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街頭人來人往,喧囂,卻也繁華,不像她每次下山采買的那個小城的冷清。
“師哥這次下山就打算陪著我到處逛逛?”並肩走在街頭,但衛莊並不答話,“好吧,我不多問,師哥自己偷偷去做想做的事。”
“我做事還要偷偷?”
“我們兩人出門,你一個人去做還不告訴我的事,都算偷偷。”
衛莊也是懶得理她,雙手環胸徑直走著。
“師哥走這麼快,你這是逛街還是趕路啊?”千璃快步跟上挽住他的左臂。
唉,不自覺歎了口氣,左手臂彎她靠近的地方發著燙,衛莊還是放慢了腳步。
“老板,你能捏我們倆嗎?”
衛莊隻是閉了閉眼,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就站在了捏泥人的小攤前麵,那老板笑得一臉喜氣,拿了錢手下的動作飛快。
很快兩個泥人就捏好了形狀,千璃拿在手裏仔細端詳,看著它們粗糙的五官有一點點傷腦筋。
“一點也不像。”
“沒什麼用的東西,不如扔了。”
“怎麼沒用,留著當擺設也好,將來萬一師哥走了,還能做個紀念。”
衛莊低頭仔細盯著她的側臉,旁邊暖色的燈光不太均勻的打在她臉上,但她眼裏裝著,確實是笑意。
他忽然有一點懷疑了,她表現出來的,到底是真,還是假。
回到客棧,依舊是一間房兩張床,千璃一點都不提她的藥不見了的事,衛莊也就當作不知道。
大家鋪好床,各自洗漱,各自睡覺。
然後,她做了個不太美好的夢,從夢境裏一掙紮回到現實,看到一片漆黑,然後就不記得剛才夢見了什麼,抹去額頭一點點的汗濕,她站起身活動一下酸澀的脖頸。
眼睛適應了黑暗,千璃轉頭看過去,衛莊的床鋪是空蕩蕩的,人不在了,走過去,入手是冰冷的溫度。
這是暫時離開,還是準備丟下她?
明天再說吧,她又睡下。
第二天,千璃沒再出門,在客棧窩了一整天,衛莊依舊沒回來,她檢查過放置行囊的櫃子,屬於衛莊的東西一部分不見了,但一部分還在。
這算什麼意思,昨天還玩的好好的,今天就話也不說直接跑路?
她一邊虐待昨天買的“紀念”,一邊憤憤不平。
嘁,她自己也能玩的很開心。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千璃就自己十分自在的逛完了這裏的歌舞坊,再買了幾套趙國特色的衣裙飾品,街上的小吃也吃了個遍。
眼看天氣開始轉涼,千璃已經收拾完東西準備第二天就去燕國,躺在床榻上吃著糕點看書。
她還真沒注意到衛莊是怎麼進來的,鼻尖聞到了淡淡的血腥氣才放下書,看到很久不見的衛莊到對麵撩開被子直接躺了進去閉上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