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6章(3 / 3)

你這麼喜歡《飄》(是傅東華譯本吧,三本的,此書我好像老兵退伍時一個老兵喜歡就給他了),現在告訴我,我忽然心裏很不平靜,很難過。看了你的信,看了你憂傷的而美麗的文字心疼得要命。讓我再說一句,充滿感情地說一句:我愛你寶貝,求你別心疼別憂傷,我會永遠愛你。若哪天我感覺贖罪後心情好些了,我還會給你打電話,還會讓你聽到:我愛你,寶貝。我發過誓言的,我要讓你幸福,我要讓你因為我的愛而幸福終生。隻要那時你肯回來。事實上你已經左右了我,就像那次,已經分手了,你一封簡單的信就把我重新點起。這次也一樣。我知道,這和我平時處理任何其他事情完全相反。但為愛而不知羞恥不是件丟人的事情。

我是多麼的愛你啊!你說的“不敢回想那兩個晚上,一想到我曾貪戀你的擁抱和親吻,我就會厭惡自己,厭惡自己就和你比喻的那種人一樣”讓我真的心如刀割一樣疼痛,難道那兩個晚上我們的愛情不純真?你怎麼可以有我那渾比喻的感覺?!你這是褻瀆我們那時的那麼美好的愛情。我真的很心痛啊!為你這話,又為你對兒子說我愛你寶貝時心口突然一痛。她那時也是這樣,每天抱著二歲的兒子說:“媽媽現在隻有你了。”可她就是不肯回來。我不敢想現在,不敢想。我不知道我怎麼才能讓你真正開心起來。實際上我知道,隻有等時間。全是我那句渾比喻啊!我不能再給你寫了。否則去機場來不及了。晚上要早睡,明天早上五點一刻要到常德路。你真的讓我很感動,你刪除了所有博客!盡管你不是為我刪除的,盡管我意識到你寫博客是你的事情,但我還是很感動。

慧慧的信:你還在等我回頭嗎?這怎麼可能?在你對我做了那樣的比喻之後?我現在時時刻刻把自己當作水性楊花人盡可夫的那種女人。不禁疑問,你花這麼多時間,這麼多心思寫,就是想我回頭吧。最近看到一個新的詞“藍顏知己”,不是妻子,也不是情人,隻是不談及愛的朋友,如果當初我懂事一點,應該還可以做到這種朋友關係,有欣喜可以分享,有憂傷可以傾訴,但沒有談情說愛,更不會有肌膚之親。現在連這也做不到了,我恨自己為什麼會在潛意識裏給你留下那種女人的感覺,所以你能自然而然地作那樣的比喻,如果我矜持一點,成熟一點呢?我是自取其辱。

幸虧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否則他們怎麼會相信一個30歲的女人的智商會低到這種程度,活該罷了。我的前任也比我幸運得多,她比我走得更遠,但也沒受過我這樣的侮辱和傷害。如果把我的事告訴你父親,隻不過多一個看不起我的人。如果在“巴黎春天”的時候,我堅決點和你了斷,如果在你離開我家後,我不再為你的眼淚心軟,今天的我會快樂得多。應該反省的人是我而不是你,我不知道做錯了什麼,讓我得到這種報應。我一直以為隻要自己真誠待人,就可以換來別人的真心。想我回頭嗎?可以,除非我失憶吧。別再對我說什麼愛你寶貝,那隻會讓我惡心。不知道你花過多少時間想哄回我的前任,現在你有這些閑工夫,還是哄她去吧,畢竟你沒負過她,又曾經過,應該機會更大。你是不是潛意識裏,更認為我比她更容易?

5月21日。看到慧慧的回信讓我非常痛苦,甚至有些憤怒,心裏產生了慧慧在玩我一樣的感覺。既然不想回頭,還寫前兩封那樣充滿感情的信幹什麼?我立刻給慧慧寫短信:一切由你選擇。我的一切真實真誠真心。你的這封信,讓我平靜。很好。謝謝。

我從機場回來後,覺得還是特別委屈,就又給慧慧寫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