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震懾(1 / 3)

第207章 震懾

第207章 震懾

司琪帶隊趕到的時候,現場已經亂成一團了。

三十多個喝了酒的男人,在市區的大街上玩起了童年的打雪仗遊戲,市區溫度高,積雪並不多,隻有一些停下來的車輛上麵會有一些,還有就是路兩旁邊的花台上也會有一些,顯然這地方並不適合玩打雪仗,打雪仗也就罷了,然後想互問候對方女性親戚,然後就撕扯在一起,現場有站得遠遠的看熱鬧的市民,然後就是嘈雜的喇叭聲,因為現場交通已經堵得不行了。

司琪看到眼前這一幕,心裏罵曾楚南是混蛋,心想你這也玩得太過了,這麼多的人搗亂,可不是小事件了。

“都別動了,警察!”司琪大喝一聲。

“哎喲,警察來了,我他媽這一輩子神馬都不怕,就怕警察!”一個混混吼了一聲,撒腿就跑。

“不許跑,都給我站住。”司琪又大喝一聲。

她這一說不許跑,那些人就跑得更快了,頭都不回地跑,除了少許人朝不同的方向跑之外,大多數人都向不遠處的東瀛會館跑。

東瀛會館門口的保安一看忽然間來了這麼多人,趕緊的站在門口堵住。

不過這些人好像是難民一樣,推開保安,衝進了東瀛會館,然後就聽到了驚叫聲,自然是女人的驚叫聲,一些女子正在和客人銷魂的時候,忽然房間門被衝開,能不尖叫麼?

保安們正不知如何是好,可是事情沒完,司琪又帶著一群人衝進了東瀛會館,不過司琪知道這東瀛會館可不是什麼好地方,如果她衝進去,肯定會遇上一些讓她尷尬的事,所以她選擇守在了門口。

“給我進去把那些鬧事的混蛋抓出來,我在這裏守著。”司琪大聲對手下說。

東瀛會館裏一下子亂成了一鍋粥,不斷的有女子尖叫的聲音和男人的罵娘聲,還有警察的叫別跑的聲音,事實上那些警察一衝進東瀛會館後,已經分不清哪些是鬧事的人哪些是客人了,所以他們也隻是大聲詐呼,並不動手抓人,這來來往往都是人,抓誰去?總不能全抓起來吧?

郭林是個聰明人,他並不亂闖,隻要是開著燈的房間他都沒有進去,現在是東瀛會館的營業時間,亮著燈的房間大多數是客人在裏麵喝酒玩女人,而沒有亮燈的房間,應該才更可疑。

他的判斷完全正確,他很快在一個沒有亮燈的房間裏找到了被綁起來的木鎮遠夫婦,因兩人都被綁了,而且嘴也被堵上了,料想他們也跑不掉,竟然沒有人看守,郭林把木鎮遠嘴裏的毛巾給取出來,“請問你是不是木先生?”

“是啊,請你救救我們。”木鎮遠說。

“我們就是來救你們的,不用擔心,你們沒事了。”郭林說著拿出了手機,打了電話給賈材梓。

守在配電房附近的賈材梓正等得不耐煩,手機終於響了,一看是郭林的電話,直接衝進配電房把電閘刀拉了下來,東瀛會館裏瞬間黑暗一片,這一下更是一片尖叫聲和罵聲。

賈材梓開始看表,曾楚南對他吩咐過,要他守住配電房一段時間,必須要等到郭林的人把人救走以後,他才能離開,在郭林他們離開之前,不能讓東瀛會館的工作人員恢複會館裏的供電。

“快快快,他媽的怎麼就沒電了?快去檢查一下是什麼問題,如果是整個片區停電,那就啟用自備電源。”有人打著手電筒向配電房過來了。

賈材梓提起配電房的一張凳子向那些電源設備一陣猛砸,他得保證那些人短時間內修不好那些東西才行。

“你是誰?你在幹什麼?”一個工作人員大聲喝道。

“我在修電啊,沒電了你不知道嗎,你竟然還問我在幹什麼?”賈材梓說。

其中一個一人用手電筒照了照賈材梓的臉,“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你?”

“我也沒有見過你。”賈材梓說。

“這些東西怎麼被砸壞了?是你砸的吧?是你在搗亂……”

那人話沒有說完,頭上太陽穴就挨了賈材梓重重一拳,另外一個拿手電筒的轉身想跑,賈材梓從後麵一腳踢倒,照著頭部又是兩記重拳,兩人都暈了過去。

賈材梓估計時間已經差不多了,這才摸索著溜出了東瀛會館。

司琪站在門口,看著有人背著兩個老人出來,心想這就是曾楚南要她配合完成的任務了,轉過身去,裝著沒看見。

她裝著沒看見,但是門口的兩個保安卻衝了上去。

司琪一看不行,這事兒她還得管。

“你們幹什麼?”司琪掏出了槍,向那個保安走去。

兩個保安見司琪掏槍了,隻好站住,“沒幹什麼,我們就是擔心他們偷了會館的東西。”

“他們明明背著兩個老人,能偷東西嗎?現在亂成一團了,不要再添亂了。”司琪說。

那兩個保安相互看了一眼,沒敢動手。

這時賈材梓也出來了,司琪看了一愣,心想他怎麼也在這兒?看來曾楚南這廝的人馬都出動了,計劃還挺周密,背出的那兩個人也不知道是誰?

