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北辰、溫婉還有高沁臉上都很震驚,原來莊景天什麼都知道。
他微皺起眉頭,神色依舊祥和的思索了一會,“你們說褚策唯就是明策,那麼褚信哲的身世,你們調查過了嗎?”
“……”
“如果褚信哲是被褚策唯從小收養,倒是有可能是東旭。他的容貌……”莊景天看一眼莊北辰,“倒是與北辰有點點相似。”
明策、吳閱的長相雖然也都稱得上是英俊,但是五官偏粗獷,不夠精致。而莊北辰和褚信哲就都屬於眉目如畫的類型,尤其是褚信哲,整體氣質稍遜莊北辰,但是五官細看起來確實是無可挑剔。
而他們的眉眼都與莊景天很像。劍眉入鬢,鳳眸狹長,隻是褚信哲在眉眼的輪廓上稍圓潤一些,顯得不那麼淩厲,氣質也更加偏花美男。
“你是說,褚信哲才是東旭?”莊北辰細細回想褚信哲的長相,從第一次在法國遇見,他就覺得有些似曾相識,也曾有外國同學弄錯他們的名字,當時他隻以為是洋人對東方人臉盲,現在看來,他們是真的有些像。
“爸,我馬上安排給你們做DNA鑒定。”
莊景天的神色卻更加凝重了些。“褚策唯就是明策,那麼幕後導演這一切,把莊氏摧款,幾次三番傷害溫婉,和梁夫人合謀的人也應該都是他,那麼別墅區的車禍,會不會也是褚策唯故意對褚信哲的栽贓。”
高沁搖頭,“雖然明策惡貫滿盈,但是褚信哲作為他兒子的身份,肯定也沒有多幹淨,莊董事長也不能因為對褚信哲身份的懷疑,就覺得他什麼都是無辜的。”
高沁說的不客氣,莊景天臉上有些掛不住。
莊北辰也有些惱怒,溫婉忙打圓場,“孰是孰非,還是等警方調查結果吧,現在最要緊的是確定褚信哲的身份,不過我覺得在真相大白之前,還是不要對節外生枝的好,萬一褚信哲不是東旭呢?”
“溫婉說的有道理,北辰,那這件事你安排的隱密一些。”莊景天說著,又轉向高沁,“高沁,歐陽玲說的這些除了你,還有誰知道?”
“當時歐陽玲大大廳裏大吵大鬧,我是把帶到辦公室問話的,不過,獄警在。”
“你最好讓獄警先不要對外說起。”
高沁眼眸眯起,了然莊景天的用意,陵山大案,警方布下天羅地網,槍擊案之後,他們還在山上搜查了一天一夜,卻還是讓明策逃脫了,包括這一次海關明明已經確定了褚策唯的航班信息,落地之後褚策唯卻憑空消失了。
這些事情湊在一起太匪夷所思。唯一的解釋就是,褚策唯早已得知了消息,也就說警方有人泄漏了消息。
“我馬上去找那個獄警。”
莊景天搖頭,“估計已經遲了。”
高沁神色一凜,飛快的拿出電話打了出去,“小白,立即提審褚信哲,就說我找到了新的線索,記得,一定要給我把他嚴密看押。”
莊北辰和溫婉都變了臉色,心情為之緊張。
高沁是在擔心那個內鬼,會暗中加害褚信哲。
電話遙控好一切,高沁拿了莊景天的頭發又拿了褚信哲的,交給當法醫的同學,請他幫忙作了鑒定,結果第二天出來,證實二人確是父子關係。
高沁得知鑒定結果,開始反推車禍現在,包括找到的證據,當時覺得那個內存卡出現的太及時,現在看來,根本是褚策唯故意遺留在現場,至於褚信哲是不是無辜的,還需審理。
高沁這邊拿了結果,正要回警局重新審訊褚信哲。突然接到小白的電話,“高隊,褚信哲出事了。”
“什麼!?”
高沁聯絡了莊北辰緊急趕往醫院。
褚信哲的案子雖然已經進入司法程序,但是由於時間關係還沒有判決下來,所以褚信哲並沒有關押進監獄,而是在H市內的看守所裏。小白接到高沁的電話,便把人帶到了警隊的緝押室。
上午高沁去往法醫所拿鑒定結果,剛剛確認褚信哲的真實身份,另一邊小白便從送早餐的警員那裏得到了褚信哲自縊的消息。
用自己的襯衫綁在吊扇上自縊。
高沁與莊北辰幾乎同時到達醫院,褚信哲還在急救室。
小白匆忙上前,“高隊!”
“什麼情況?”
“我們發現的時候,嫌犯已經出現心跳停止,估計救不過來……”
“怎麼回事?好好的怎麼會自殺,不是叫你們嚴密看管嗎?他是怎麼爬到吊扇扇上去自殺的,你們都是怎麼看人的?”
高沁急切的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