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三、高燒不止入尼庵(1 / 2)

晚七滅了燈,剛和上被子便發覺身旁的人不規矩起來,晚七累得很,嘟囔著推開他。傅紹秋自然精神好得很,如此迷糊的晚七他自是處理的得心應手,幾下子便將她吃得死死的。

繾綣一番後,晚七已經滿頭大汗了,傅紹秋將她摟入懷中,看她被吵得要哭出來的可愛模樣,心裏忽地被她柔軟了,化成了一池春水,他輕輕地撩開她臉邊的秀發,溫柔的一個吻印在她微皺的眉間,輕聲哄道,“是我不好,吵著你了,怪我……乖。”

晚七一場雲雨過後已經累的不想說一句話了,甚至整個人落了熱之後便已經迷迷糊糊的什麼都不太清楚了。倒是聽清了傅紹秋的話,細若蚊子般地嗯了一聲,便在他懷裏沉沉地睡過去了。

夜裏掛了些涼風,傅紹秋也覺得冷了,便摸索著將兩人被子蓋緊了些。可懷裏的人才靜了沒多久,便開始夢魘起來,嘴裏不知嘟囔著什麼,傅紹秋細細聽了也才聽見一句“我後悔了,我後悔了……”繼而,她忽地掙紮起來,眼淚止不住地從緊閉的雙眼裏冒了出來,傅紹秋自然是嚇了一跳,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不該叫醒她,若是驚著她,沒了魂可怎麼辦。

傅紹秋著手拍著她的後背,輕輕地換著她的名字,而她終於慢慢的不掙紮了,隻是整個人都在顫抖。傅紹秋抱緊她,自己的下巴剛貼到她的額頭,才發現她額頭滾燙滾燙。

“來人,鳳兒,去請大夫來。”傅紹秋急急忙忙地給晚七換了身衣服,才發現她身上滾燙卻沒有出汗,隻怕今日太累了,回來又被他那樣子擺弄了一番,身子受不住了。

傅紹秋倒是開始自責起來,晚七一向都是健健康康的,但家裏人也說她身子弱,自己卻是忘了這回事兒。

不肖一會兒,鳳兒趕忙請了大夫來。瞧了便說是今日勞累過度了,又受了涼,便配了一方子藥,讓下人去抓了煮了便好。若是明日一日還不退燒,便要重新開方子了。

傅紹秋不敢怠慢,連夜就叫人隨了去抓藥煮藥,仔仔細細地給她喝下後已經快要天亮了。

他抱著她微微眯了會兒眼,鳳兒便來叫去用早膳了。傅紹秋昨夜也是未有好好的休息,眼睛猙紅,煞是嚇人,她伸手摸了摸晚七的額頭,給她換了一方涼毛巾,才扶著額去前堂用早膳。

李氏等人見他這般,均是嚇了一跳。李氏忙讓他坐了,問道,“怎麼弄成這樣?晚七呢?”

“她昨夜起了高燒,已經請了大夫瞧了,折騰了一夜才睡下不久。現在燒退得差別不多了,還在睡。”傅紹秋睜眼便是猩紅,他眼睛疼得厲害,便靠在椅子上養神。

二姨娘見了,倒是不同三姨娘那般總是尖酸刻薄地,“要是燒退了便好,如果一會子又燒起來,怕是……怕是昨日去桃源染上了些不幹淨的。”

“莫要胡說!”李氏被她這般一提,心裏倒是害怕起來,“桃源是個秀水之地,哪有什麼可怕的。”

“可去這桃源得經過山腳下,咱們桃源之下的地方便不好說了。晚七畢竟是新媳婦兒,第一次去,難免……”二姨娘搖了搖頭,“到底我也不好說,等一會兒瞧罷,沒事兒最好,若有事兒啊,二少爺隻管來找我,我認得一位道長定是能幫忙的。”

傅紹秋點了點頭,胡亂了吃了些便回房去了。

晚七睡在夢魘之中,整個人都不舒適極了,她方才醒了一下,忘記頭頂的金絲床罩倒是迷糊起來,一時之間想不起是在何地方。而終究是太累了,隨即又睡了過去,卻突然覺得回到了上一世,她看到自己瘦骨嶙峋、醜陋不堪地倒在破柴房裏,晚七走過去欲要伸手摸到她,才發現自己的手直接穿透了那具身體。

那可怕的樣子,縱然是自己,晚七也被嚇了一跳。

登時,有人從外推門進來,她回頭一瞧才發現是陸年,他抓著被捆綁的鳳兒,將她一把扔到了那具屍體前,鳳兒嚎啕大哭起來。晚七想要上前拉她卻如何也碰不到。

晚七心裏疼極了。她為何又回到了這個地方,那傅紹秋呢?難道她與傅紹秋之間的事情都是假的?忽地一陣風吹來,她竟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傅家門口,隻見李氏與傅紹秋等人均是大包小包地拿著行李,身著麻衣麻褲往外而去,傅紹秋臉上長長的一條傷疤,猙獰地留著血。而這幾人身後,竟是連麵具也不帶的傅睦清,她哈哈大笑著,親手將紹玉的東西扔出門外。

晚期害怕至極。剛要跑上前便看到傅紹秋朝她走了過來,然後在那一刹那,傅紹秋整個人都像被抽空空氣一般倒在她跟前。

她從來不知道,她會那般地心痛。想要扶起他,卻根本碰觸不到他的身體,隻能看著他在自己麵前流血,身後的其他人圍在他身邊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