賈材梓看了司琪一眼,裝著不認識,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在療養院等候多時的曾楚南和木清蘿終於等來了郭林送來的木鎮遠夫婦,曾楚南看到人救出來了,這才長長鬆了一口氣。

“爸爸,你們沒事吧。”木清蘿哭了。

“沒事呢,我們都挺好的。”木鎮遠笑笑。

“先讓木先生去檢查身體吧,稍後再說。”曾楚南說。

還好,木鎮遠身體基本上都正常,隻是斷了幾天的藥,所以得馬上輸液才行。

“爸爸媽媽,這是曾楚南,是他的人把你們給救出來的。”木清蘿說。

木媽媽看了看曾楚南,心想小夥子長得挺帥,隻是眉目間有些冷酷。

“你是警察嗎?謝謝你了。”木鎮遠說。

“我們是清蘿的朋友,救木先生是應該的,我們不是警察。”曾楚南說。

“不是警察?那你能調動這麼多人?那你是黑社會?”木鎮遠是老江湖了,什麼世麵沒有見過,這一下就猜到了是怎麼回事了。

“我們其實也不是黑社會,隻是我們人多一點而已,都是自己兄弟。”曾楚南有些尷尬,別人說他是黑社會他無所謂,隻是木清蘿的家人說他是黑社會,總讓他覺得有些怪怪的。

“大哥,我們就是黑社會怎麼了,我們又不幹壞事,又不低人一等,你又何必否認,警察還未必能把人救出來呢。”

一旁的郭林不樂意了,這事他出的力最多,這會見木鎮遠直接說他們是黑社會,他本來心裏就不爽,曾楚南再否認,他就更不爽了。

“你閉嘴。”曾楚南喝道。

“他說得沒錯,黑社會也沒啥,都是為了生存嘛,那這次的事給你們多少報酬呢?”木鎮遠說。

這一下場麵馬上變得更為尷尬,木清蘿也沒想到自己的老爸會提出來要給曾楚南他們錢,也許在木鎮遠的心裏,黑社會就是給錢就幹活的人,所以他想盡快把錢付清,然後讓木清蘿和這些人撇清關係。

“爸爸,他們都是我朋友,他們是因為義氣才幫我們家的,你不要說這樣的話。”木清蘿說。

木鎮遠沒有說什麼,隻是笑了笑,雖然沒說什麼,但是那笑容裏已經滿是輕蔑之意,在他看來,黑社會做事不要錢,那肯定另有圖謀,而他的理解,他如花似玉的女兒就有可能是這個麵色冷酷的青年要圖謀的目標。

“木先生是有錢人,我今天出動了三十六個兄弟,不如你每人發一千萬吧,反正馬上要過年了,也算是給他們過年費,反正我們這些人唯利是圖,錢當然多多益善。”郭林冷冷地說。

他本來就不爽,現在木鎮遠這麼一說,他更加的憤怒。

木鎮遠的臉色有些難看,他當然聽得出來郭林話裏的譏諷,“年輕人,你戾氣太重,說話不要這麼尖酸,我很感激你們救了我們夫婦,我也會讓小女好好地感謝你們,我現在需要休息,兩位請吧。”

“你……”

郭林正要發作,被曾楚南揮手製止。

“那木先生好好休息,我們就先走了。”曾楚南說完,示意郭林走了。

“謝謝你們了,老木身體確實需要休養,不好意思。”木媽媽也有點不好意思了。

曾楚南隻是笑了笑,沒有說話,走出了療養院。

“楚南,老郭,對不起啊,我爸爸他以前受過黑社會的欺負,所以對黑社會沒什麼好印象,我替他向你們道歉了。”木清蘿說。

“我們消受不起啊木小姐,道不同不相為謀,你們是上流社會的人,我們隻是一群混混,你爸看不起我們很正常,是我們自己吃飽了撐著沒事幹,自取其辱!”郭林說。

“老郭!你他媽是個爺們,能不能說話不要這麼尖酸刻薄?!”曾楚南喝道。

“南哥,你也看到了,兄弟們冒著大雪做事,還他媽要防著被警察給抓了,這下好了,把人救出來了,問我們要多少報酬?有錢就他媽了不起啊?有錢就能讓爺去伺候?我他媽還不伺候了呢我!我就是黑社會怎麼的了?用得著一副鄙視到骨子裏的死樣子嗎?我草!”郭林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