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和你之間的路,還要走多久(2)(1 / 1)

然而,當我知道了她還在為情所困,以及對那份感情的看重程度後,我清醒過來,是我該做出決定主動遠離的時候了,就算為了讓她不再處於漩渦中繼續痛苦與難堪,也理應如此,就像我躺在床上,用手機摁出的那篇《如果你是我生命中假設的這位女子》一樣:“如果你是我生命中假設過的這位女子,我必須要學會愛,學會放棄,學會編織人生最精彩的謊言,從而讓你忘記。”

還是讓我趁年輕,繼續完成那些未竟的旅程吧,讓我趁年輕,回到我的白馬雪山!那裏有磕著等身長頭前去拜謁神靈,向神靈祈禱和起誓的人,他們不求今生,但為來世,我要學著他們在佛的麵前立下生命當中最為重要的願望和誓言。那裏還有距離頭頂最近的天空,有我和她討論過的,可以隨手摘下的兩朵雲,或者兩顆星,不一定非要在一起,隔著距離,也會心心相印。

那裏還有隱秘而聖靈的湖泊,坐在湖邊的山岡上,據說能找到前世今生。而我也會跪倒在她們的麵前,獻上哈達,許下我至死不渝的願望。當我老了,當我哪一天如浩渺天空中的流星那般陡然消逝,我的愛不可抗拒地由此中止,就讓我轉世去做一隻可以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的轉山的羊……

上午,在北京三裏屯西六街,我在淅瀝小雨中打聽尼泊爾大使館的位置。在那裏,我曾經站在街燈下等她,然後與她一起走過那條街道,然後去川耙子火鍋店。而後,當我一次又一次地行走在那裏,一個人內心悲痛地行走在成排的路燈底下時,我對自己說:

等待一場愛情就像等待掌聲響起,

我一遍遍驚悚、遲疑!

(《原諒我》)

有關麗江,有關朱婧,有關白馬雪山,有關青海和青海湖,有關那些麵向雪山的房子,掛在牆壁上的風琴和皮鼓,還有紅紅的炭火,對視的目光,從暗紅色的心房內冉冉升起的暖流,火上煨著的青稞酒,烤洋芋、苞米,烤著的富得流油的窮人的羊……像風光片鏡頭一樣,不斷跳躍、閃回,最後被時間漂成空無的白色幕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