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幹柴遇烈火(1 / 1)

“咚——”一聲巨響,夾雜著一聲沉沉的悶哼,房間頓時安靜了下來。

司徒澈搖晃著身子從地上站了起來,雙眼燃燒著熊熊烈火緊盯著床上,怒罵了聲:“該死!”便又向床上撲了上去。

“咚——”又是一聲巨響響起,這次除了悶哼還夾雜著瓷器落地的聲音。這次司徒澈沒有第一次那般走運,連滾兩圈撞到一旁的梨花桌的腿上。

初雪揉了揉腿,心中暗歎這幅身子真是脆弱,要歸原來自己的身子,早將他踢出這間房子了,哪裏才止這兩米多遠啊!

司徒澈蹣跚的扶著凳子勉強站起身來,腰間更是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一股怒氣攀梭在心頭越想越是覺得憋屈,自己堂堂靖南王何時受過這般待遇?既然接二連三的被一個女人給踢下了床。

司徒澈顫抖著身子,指著床上的初雪,咬牙切齒道:“你這該死的女人,以後休想本王在碰你。”

初雪毫不理會他的怒氣,一雙戲弄的眸子看著他,笑道:“求之不得!”

司徒澈暗自咬了咬牙,氣憤的甩門而出。

來到書房,司徒澈大力一揮將書案上的東西掃落在地,腰間的疼痛越發的清晰。

正在巡夜的侍衛聽到響動,訓練有素般的立刻掉頭轉身,猶如來時那般繞道離開。

黎明換去黑夜,第一道曙光冉冉升起時,王爺鬥不過王妃,且連連被王妃氣的暴躁離去,早已在府中傳開來。

昨晚王爺既來睡書房,定又是被王妃給氣的。下人門都小心翼翼的,做什麼事情都盡量繞開書房,哪個也不想倒黴的往槍口上撞。

陽光透過晨霧照在初露的小荷上,正院早早的便忙開來。初雪指揮著眾人將昨晚,被司徒澈撞斷腿的梨花桌般出房間,從新換上一張嶄新的桌子,順便清理下房間。

天還未亮蕭欲便收到司徒澈的命令,令他速來靖南王府。無奈蕭欲披著晨露,快馬加鞭從軍營趕來。

蕭欲來到正院,滿地的狼藉即也讓他唯一一愣,猜想司徒澈此刻定不在房中,便繞過正院來到司徒澈的書房,一進門看見滿地的紙屑吃驚不小。

蕭欲隨手撿起地上一張被揉捏變形的紙團,展開一看即是司徒澈引以為傲的正楷小篆。

司徒澈的文筆可是被大眾閨秀貼心珍藏的,看看這滿地廢紙,蕭欲甚感惋惜,這糟蹋的哪是紙啊!是滿地白花花的銀票啊!

突然一個紙團正砸中蕭欲的腦門,司徒澈怒道:“本王讓你來不是為了對一堆廢紙哀愁莫怨的,快!本王的腰可是疼的一晚都無法入睡。”

蕭欲丟掉手中的紙團,徑直來道書案前,看著司徒澈發青的眼眶,想必真是一夜未成合眼。

蕭欲咂舌稱奇道:“哎呀呀!莫不是昨晚與新夫人共度良宵,存了二十年的幹柴遇到烈火,你就想一次燒個幹淨?”手指不留情麵的在司徒澈腰間掐了一把。

司徒澈額疼的角冒出細汗,怒氣衝衝的打掉蕭欲的手,大罵一聲:“該死!”伸手便是一拳打向蕭欲。

蕭欲輕巧的躲開了司徒澈含有七分功力的一拳,無辜道:“王爺這拳,可真是想要了下官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