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兩男相對(2 / 2)

“籲!”單卿遠用力扯住韁繩,將馬步硬生生的勒住,他看著前麵的水田,墨黑的眸子閃過一絲光亮,她沒事,太好了。

他翻身下馬,走到她的麵前,青隙認主,見著水田便是喜悅的一叫,隨著單卿遠一同上前,親熱的拿頭湊到水田麵前,水田笑著伸手撫摸著它的額頭和脖子上的鬃毛。

水田回頭對著小綠和劉捕快說道:“我們上馬尋找避雨的地方吧。”

水田三人的馬匹在青隙的帶領下,已經不顯得那麼慌亂了,四人沒有再言語,隻默默的跨上馬背。

小綠湊在水田的耳邊,和她輕輕的說道:“這是單公子嗎?怎麼好似變了模樣,醜多了。”

水田一點她的鼻子,說道:“卿遠什麼模樣都好看,你別多事。”

單卿遠心一動,偏頭看著水田,唇角蠕動著,卻始終沒有說什麼。

“喂,別往那條路走,前麵什麼都沒有,你們跟著我,我帶你們去破寺廟避雨。”驀地,一個清冷的男聲響起,四人一齊看著樹邊上的那個男子,那男子正是一路跟著水田的餘秋,此時被山雨淋濕,整一個落湯雞,哪裏有白日裏的傲氣,水田道:“那你帶路。”

餘秋抱著劍,走了出來,說道:“帶你們去可以,但是我有一個條件——借這匹馬一騎。”他伸手指著單卿遠胯下的青隙。

單卿遠眉頭微蹙,青隙是水田所贈,他向來珍惜,不肯叫人碰上半分,如今這陌生男子是誰?他問身旁的水田:“你和他認識?”

水田說道:“素不相識。”

餘秋一見青隙,就知道是匹難得的寶馬,縱然不能得到它,也要一騎過癮,此時見他們沒有動靜,便有些不耐煩,說道:“到底給不給?你們還想在這裏淋雨?小爺可不想淋雨。”

水田將青隙已經贈與單卿遠,此時不便說話,和單卿遠說道:“你覺得如何?”

單卿遠不語,粗糙的手指撫摸著青隙的頭,水田以為他不願意,便對餘秋說道:“你走你的,我們走我們的,看個人的緣。”

餘秋喊道:“喂!你這個女人,好心沒好報啊你,隻是借著騎下,又會怎麼樣?要不是看在馬的份上,我還不想理你呢,就要你被雨淋濕,生病了最好。”

小綠一聽不依了,怒罵道:“你這個混蛋,我們這麼慘還不是你害的。”

單卿遠壓根沒有理會餘秋,他看著水田的身軀,眸光一閃,施展身形,瞬間便躍到水田的馬背後,雙手十分老實的環抱著水田的蠻腰。

餘秋一看有戲,連忙欣喜的要爬上青隙的馬背,豈料青隙非尋常馬,除了主人和認可的人外,不讓他人碰上半分,餘秋才靠近,就險些被它揚起的蹄子踢傷,青隙仰首嘶叫著,氣勢逼人,餘秋不肯認輸,於是一人一馬就這麼在大雨中鬥了起來。這青隙當初被夜癸爵帶人追蹤數日,連番馴馬都沒有被馴服,此時就一個餘秋哪裏是它的對手?過了一盞茶的功夫,餘秋都沒有碰上青隙半根毛,四人在雨中淋了這麼久,早就冷的有些發抖,見雨暫時沒有停下的趨勢,不免心裏煩躁,水田本來被單卿遠突然的動作嚇著了,一張冰冰的臉色泛起一絲潮紅。

她策馬走到青隙的身邊,伸手摸了摸青隙的鬃毛,似乎在和它說些什麼悄悄話,片刻,青隙便慢慢安靜下來,對餘秋騎上馬背,雖有不滿,卻沒有十分排斥。

餘秋騎上青隙,就如大英雄般,感覺十分的了不起,沒想到那個女人還有這樣的本事,他瞟了眼水田,輕輕的冷哼了聲。他握著韁繩,往前帶路。

水田和他擦肩而過時,後麵的單卿遠淡淡的對餘秋說道:“要是不懂奇門遁甲之術,一個破寺廟又有什麼用?”

餘秋聞言,全身一僵,欣喜道:“你會?”

單卿遠瞟了眼他,隻冷哼一聲,便不再說話,這人害水田平白無故多淋雨那麼久,罪不可赦,他唇角露出淡淡的微笑,似乎想到什麼可笑的事情來。

這副表情把餘秋看的直打冷戰,暗想自己肯定是惹到了他了。

單卿遠抱著水田,兩人一騎,輕快的朝前麵跑去,不到一會兒便看不清他們的蹤跡,小綠等人連忙追上,小綠心底猶疑,暗道:“這明明是單公子,怎麼除了樣貌變醜了,性子也變了?這要是往常,非得避小姐如蛇蠍才對,怎麼會同乘一騎?怪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