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 / 2)

“郡王爺很快就要成王爺了吧,留在了京城,您還是更應當多關心關心遠在邊疆的申時軼——您真的是那麼‘關心’他麼,嗬嗬,我懷疑。”

“向一個女人動手,濟寧侯,本王以前還真高看了你。”兩個人幾乎麵對上麵,停住腳,申牧向他耳語道,“有種就朝堂上見,霍煌,對女人動粗算什麼本事。”

霍煌笑了,血煞一般的黑眼睛裏全是諷刺,壓低了聲音道,“有種就別把她送到我的床上,”故意一頓,“她咬著我肩膀叫都叫不出來的樣子,真是美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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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很藍,風也和氣,陽光明亮而不刺眼,霍煌回到大樂殿,問侍女,“公主呢?”

虞盛光正在與春衫下棋,見他來了,春衫站起身,問,“殿下,擺飯嗎?”

虞盛光沒做聲,霍煌揮手讓她們下去,自坐到她對麵,看了看棋麵,“公主的棋下的不錯,”邊說邊接著春衫的棋子,在棋盤上走了一步。

虞盛光冷著臉站起身,沒走兩步,霍煌也跟上來,攔住她,用手去摸她的臉,“讓我看看。”

虞盛光將他的手拂開,霍煌笑笑,倏得將她抱起,虞盛光白了臉,瞪向他,神情又冷又怒,“你做什麼?”

霍煌親吻她的耳朵,“等一下再吃飯。”

虞盛光被他話語裏淫|邪的意思,一時有些懵了,他怎麼會以為她還可以和他那樣,在經曆了那麼多的齟齬、特別是那一巴掌之後。

“你瘋了嗎,放開我!不許你再碰我!”淚光讓她的眼睛璀璨至極,虞盛光推開霍煌,疾步向內殿的大門走去。

到了門口,她站住了,小空領著大樂殿的侍衛,和身穿黑、金二色布甲的十餘名金吾衛對峙在大殿裏,雙方已亮出了兵刃。

宮人們皆跪在地上,有人聽到聲音,抬頭向她這裏恐懼得看了一眼。

虞盛光想到霍笙行刺的那個夜晚——霍煌此人,什麼事都做的出。

霍煌走過來,關上門,將她壓到門板上。

“兩夫妻的事,公主非要鬧的這樣大,外麵對我們已經很好奇了,若是打起來再死一兩個人……”他邊說邊觀察她,親吻她冰冷的嘴唇,拂去她的披帛,玉一樣玲瓏的肩膀露出來了,霍煌輕輕撫摸著小公主鎖骨上的疤痕,將舌頭深深探進她的嘴裏。

“讓他們都出去,讓他們都走!”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他們這時候在屋子裏要做什麼,虞盛光閉上眼,覺得無盡的屈辱,對這個人的忿恨,還有對自己的鄙棄。身體無奈得繼續顯露出來,他鎖住她的手腕子讓她挺起胸由著他撫摸吸吮。

“他們等一會兒自會出去,”霍煌笑著道,將她抱起,走到屏風裏麵。

兩個人來到窗前的公主榻上,霍煌邊親吻著女孩的身體邊告訴她,“我今天把霍既定攆走了,還有他的兩個兒子,你開不開心?”不用她回答,他繼續道,“可是申牧那老匹夫留下來了,這是公主對我的報複吧,嗯?”

虞盛光蹙緊眉,勉強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嗬嗬,”霍煌鬆開她,抬起了手。

虞盛光下意識偏過頭,手臂抬起想擋住自己。可是他不過是在解自己衣衫的扣子而已。虞盛光為自己瞬間流露出來的對他的恐懼感到羞恥,偏過頭。

霍煌笑了,將自己的的上衣褪去,解開褲子。

虞盛光閉上眼,她的指尖發抖,真的是恨死他了,細小的腰肢閃躲著想逃。

“別擋我!”霍煌的聲音嚴厲,汗水流了下來,鉗住女孩的腰讓她不能再躲避。

霍煌看著她,他進去的時候,小公主長長的睫毛不斷抖顫著,從上到下每一處的緊繃無不訴說著對他的排斥和抗拒。誠然,他們的婚姻對於她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意外和痛苦,但這一切都是他應得的,人生哪有純粹的意外?所有的事情都是有原因和注定的,一人一個世界,他的世界碰到她的,這便是必有的結局。公主已經是他的妻,心裏痛苦又怎樣,誰人不苦,誰人的痛苦又比他人高貴?他樂意把她的痛苦踐踏在腳下,而她總歸要學會在他的身下徹底臣服。

火熱在升溫持續,男人濃重得喘息著,好幾天沒做了,他快要被憋死,這小小的、柔軟的軀體鎖在他懷裏任由著他動作,霍煌想,在天堂的滋味也不過是這樣吧,他不知道這樣子迷戀她幹淨柔軟的身體和氣息到底是為了什麼,但占有她真的令他感到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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