:“你這是咎由自取,要風度不要文度。”

而毅源也久違的開玩笑說:“你是正在發情的小青年。”

我對他們說:“發情總比麻木冷漠無情要好吧!你們太無情了,這麼長時間都不記得與我聯係。”說完我就後悔了,因為我看見毅源的臉難過的轉過去,不敢直麵我的臉。

有一天下午,我心亂如麻,根本無法安心學習,就走出家門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散心。天黑的時候我走過一家叫做“星期八”的酒吧,我看見一個貌似毅源身影走進了那個酒吧。我想追過去弄個究竟,可是我是個學生,我還穿著校服,我走到門口的時候就被酒吧的工作人員理所當然的擋在了門外。

我回到家以後用固定電話給毅源打電話。我問他是不是去了那家酒吧,他說他一直都呆在家裏。我半信半疑的掛了電話,心想大概是自己看走眼了。

那個秋天的雨史無前曆的一連下了二十多天,整天淅淅瀝瀝的淒淒慘慘。在陰雨天裏,毅源有了一個新的習慣。那就是找一塊空曠的地方,然後低下頭苦不堪言的站在雨裏。而曾經文遠給我說過他也隻有在陰雨天裏才會感到孤獨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