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雪將手中的被油紙包裹好的桂花糖蓮藕,遞還到司徒律的手中,頗有禮貌的說道:“太子的心意初雪謝過了,方才在馬車內澈以為我準備了糕點,現下已經不餓了,而且。。。我晚上並不愛吃甜食。”
司徒律的手僵持在半空,初雪的話中帶著淡淡的疏離,司徒澈心頭一痛,手不自覺的抓著抽搐的心髒。
初雪正在想辦法來解決眼前這個家夥時,身後的馬車裏有了一些響動。
司徒澈從車內下來,的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猶如大夢剛醒般的神態。
見到僵硬著身軀的司徒律又想起方才初雪說的那番話,心中忽然覺得無比的暢快。
司徒澈伸了個懶腰,略帶醉意的說道:“咦!本王這怎地走到太子府來了?”然後僵硬的抬頭,似乎想極力看看府門上的大字,指著門上的字,大著舌頭念道:“靖、南、王、府!咦?本王未走錯啊?!”轉而一副領悟的神態,指著司徒律笑道:“哈哈。。。沒想到太子也有不識路的時候!”
初雪好笑的看了眼司徒澈,這家夥真是個演戲的角。見著攪局的家夥,司徒律眼中露出少許寒意,但很快的被眼中的一抹深潭掩飾下去。
司徒律沒有理會一旁在胡鬧的司徒澈,神情帶著淡淡的憂傷,無奈的問道:“小雪,這是恨我了?”
不帶初雪回答,身旁的司徒澈一把摟過初雪柔弱的肩頭。
司徒澈幹嘔幾聲,略帶歉意的然後迎上司徒詫異的目光,大著舌頭說道:“本王失態了,太子莫要笑話便好,愛妃本王累了。”
初雪對司徒律也不了解,但心知自己這幅身子原來的主人,與司徒律的關係定當不簡單,若是與他有過多的接觸早晚會出問題。
初雪扶著司徒澈軟若成泥的身子,帶著歉意對司徒律說道:“太子,初雪的夫君累了,若無其他事初雪先告辭了。”
說罷扶著司徒澈緊挨著自己的身子,直直的繞過了司徒律,進入了朱紅色的大門。
朱紅色的大門緩緩的關閉,看著手中的桂花糖藕,司徒律的心中卻陣陣失落。
她既然說她不愛吃甜食,她既然喚他夫君,她既然不在是那個一心想嫁與自己的傻丫頭了。
司徒律緩緩的打開油紙包,香甜的桂花味撲鼻而來。纖長的手指拈了一片桂花糖蓮藕放入口中嗕嚼,味蕾如同吞了黃連般苦澀,早已沒了往日的甜蜜。
月色高掛,一個身影被月光拉的很長很長,司徒律看了眼緊閉的朱紅色大門,無奈的深深的歎了口氣。
手中的油紙包順著手滑落到了地上,司徒律掀起車簾,身形略微的停頓,卻最終喚了聲長長的歎息。馬蹄躍起踏過地上的油紙包,迎著月色濺起了一地的塵土。
朱紅色大門緩緩的關閉,宋初雪用冰冷的讓人聽不出語氣的聲音,對將身體大半重量壓在自己身上的人說道:“王爺,這戲還要繼續演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