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跟青虹爭鋒,找死!
說慢實快,其實不過是眨眼間事,靈官斬鬼刀已斬向青虹細劍。
那道人是含怒禦劍,段缺禦器的風格也是力求一擊必殺,沒有絲毫的花哨避讓與閃擊,靈官斬鬼刀與青虹細劍重重轟在了一起。
上品法器有靈,交攻之中竟引發劍吟刀嘯,劍吟之聲方起,就被雄厚的刀嘯徹底壓住,劍身的蓬蓬青芒與靈官斬鬼刀上青赤霞光激蕩一處,隨即散為五彩絢光,瞬間的光芒竟映亮了平穀上方的半個夜空。
對轟之後刀劍分開,狹長細劍上的青芒不僅黯淡了許多,在場道修更能清楚看到劍身一側豆大的豁口。
靈官斬鬼刀絲毫無損,青赤霞光更盛,在青虹劍頹勢的映襯下,懸空張揚的重刀更顯威霸淩厲。
那道士嘴角的冷笑剛一顯露即刻凍結,狹長雙眼猛然全部張開,不僅是他,就連中間那道士和文繡都對這一幕不敢置信。
他們是知道青虹來曆的,恨天七劍之青虹的鋒芒竟會不敵這詭異重刀?這……怎麼可能!
段缺體內的靈丹狂震,論修為他終究還是差了些,那道人倉促出手,他卻是全力一擊,加之靈官斬鬼刀的優勢,二者疊加才能在這次交鋒中占盡優勢。
趁你病,要你命!見那道人有些反應不及,段缺盡出所有能運轉的丹力,禦使靈官斬鬼刀再度重斬向虛空懸浮的青虹。
這一擊段缺徹底摒棄靈官斬鬼刀上的五屬神通而不用,那些東西一糾纏起來就沒完沒了,拚的是丹力及對神通的操控運用。再當下這稍縱即逝的機會中,他的目標就是重創劍器原體。
對一件法器來說,原體受損必然會影響到神通的施展,這才是致命的傷害。隻不過在一般的鬥法中,修為高者隻要有心保護,這樣的機會基本難以碰到。
段缺見機即準,決斷又快,心念一動,靈官斬鬼刀帶著璀璨赤霞重重斬上青虹劍,此時雄厚的刀嘯已到頂點,蓬勃奔騰如怒海狂嘯。那道人反應慢了數分,再出手時已是來不及。
刀劍二度對轟,靈官斬鬼刀威勢更盛,青虹劍上卻是起了一層細密的裂紋,至此這柄劍器即便不廢也已重殘,就是耗費再多重新煉製,也不可能恢複全盛時的威能。
這一擊實在太狠,器丹相連之下,那道士的靈丹亦隨之劇震。
那道士被青虹浸染的太深,本就是七人中性格最為偏執急躁之人,這番更是怒發欲狂,“我要滅了你的丹身”。
眼見中間道人與文繡俱都禦劍而起來護青虹,段缺兩擊得手後即刻收了靈官斬鬼刀,正在這時,麻衣道人布陣完畢。
一百個手持著雲紋玉旗的鐵衛成了整個法陣的樁腳,麻衣道人則掌握著全陣樞機的玉盤,靈官斬鬼刀撤回,中間道人及文繡追擊而來的劍器堪堪被法陣升起的護罩所阻。
“道友好法器”,麻衣道人給了段缺今晚第一個笑容。
見法陣布成,護罩升起,呼延奇輕鬆了不少,對段缺微笑著點點頭後開口向麻衣道人問道:“鍾上人他們何時能到?”。
“消息三天前既已發出,由家觀至此,即便沿途不欲引起道門注意,算算時間也該差不多了”。
原來他們早有準備!聽到這番對答,段缺也放心不少。
這一放下心思,他就感覺袖裏乾坤中的天方異動越來越強烈而明顯,隱隱之間似乎那包裹著它的堊液都已沸騰。
見呼延奇這方立起了法陣,中間道人冷冷一笑也不強攻,安撫住狂躁的師弟後,向顯聖上觀放出了一道報信的飛符傳書。
隻要能將呼延奇拖在此地不使其再走,中間道人就能接受,此人身份太敏感,還是交由那些上位者來解決吧。
雙方各有所待,場麵暫時平靜下來。
這時呼延奇又向段缺提出了此前未竟之事。
本王要與你結為血盟兄弟!
段缺雖知此事必有蹊蹺,卻又想不明白蹊蹺何在,以呼延奇在人間世中的威勢,以及他手下掌握著麻衣道修等人,自己實沒有什麼能入他眼的,即便要對自己居心叵測也不需要用這種匪夷所思的方式。
血盟兄弟,同命共運,這可是立誓於三清聖像之前,違者必遭天譴的。
“觀小友鬥法的手段堪稱果決,為何此事上卻如此遲疑猶豫?難倒本王就如此不堪,竟讓小友棄如敝履”,月色之下,呼延奇的態度看來竟出奇的真誠。
此前段缺已與鬆雲老人刺血為誓,必為這呼延奇做一件力所能及之事,不管怎麼算,結為血盟兄弟都在能力範圍之內,段缺實沒有拒絕的理由。
心中將這件事來來回回又想了一遍後,段缺慨然聲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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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被瑣事糾纏,三千四一章實在有些少,請大家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