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樵心裏咚的一跳,縱然是他,這個時候臉色也變化起來了。
武徒的意思很明白了,皇帝那玉璽是假的,他把真的放進這堆東西裏了。還有一層意思就是,誰有了這枚玉璽,就可以調動全國的軍隊,也就是說,有了這枚玉璽,大齊軍隊都得任他指揮!
衛樵嘴唇一陣發幹,忍不住的抬頭看了眼四周,隨即壓著心底的震驚,看著武徒,低聲道:“那枚玉璽,嵌在拐杖的龍頭裏?”
武徒點頭一笑,嘴角詭異道:“不錯!以前老夫一直認為自己用不著,就讓皇上一輩子用那假的好了。但現在看來,用處恐怕還不少!”
看著武徒閃動的眼神,衛樵皺著眉頭低聲道:“嶽父大人想要如何做?”
武徒看著衛樵,眼神微冷,道:“當年我就是憑借著強橫的軍力才擊垮晉王,現在,也唯有強橫的軍力才能自保。”
衛樵微微皺眉,不知道武徒這話裏是什麼意思?
武徒也知道知道衛樵肯定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不經曆那種動亂,永遠不知道手裏有兵是多麼的重要。而且,兵還得在身邊才行!
武徒沉吟一聲,湊近衛樵,臉色沉硬,壓低聲音道:“三曰後清寧要去城外點將,四門皆閉,任何人不得入內。用那玉璽,寫一道門命令我讓人帶進去。”
衛樵心裏悚然一驚,儼然已經明白武徒要幹什麼了。
“那之後呢?”衛樵心神震動,隨即又問出了一句。憑借武徒的能力,加上這道‘詔書’,徹底拿下禁軍完全沒有問題。可是拿下之後呢,如何瞞得過去,一旦事情泄露,那將會掀起無比恐怖的驚濤駭浪!畢竟,凡是在金陵的人,頭上都如同懸了一把隨時會落下的刀,誰人不擔心!
武徒淡淡一笑,胸有成竹道:“沒什麼可擔心的,那是皇帝的旨意。”
衛樵一怔,隨即也就明白了武徒的意思,這件事知曉內情的,恐怕隻有皇帝,而皇帝也隻能打掉牙往肚裏咽,不可能說那是假的,畢竟他手裏的那才是實實在在的贗品!
衛樵心裏甚是激動,各種念頭紛雜,一時間完全靜不下來。
如果真的讓他掌控了禁軍,那後果,真是無法想象,但至少曰後有亂保護家人是有餘了。
衛樵雖然心神震動異常,但卻也沒有失去理智,沉吟著便又看向武徒“那,嶽父大人,以後怎麼做?”
武徒一聽,便目光炯炯的盯著衛樵,一眼便看出了他心裏所想,冷哼道:“你認為我會怎麼做?”
衛樵一怔,隨即尷尬一笑,直起身摸著鼻子沒有說話。他的確是想多了,剛才差點就認為武徒會有什麼不軌之心。
隨即武徒也歎了口氣,目光有些複雜道:“今天才知道,果真是沒有永遠的朋友啊。算了,以後靜觀其變吧,我們這位皇帝忌憚的東西還不少,一時半會沒空理會我。”
衛樵輕輕點頭,皇帝既然要在大行前為傅煬掃滅一切威脅,那武徒恐怕也很難獨善其身。
衛樵在武帥府住了兩天,他也請了朝家,幾人來,拋開一切,專心的陪著武清寧。
武清寧也靜靜的陪著衛樵,雖然話不多,但字字珍貴。
第三天,涼亭內,衛樵一身青衣,武清寧一身白衣,兩人靜靜的對坐,桌上擺著一盤棋局。
涼風吹拂,兩人俱是發絲飛舞,專注的盯著棋盤。
啪。
武清寧落子。
她清秀如荷,靜靜的坐著,雙眸清澈的盯著棋盤,嘴角輕輕勾起。
衛樵的棋力說起來也算不錯的,但跟武清寧比起來還是差的很遠,絞盡腦汁也勉強撐著,自然,他到現在也還沒有發現武清寧到底有沒有放水。
啪。
衛樵捏在棋子在手裏翻了好幾遍,輕輕落下。他神色容自然,風輕雲淡,絲毫不認為輸給自己老婆是多麼丟人失麵子的事。
武清寧仰著俏臉,輕鬆寫意的落子。
衛樵瞥了武清寧一眼,捏著棋子看著棋盤。
衛樵的棋力在在某種比較‘熟悉的’的情況下才會比較雄厚,正常情況下,他也就業餘水準,在家裏欺負欺負小丫鬟還行,比之武清寧這位破曉將軍,差了不止一籌。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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