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影婆娑,陽光正好,千璃抱著新刻的木劍靠在樹下閉目養神,這麼好的天氣忍不住想睡一會。

很快就感覺眼前的陽光被人遮住,打著哈欠睜開眼。

衛莊雙手抱胸的站在前麵:“這是在做什麼美夢呢。”

旁邊的蓋聶則是說:“天氣回暖,春風卻涼,這樣睡去會生病的。”

她確實有些涼意,站起來活動活動身體:“因為你們太慢了,等的太無聊。”

原本衛莊和蓋聶並肩走在前麵,她落在後麵,盯著衛莊很久不修已經留長到胸口的頭發,還是忍不住拉住他袖子讓他放慢腳步。

蓋聶並不在意,神色如常的領頭走在前麵。

“怎麼了?”

衛莊扭頭問,略長的發絲在空中飛舞著。

“師哥多久不剪發了?這麼長也不束起來。”然後她壓低了聲音湊過去,“我覺得師哥還是短發好看,別學蓋聶師哥那樣,一點都不帥。”

走在前麵的蓋聶都忍不住露出無奈的神色,就隔著幾步路的距離他什麼都聽到了好嗎,自己的發型醜?他的發型不是很正常嗎?

衛莊這麼聽下來一總結,總覺得這一番話可以濃縮成四個字,你發型醜。

距離湊的有點近,他都能感覺耳邊她講話時呼出的熱氣,抿抿嘴和千璃拉開距離,決定今天回去把過長的發絲剪掉。

兩個人都不理她了,千璃悠閑的走在後麵,也並不覺得無聊,欣賞起四周的景色。

兩人分別有兩月多了,表達思念的方式就隻有互相切磋,總之蓋聶和衛莊實力都有長進,打一場是肯定的了。

千璃在旁邊坐著看蓋聶與衛莊拿一把木劍相互切磋,就好比縱橫之戰,她永遠都隻是那個旁觀者。

自蓋聶下山曆練回來,不知道是經曆了什麼,實力又大有長進,他原本就比衛莊厲害一點,現在更是打的難解難分,盡管互相都用木劍,看上去還是十分危險。

直到衛莊的發了狠勁與他一劍對上,“啪”的一聲,斷裂的是衛莊的木劍。

雖說每一次的對決,衛莊主動打起來的成分多一點,不過這麼久以來多數時候是他輸,或是偶爾幾次的平手,應該心裏也挺難受的吧?

蓋聶已經轉身自顧自的走了,千璃站在原地托著下巴,思考是上去安慰他一下,還是讓他自己坐那想想。

幾輩子沒安慰過別人了,她瞥見地上斷成兩截的劍,想想還是往回走,找前不久剛刻完的備用劍。

再走回來的時候,衛莊還是盤腿坐在地上麵對大樹背對她的姿勢,有種莫名的孤寂感覺,但又有種特殊的感覺,讓人不想打擾。

不管是不是打擾,她都打擾了。

走進畫麵裏,她盤腿坐到衛莊對麵,伸出手上的劍:“我前幾天刻的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