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澈單手扶著桌子,怒嗔道:“還知道你在本王麵前要自稱下官,還不速速來給本王療傷。”蕭欲摸了摸鼻尖,極不情願的走到司徒澈的身旁為他檢查傷勢。
衣袍褪去,司徒澈腰間的青淤痕跡更是明顯,蕭欲看著司徒澈腰側的淤痕,與方才途經正院時,見下人們搬出的那張斷了腿的桌子,可以想到這淤痕是為何而來。
但當目光觸及司徒澈小腹前的那塊淤痕,蕭欲是再也忍不住大笑出聲:“哈哈!!!王爺莫要告訴我,你昨晚被新王妃給踢下了床,剛好撞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司徒澈麵色一寒,冷冷的說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蕭欲扶著書案笑的有點直不起腰來,指著司徒澈的小腹大笑道:“這可是標準的三寸金蓮,王爺果真是好福氣。”因在自己小腹之上,司徒澈隻知是快淤青,但到底是塊什麼圖案倒是真看不出來。
蕭欲也知他是看不見,便用手指在他小腹,慢慢的將那金蓮的形狀勾勒出來。
司徒澈回憶起,昨晚的拉扯中,好像是被宋初雪踢中腹部,昨晚一直顧念腰間的疼痛,此刻即也覺得小腹也在一陣陣的抽搐。
蕭欲半扶著書案,用手指摸去眼角因大笑而溺出的淚水,有意提點道:“王爺,可曾想過,王爺您自己也是練武之人。既被一個自幼得病體弱的女子,一腳踢出兩米開外,而且能照成這麼重的傷勢。可見王妃非像傳言般癡傻,或是說王妃也是懂武之人。”
這個疑問剛好也正符合司徒澈的猜測,蕭欲見司徒澈緊蹙的眉頭,說道:“王爺平日裏雖說脾氣好不上太子,至少也不是那般愛暴躁之人,為何一遇見王妃,便總是失了方寸?”
司徒澈也回憶,短短兩天,先是洞房,後在皇宮,在加上昨晚,哪次不是被她氣的怒火中燒,還被她悠哉的霸占著自己的地盤。
司徒澈沉思道:“昨日 你是未進宮,不曾看見她舞的那曲,直接蓋過了擁有南朝第一舞的淑妃。”
蕭欲也甚感新奇道:“哦?看來我可是錯過了一灘好戲了。”
“那也未必,好戲可都還在後頭,本王見她與市井傳言,包括探子來報的及不相符,走!你隨本王去瞧瞧那個該死的女人現在在做什麼!”
蕭欲也不猶豫大步跟在司徒澈身後,向來時的正院前進。不過好奇心驅使,他未將來時看到的那番景象告知司徒澈。
司徒澈步入正門,院落 中一片狼藉,地麵上到處散落的物品,經司徒澈辨認他都是自己日常起居所用之物。司徒澈握了握拳頭額角青筋畢露:“定又是那該死的女人。”
正在殷勤打掃的下人,見司徒澈怒氣衝衝的過來,眼快的早就閃開。一旁的蕭欲攔住一個撤離不及時的小婢,詢問道:“這滿院的狼藉是怎麼回事?”
小婢偷瞄了眼麵色鐵青的司徒澈,顫顫赫赫的說道:“王妃...王妃說要去去房內的晦氣,特命奴婢們將這裏重新打掃一番。”聲音越說越小,最後細小如蚊,但還是被司徒澈與蕭欲聽見。